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我曾经
过、信任过、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
,此刻跪在我面前,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原谅?”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她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但那希望,在我开
的那一瞬间,就被彻底浇灭了。
“你知道那辆车停在家楼下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吗?”我轻声问她,语气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她愣住。
“我在酒店的房间里,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那个小红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我伸出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细腻,触感还是那么温热,可我却觉得,自己摸的是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我又问。
她摇
,眼泪甩落下来,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在想,”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该怎么杀了你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猛地往后一缩,撞上梳妆台的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不要……”她嗫嚅着,声音抖得厉害,“老公,你不会的……你不会的……”
我站起身,退后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放心,我不会。”我低
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杀你们,脏了我的手。”
我从
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房子归你,车归你,存款一
一半。”我说,“三天之内,搬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她低
看着那份文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不……老公……不……”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声嘶力竭,“我不要离婚……我不要……我
你……我真的
你……”
“
?”我弯下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她抓得很紧,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但我感觉不到疼。
“你也配说
?”
我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
发散
,满脸泪痕,狼狈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猫。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也落在那散落一地的照片上。
那辆黑色奥迪的车牌号,在阳光下反
出刺眼的光。
我转过身,朝门
走去。
“老公——”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凄厉得像一只濒死的鸟。
我没有回
。
门在我身后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声和哀求。
我站在走廊里,
地吸了一
气。
空气里没有她的香水味,只有楼道里常年的灰尘和淡淡的霉味。
我走下楼梯,一步一步,稳得像踩在实地上。
手机响了。是项目组的电话。
“王工,那个方案还要再改一下,甲方那边又提了新要求……”
“好。”我说,“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推开单元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