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
就在小便池前面的那片地面上。
那片瓷砖被长年累月的尿
浸得发黄发黑，地砖缝隙里嵌着污垢，一摊浅黄色的体还没
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就躺在那摊体中间。
发全散开了，泡在那摊尿里，发尾浸在黄色的积水中。
她的身体上全是
——胸
上有几道掉的白色痕迹，小腹上糊了一大片，大腿内侧的白浊还在往下淌，和她身下那摊尿混在一起。
她的脸侧着贴在地砖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整个
像被扔掉的
布娃娃一样摊在那个肮脏的、充满尿骚味的地上。
风衣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角落里，沾了灰。
她就这么躺在地上。全
的，发泡在尿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瘫在公厕污秽的地砖上，一动不动，等着我来。
我站在门，整个僵住了。
我知道她会玩得开，但没想到会开到这种程度。
那一刻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心疼？
兴奋？
恶心？
都有，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东西，分不出是什么原料。
她听到脚步声，眼皮动了动。
然后她慢慢转过来。
看到是我之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一个笑。
那个笑容很小，很慢，从沾着污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来。
不是苦笑，是满足的笑，是那种终于被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之后的释然。
“你怎么……这样了？”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躺在那里，躺在尿和混合的污秽里，看着我。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比平时大，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完全回过神。
但她看我的那一眼里有东西——是挑衅，是满足，是在说：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是对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东西，断了。
不是慢慢断的，是咔嚓一声断得净净。
我管不了外面会不会有来了，管不了这扇门都没锁，管不了她身上沾着的是什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她是我的。
不管她被弄成什么样，不管她身上沾着谁的东西，她都是我的。
我一步跨过去，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蹲下来。
她没有动，还保持着躺着的姿势，只是睁开眼看着我。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
她的腿被我拉开的时候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了，膝盖微微曲起，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
她下面还在往外淌，混着水，顺着会
往下流，滴在地砖上。
我解开裤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去。
没有前戏，没有对话，没有犹豫。
我扶着茎对准了她的
——她的唇因为连续的
弄还微微翻开，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
碰到她
的那一刻，她吸了一气，但没有说话。
我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她里面全是陈岩留下的。滑腻的，温热的，让她的道壁滑得像涂了一层油。我还硬着，一顶到底，没有任何阻碍。
她闷哼了一声，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后跟顶着我的尾椎骨往下压。
我开始她。
每一下都又快又
。
她躺在那摊尿和混合的污秽里，发泡在黄色的积水中，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后滑，整个后背在地砖上摩擦。
她闭着眼，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在空
的厕所里回。
我低看着这个画面——我的老婆，全地躺在公共厕所的地上，发浸在尿里，浑身是，而我正在她。
她躺的位置旁边就是小便池，瓷砖上有一圈黄褐色的污渍。
这个画面太超过了。
但我停不下来。
越看越硬，越越猛。
我俯下身，几乎整个压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脸。她睁开眼看着我，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发上的尿骚味和她呼吸里的咸味。
她看着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她伸出舌，舔了一下我的嘴唇。舌上有一
咸涩的味道。
我腰上加了力气，最后一次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整个压在她身上，茎跳动着
在她最处。
一一地往里冲。
她能感觉到，她里面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两条腿从我的腰上滑落到地上，摊在尿里。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动，就让我这么压着。公厕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和隔间的水箱依旧在滴水的嘀嗒声。
我慢慢退出来。一混合的从她道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和她身下那摊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喘了一会儿气。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
发湿透了，沾在地上的尿渍，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从她的大腿上往下淌。
她低看了看自己，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然后撑着地砖站起来。
她走到角落里捡起那件米白色的风衣。
风衣上沾了灰和
汁，下摆有一块色的污渍。
她抖了抖，披在身上，没有扣扣子。
她就这么敞着风衣，光着腿，赤着脚，踩在公厕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下来，回看我。
“走啊，”她说，“回家。”
我拉好裤子，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基本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水泥路上。远处广场舞的音乐还在响，隔着树林传过来，变得模糊了。
她走在前面，风衣敞着，里面全，赤着脚，走在秋天傍晚的公园水泥路上。
她的发还在滴水——是稀释了的尿和自来水混在一起的颜色。
腿上有掉的痕迹，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白光。
我加快脚步跟上去。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但她的手往旁边伸了一下。
我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湿的，凉的。两个就这么牵着手，走出公园，经过广场舞的群，经过卖气球的小贩，经过带孩子的家庭。
没注意到这个
的风衣下面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