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一次是正面的，我能看见她的脸。
能看见她高
后的红晕，看见她涣散的瞳孔，看见她微张的嘴唇里
色的舌尖。
能看见她脖子上还残留的吻痕——不是我留下的，颜色已经淡了，看样子是一两天前的。
能看见她锁骨下方的淤青，像是被
用力吮吸过。
李志远留下的痕迹。
我的怒火再次沸腾起来，抽
的动作更加凶狠。
每一下都顶到最
，
撞击子宫
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身体像个
布娃娃一样被我
弄，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撞击晃动，长发散
地铺开。
她的
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尖在空中划出
靡的轨迹。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我把她的腿压向她的胸，让她的小
张得更开，然后更地往里。
茎几乎全根没
，只剩下睾丸贴着她湿漉漉的唇。
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前所未有的度，我能感觉到顶到了那个柔软得像嘴唇一样的子宫。
“告诉我，”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今天下午也这样你了吗？”
她哭了，眼泪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没有……没有……只有老公……只有你……”
“说谎。”我狠狠地一顶，她尖叫起来。
“御景苑的售楼处，一百四十平，大阳台。他搂着你的腰，你们一起看样板间。他的手是不是伸进你裙子里了？是不是在你湿了之后，带你去酒店开了房？”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看房子……”
“只是看房子？”我冷笑，“那他为什么给你买八万七的包？为什么答应给你买五百万的房子？你用什么换的？用这张嘴给他
？还是用这个刚被熟的小？”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与此同时，她的道又一次剧烈地收缩——这次不是高的痉挛，是紧张和恐惧带来的本能反应。
这种紧箍感让我再也控制不住，一
强烈的
意从尾椎骨窜上来。
我没有退出来。
反而是更用力地把她按向自己，茎地埋在她体内，顶着子宫，然后了。
大量滚烫的
直接灌进她的子宫处。
我能感觉到一激流从马眼
而出，冲进她身体的最里面，注满她的道，甚至可能有一些冲开了子宫的缝隙，进了子宫。
她感觉到体内的热流，眼睛猛地睁大，手下意识地抵住我的小腹想要推开我——但太迟了。
我了很久，了很多。等到最后一波出后，我才瘫软在她身上，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
了。
茎还在里面，正在慢慢变软，但我不想抽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正从我们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温热地、粘稠地流出来，浸湿了沙发垫。
我们就这样维持了很久。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笑声一阵一阵，和这个房间里的靡气味、味道、汗水味道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她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微微起伏。
我抬起，看着她的脸。
她闭着眼，眼泪还在从眼角滑落。
嘴唇被咬了，渗出了一点血丝。
脖子上那些不属于我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我：你看，你的
正在被别的男标记，而你只能在事后用覆盖别的痕迹。
我慢慢地抽出来。
软下来的茎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着她的体，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唇、大腿、还有沙发。
她的道现在还微微张开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我的东西。
我站起身，拉起裤子，拉链也没拉，就那么敞着。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橙色的
马仕盒子。
然后我走回沙发边，把盒子扔在她赤
的胸。
盒子不重，但她还是被惊得睁开了眼睛。
“老公……？”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拍着她的背。
眼睛却看着茶几上那个橙色的盒子。
八万七。
五百万。
还有那个男。
她把这些都带回家，藏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不知道，我全都看见了。
现在，她也知道了。
我的还在她腿间缓缓流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看着胸的盒子，又看看我，眼神从迷茫慢慢转为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
只是抱紧了那个橙色的盒子，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
而我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在沙发上，浑身狼藉地瘫软在那里，腿间还滴落着我的，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的味道，怀里抱着用背叛换来的奢侈品。
这个画面我记了很久。
在我后来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我总会想起这一幕：她赤的身体，涣散的眼神，腿间的，胸的盒子。
像一个完美的隐喻——她选择了物质，为此付出了身体的忠诚，最终得到的却是两具男留在她体内的，和一个即将碎的婚姻。
而我，选择了报复，为此付出了我最后的温
，最终得到的只是短暂的
征服快感，和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妻子。
我们都在失去。
只是当时，她躺在沙发上，抱紧那个价值八万七的包，而我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发红、表扭曲的男，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这个梦，真的快醒了。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香。
大概是太高兴了。
我站在阳台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
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薇。
“明天有空吗？再聊聊。”
我看着那行字。
脑子里闪过那个素未谋面的。
她比我惨。
她怀着孩子，被男骗走积蓄，给别的买包。
最后孩子也没了。
“好。”我回。
删掉短信。
回到屋里，她还在睡。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嘴角带着笑。
梦里是那个八万七的包，还是那套五百万的房子？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梦，快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