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
。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动作停住。
“怎么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水汽氤氲,看起来
动不已。
“现在不行。”我说,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部分冷静。
“为什么……”她露出失望的表
,嘴唇微微嘟起,“你昨晚明明那么想要……”
“我还没刷牙。”我找了个最无聊的借
。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东西。她从我腿上下来,赤
着站在地上,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好。
“好吧,”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等你想的时候再说。反正……昨晚该做的都做了,也不差这一次。”
她转身走回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
净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配套的胸罩。
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把两片薄薄的黑色布料从脚踝提到大腿,再提到腰间,最后调整位置,让那片蕾丝刚好包裹住她的
部。
然后她穿上胸罩,扣上背后的搭扣,双臂穿过肩带,再俯身把
房调整进罩杯里。
整个过程她做得从容不迫,毫不避讳我的目光。
甚至在某些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穿内裤时,手指是如何拨开
唇,把布料抚平的;能看见她穿胸罩时,
是如何被罩杯边缘挤压的。
她在展示她的身体,像展示一件已经属于我的物品。
而这种展示本身,就是谎言的一部分。
她穿好内衣,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裙子——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高领,长袖,看起来很保守,但布料是紧身的,会完全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把裙子从
上套进去,慢慢拉下来,布料一点点覆盖她的身体,最后裙摆落到膝盖上方。
她转过身,在镜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领
和袖
,然后回
看我,脸上重新挂起那个“恩
妻子”的标准笑容。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那我去做早饭,”她走过来,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你快点洗漱,然后下来吃。今天我们好好过个二
世界。”
她出了卧室,脚步声在楼梯上渐行渐远。
我坐在床边,低
看着自己依然勃起的
茎,它还在睡裤里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刚才她那一番挑逗留下的生理反应还在持续,
顶端渗出的
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我伸手握住了它,柱身滚烫,血脉贲张。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就这么自己解决掉,或者
脆下楼去厨房找她,完成刚才没做完的事。
但此刻,我看着自己这具因为本能而起的反应,只觉得荒谬。
我的身体被她的表演唤醒了,但我的大脑知道那都是假的。
昨夜。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
厨房的窗户开着,能看见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阳光洒在她身上,画面温馨得如同家居广告。
但这一切温馨的表象下,藏着一个巨大的、形状不明的黑
。
那条短信。
“昨晚送你回去的是我。有些事想告诉你。”
我需要知道那些“事”。
在知道之前,我不能碰她,不能让一场真实的
掩盖掉昨夜可能存在的真相——无论那真相是什么。
我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往自己脸上泼。
冰冷的水让我打了寒颤,也让下半身的燥热稍微消退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宿醉的眼袋,苍白的脸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就在这时候,手机在卧室里又震了一下。
我走回去拿起来看。
同一条陌生号码。
“下午三点。请务必来。事关重大。”
我删掉短信,
吸一
气。
下午三点。
老地方咖啡。
我会去的。
在那之前,我需要继续演好我的角色——一个宿醉醒来,记不清昨晚细节,但被妻子告知“我们很恩
很激
”的糊涂丈夫。
我穿好衣服,下楼。
餐厅里,她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牛
、沙拉。她坐在桌边等我,看见我下来,甜甜地笑了。
“来,吃饭。”
我坐下,拿起叉子。
“老公,”她给我倒了杯牛
,状似无意地问,“你今天下午有事吗?”
来了。试探。
“没什么事,”我切开煎蛋,蛋黄流出来,“怎么了?”
“我约了闺蜜逛街,”她说,“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找朋友打打球什么的,别老闷在家里。”
她在为我下午出门制造合理
。
“好。”我说。
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尘埃颗粒,照亮她侧脸的柔和线条,照亮餐桌上花瓶里新换的鲜花。
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个
心布置的舞台,而我和她,都是舞台上的演员,念着各自的台词,演着一出名为“婚姻”的戏。
只是我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到底是谁写的。
也不知道,昨夜那场被宣称发生过的
,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记忆碎片,还是整个剧本里一处需要补拍的镜
。
“老公,”她突然开
,“你昨晚喝那么多,谁送你回来的?”
“同事吧。”
“哪个同事?我认识吗?”
“不记得了。”
“哦。”她继续吹
发。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问这个
什么?
想知道有没有
看到什么?
还是想知道有没有
知道她在家?
发吹
了,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一件裙子。
“今天天气好,我们出去逛逛吧?”她回
看我,“好久没一起逛街了。”
“行。”
她笑了,把裙子放在床上,开始换衣服。
浴巾滑落。
她背对着我,弯腰穿内裤。
我看着她。
她的背上,还是什么都没有。
穿好衣服,她转过身,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她笑了。
“没什么。”
她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乖,去洗漱,我去做早饭。”
她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又看了看那张床。
半年了。
半年没有同房了。
她今天说,我昨晚疯了。
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是记忆的问题,是感觉。
如果做过,身体会有反应。但我没有。那里没有,心里也没有。
她亲我的时候,我也没反应。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