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空间里，那
体
的味道又隐隐约约飘散开来。
来自她的裙底，来自我的手指，来自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一切。
沉默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
喘不过气。
忽然，她开
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你……都知道了？”
我没回答，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
“对不起……”她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们好好过，为了孩子……”
数字跳到了我们的楼层。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我走出去，没有回
。
“钥匙。”我说。
她在后面手忙脚
地翻包，钥匙串哗啦哗啦响。好半天才找到，
进锁孔，拧开。门开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我走进去，把袋子扔在玄关地板上。塑料袋
裂，里面的小衣服、小鞋子散落出来，
色的兔子掉在地上，脸朝下。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站在门，不敢进来，手还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发抖。
黑暗中，我能看到她脸上闪烁的泪光，还有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恐惧、哀求、和一丝残留
欲的复杂绪。
我走到她面前，抬起手。
她瑟缩了一下，以为我要打她。
但我只是伸手，替她擦掉了脸颊上的泪。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细
的皮肤，像间的
抚。
然后我靠近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直到你生出他的孩子为止。”
“现在，去洗澡。”
“把你下面那些，我手指出来的水和味道，洗得
净净。”
“我看着你洗。”
说完，我退后一步，打开了玄关的灯。
刺眼的光亮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把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身上每一处凌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她站在那片光亮里，像被剥光了衣服丢上祭坛的牲畜，赤
，脆弱，等待着未知的宰割。
我看着她。
这个背叛了我的
。这个怀着别孩子的。这个刚刚在我手指下高
了的。
而我的
茎，在裤子里，依旧硬着。
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