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己扭曲的影子。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自以为掌握了真相,自以为运筹帷幄,带着一身的怒火和正义感冲进去,结果呢?
我成了她们游戏里的一环,成了她们酒桌上的助兴节目。
黄润蕾那副梨花带雨的委屈模样,现在想来,真是
湛的演技。她在哭什么?是在哭被我吓到了,还是在哭这场戏演得不够尽兴?
还有韩雪,那个
的眼神,那种似笑非笑的玩味,像是在看一只被耍的猴子。
她们在
神上,在道德上,在智商上,把我剥皮抽筋,凌迟处死。
“好,很好。”
我点燃了一根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照亮了我嘴角那抹僵硬的、扭曲的笑意。
既然你们喜欢玩。
既然你们觉得这样很有趣。
既然你们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傻子。
那我就陪你们玩下去。
我不需要真相了。
也不需要捉
在床的证据了。
因为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的规则变了。
你们不是喜欢在语言上出轨吗?不是喜欢在幻想里背叛吗?
那我就让这种幻想,变成你们现实中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
我
吸了一
烟,然后将烟
狠狠地踩灭在脚下。
那种灼痛感让我清醒。
我不再愤怒,不再痛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和一种想要把一切都撕碎的、扭曲的快感。
我抬
看了看夜空,星辰黯淡。
“黄润蕾,韩雪。”
我在心里轻声说道,像是在念一句最恶毒的诅咒。
“你们的玩笑,开得真好啊。”
“接下来,该
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