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和准备的行尸走
。
我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离她很远,几乎贴着床边。床垫因为她那边的重量而微微倾斜,但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被子很冷。
但就在我刚躺下没多久,闭着眼睛试图清空思绪的时候,身边的床垫动了动。
她像是睡梦中有某种感应,或者只是习惯
地寻找热源,翻了个身,在模糊的呓语中,手臂伸了过来,摸索着,然后准确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也跟着贴了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松弛和无防备。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胛骨附近,温热的呼吸吹拂着我后背的皮肤。
她的腿也抬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腿上,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着我的家居裤。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前端那小小的、
湿的布料边缘,蹭到了我的大腿外侧。
“老公……”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声,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依赖感。
我没动,也没推开她。只是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看着眼前墙壁上模糊的光影。
月光依旧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惨白的光带。
那张她依偎在我背后的脸,我无需去看,也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过。
但到此为止了。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放着她今天喝中药的碗,还没来得及洗。厨房里那锅汤还剩一半,明天热热又能喝。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了。
明天,她还会炖新的汤。
明天,她还会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明天,她还会穿着那件睡裙等我。
她以为她做的这一切,能换回我的信任。
她不知道,她每演一场戏,我心里的那堵墙就厚一层。
手机震了一下。
是老k的短信。
“新设备到了,明天来拿。”
我删掉短信,走回卧室。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
我躺下,离她远一点。
但她像有感应一样,翻了个身,抱住我。
“老公……”她在梦里嘟囔。
我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这张脸,我
了三年。
但我知道,那个
着她的我,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