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什么租户,都是幌子。
他们在那个老小区里,有一个家。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离开那个小区。
一路上脑子都是空的。
回到家,她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家。
客厅里摆着我们的结婚照,她穿着白纱,笑得很甜。
茶几上放着她给我切的水果,还盖着保鲜膜。
电视柜上有一个相框,是我们去年旅游时拍的,她靠在我肩膀上,冲镜
比着剪刀手。
多好的家。
多好的老婆。
全是假的。
门锁响了。
她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
“老公,我回来啦,今晚给你做好吃的。”她换着鞋,
也不抬,“你猜我今天买到什么了?你
吃的那种鱼,超市居然有活的,我买了两条——”
她抬起
,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住了。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她放下菜,走过来,伸手要摸我的脸。
我偏了一下
。
她的手悬在半空。
“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我看着她的眼睛。发]布页Ltxsdz…℃〇M
那双眼睛,很漂亮,很真诚,满是关心。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段录音,我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没事。”我说,“有点累。”
她松了
气,在我身边坐下,挽着我的胳膊。
“累了就歇会儿,饭我来做。你等着吃就行。”
她把
靠在我肩膀上。
我低
看着她。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个
,刚才在另一个男
那里待了四个多小时,回来就能这样若无其事地靠着我。
她是怎么做到的?
“老公,”她突然开
,“你心跳好快。”
“是吗?”
“嗯。”她睁开眼睛看我,“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
她坐起来,认真地看着我。
“老公,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
扛着。”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真诚,满是担心。
“好。”我说。
她笑了,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乖,我去做饭。”
她站起来,拎着菜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音——洗菜的水声,切菜的咚咚声,她哼歌的声音。
那调子是轻快的,和录音里那个含笑的、“你就知道欺负我”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撕裂着我的耳膜。
我闭上眼,那四个小时的空白录音在我脑子里自动填充成了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刺鼻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气息。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这个家,这个正在为我做饭的妻子,这温馨的表象像是涂在腐
表面的蜜糖,散发着甜腻的、欲盖弥彰的腥气。
我强迫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吞咽下那
几乎要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感。
我的手攥紧了沙发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布料底下那廉价的填充物被我抠出来一点,黏在指甲缝里。
我闭上眼,世界陷
一片黑暗,但那些声音却更加清晰地、带着立体环绕效果般在我颅腔内炸开。
*是录音笔收录的,有些失真的背景噪音——老旧楼板的吱呀声,远处的汽笛,还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你别这样,万一被
看见……”那是她的声音,音调比平时高一些,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欲拒还迎的轻颤,像羽毛搔刮着耳道。*
*接着是李志远黏腻的笑声,混杂着呼吸加重的杂音:“怕什么,这儿又没
认识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的餍足。
他大概正抱着她,或者压着她,那双属于男
的、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正在哪里?
*
我的拳
猛地绷紧,指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她接下来的那句话,那个录音里让我血
倒流的声音,此刻在我脑海中缓慢播放,每一个音节都被放大到极致,剥开甜蜜的糖衣,露出里面糜烂的内核:
*“你就知道欺负我。”*
这哪里是抱怨?
这分明是调
。
是熟稔的、带着亲昵纵容的撒娇。
那个“欺负”不再是字面意思,它被赋予了新的、黏稠的、属于床笫之间的含义。
她说这话时,嘴角一定上扬着,眼睛弯成月牙,或许还配合着一次轻推他胸膛的动作——不是拒绝,更像是催促,是邀请。
然后呢?
录音中断了,但我的脑子却像失控的放映机,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补充那些被技术
静音的画面。
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此刻变成了某种诡异的节拍器,一下,又一下,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看见”李志远的手——那只我曾和他握过,谈笑风生的手——此刻正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家居服,一条柔软的棉质长裤,但在我的想象里,那条裤子已经不见了,被随意地丢在那间出租屋或许沾着灰尘的地板上。
他的手会从她光滑的小腿开始抚摸,向上,探
裙摆——不,那天她出门穿的也许是裙子,那条我夸过好看的淡紫色连衣裙,布料薄而贴身。
他的手会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先是在大腿外侧流连,感受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以一种慢条斯理却不容置疑的力道,挤
她的双腿之间。
她会夹紧吗?
也许一开始会,象征
地,伴随着一声做作的惊呼和那句“你就知道欺负我”。
然后呢?
在我的想象里,她很快就松开了力道,任由那只陌生的、带着薄茧和机油味——李志远也
鼓捣他那辆
车——的手掌,紧紧贴上她最私密的部位。发;布页LtXsfB点¢○㎡
棉质内裤是浅色的吗?
还是她为这次秘密约会特意换上的、更
感撩
的款式?
蕾丝的?
黑色的?
透明的?
那只手会覆盖上去,整个掌心贴合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廓,然后开始按压,揉弄。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耻丘的形状,感受到那缝隙的存在,感受到布料很快被一
温热粘腻的
体浸透。
她的呼吸会变重,录音里能听到吗?
也许有,只是被我忽略了,或者被其他噪音掩盖。
现在,在我的脑海里,那呼吸声清晰可闻,短促,
湿,带着压抑的甜腻。
她会仰起脖子,把脆弱的颈项
露给他。
李志远会吻上去吗?
用他那张也许还残留着午餐烟酒气息的嘴,去吮吸她脖子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