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茎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
体。
她的小
微微张着，一时合不拢，
色的
露在月光下，还在微微抽搐，
正从里面汩汩地流出来，顺着会往下淌，把床单浸得更湿。
我翻身躺到一边，看着天花板，胸
剧烈起伏。
她也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起伏。眼泪从眼角不停地流下来，流进鬓角，流进
发里。
“现在呢？”她突然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吗？”
我没回答。
“还是说，”她转过看我，月光照着她满脸的泪，“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还是没回答。
她等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来，背对着我，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还在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她能感觉到那
温热黏稠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晚安，陈恪。”她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又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在被我侵犯之后，在被我内
之后，在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疯狂的事
之后——她又睡着了。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模糊的黑暗，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残留在我皮肤上，感觉到她小的紧致感还烙印在我的茎上，感觉到正在我体内重新积累。
我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可是这一次，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