的声音。
她高
了，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抽搐了好几下。
陈岩拔了出来，一
白浊从她
道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换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从小雅嘴里退出来。她趴在那里大
喘气，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垫子上。我绕到她身后。
她的唇已经被
得翻开，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两个
的体
混在一起顺着会往下滴。
我和陈岩换了位置。
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的
，
刚碰到
，她往后顶了一下，自己把我吞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刚被过的道是滚烫的，内壁还在不规律地痉挛，一收一缩地裹着我。
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陈岩的
，滑腻腻的，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
“……\"我自己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太他妈爽了。
陈岩走到小雅面前，蹲下来，握着刚
完还没软的茎塞进她嘴里。她含住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已经习惯了嘴里有东西。
我抓着小雅的胯骨开始。
她的
在我面前晃着，被灯光照得发亮，
上还有陈岩抓过的红印。
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
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吸。
陈岩索
坐了下来，一边让她
，一边伸手揉她的胸。
小雅被我们前后夹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接受两个的进出。
她的叫声被嘴里的东西堵得断断续续，一会儿是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一会儿又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哼声。
“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我说，声音粗得不像自己。
“她今天里面夹得特别紧。\"陈岩说，嘴上的动作没停，\"估计是有陌生男看着，兴奋的。”
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吐出陈岩的茎，刚想回，陈岩又把茎塞回了她嘴里。
我加快了速度。
小雅的部被撞得啪啪响，她的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滑，又被我拉回来。
陈岩在她嘴里也加快了速度。
两个一前一后，同一个节奏，像商量好的一样。
小雅被夹在中间，身体被两个同时进出，嘴里的水顺着下
流到脖子上，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淌到膝盖下面的垫子上。
“要了。\"陈岩说。
他从她嘴里拔出来，往前跨了一步，把茎对准她的脸。
小雅张开嘴伸出舌，他撸了两下，全在她嘴里和脸上。
白浊的溅在她的嘴唇上、下上、鼻尖上，还有一注挂在她的眉毛上。
她闭着眼，舌尖还伸在外面，接住最后几滴。
我也快到了。
我从小雅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垫子上。
我分开她的腿，茎重新顶进去。
从正面进的姿势让我能看见她的表
——发散在黑色垫子上，脸上沾着陈岩的，眼神涣散，嘴微微张着。
“里面。\"她忽然说，声音沙哑但清楚，\"进来。”
我腰眼一麻，最后几下又快又地顶进去，整个压在她身上，茎跳动着在她最处。
一一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吸，在把我的往里面带。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腿还勾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陈岩在旁边坐下来，靠着史密斯机的立柱，看着我们。\"第一次三行？\"他问。
我说不出话，点了点。
“刺激吧。\"他站起来，走到前台那边拿了纸巾盒回来，扔在垫子上。
小雅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脸，又擦了胸和肚子，然后纸巾对折了一下垫在两腿之间，夹着。
纸巾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我去冲一下。\"她站起来，光着脚往更衣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帅哥，你等我一下呗。”
这话是对我说的。陈岩在旁边笑了一下。
更衣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陈岩坐在器械凳上，正在穿裤子。\"她好像挺喜欢你的。\"他说。
我没接话，低穿裤子。
“下次再来呗，\"他拉好裤链，站起来，\"我这健身房二十四小时的，晚上十点以后基本没。”
他走到前台那边整理东西，没有再说什么。
更衣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小雅走出来，发湿漉漉的，脸上和身上的已经冲掉了，但那套健身服没穿回去——她套了一件陈岩扔在前台的
净t恤，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走吧。\"她说。
三个一起走出健身房。陈岩锁了门，我们站在电梯等电梯。夜里的写字楼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梯井里传来缆绳滑动的声音。
电梯到了。
“明天还来么？\"陈岩问，看着我。\"我老婆挺喜欢你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在这玩。\"陈岩按下1楼按键，靠着电梯壁，\"以前都是在外面开房。”
“外面开房跟在自己地盘上感觉不一样吧？\"我说。
“那肯定。\"他笑了笑，\"在自己这儿踏实，想怎么来怎么来。”
小雅站在中间没说话。
但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勾了勾我的手背，两秒钟就松开了。
这个小动作就在陈岩眼皮底下，但他没看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厅空
的，保安还在前台后面刷手机。
走出大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路灯把停车场的车照得
廓分明。
陈岩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旁边一辆白色特斯拉闪了闪灯。\"我送她回去，你怎么回？\"他问我。
“我打车就行。”
“行。\"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回看了我一眼，\"下次再来。”
小雅站在副驾驶门，没有立刻上车。
她看着我，路灯从侧面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帅哥，加个微信呗？\"她说，声音带着笑，\"下次来健身可以约我一起。”
陈岩在驾驶座上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
我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小雅扫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好友申请，像是她的一张自拍。我点了通过。
“行了，走了。\"她把手机收进袋，弯腰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白色特斯拉发动了，车灯亮起来，慢慢驶出停车场。
拐上主路之前，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半，小雅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朝我这个方向挥了一下。
然后车窗升上去，车子拐过路，尾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着夜特有的凉意。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地图上显示车还有四分钟到。
四分钟里我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
脑子里全是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