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单上。
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
还微微张着,一时无法闭合,露出里面
红的
壁和更多正在往外流的
。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摩擦出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
皮了,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看了那惨烈的景象一眼,然后翻身躺到她旁边,望着天花板。
她很久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
偶,只有胸
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艰难地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缩起来。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是冷,还是哭?
我不知道,也没问。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张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
的鸿沟。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的,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我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