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棉质睡衣。
她跨坐在床沿,像是在对待一具
致易碎的洋娃娃一般,极其轻柔地抬起陆侑蓝修长的双臂,帮她穿好上衣。
接着,又忍着内心的极度羞耻,拉开那条睡裤的松紧带,一点点将那沉甸甸的怪异秘密妥帖地塞进裤裆里,一路上提,帮
儿把裤子和内裤穿得整整齐齐。
直到确认陆侑蓝身上所有的罪恶痕迹都被她用布料完美地“掩埋”之后,苏蔓高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才终于彻底落了回来。
她甚至自欺欺
地觉得,只要自己掩盖得好,那昨天晚上的事
,就真的可以永远当做没有发生过。
完成这一切后,苏蔓才有些虚脱地跌撞回了浴室内。
“咔哒。”
浴室的门被死死反锁。
直到这一刻,苏蔓才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漫过自己的
顶,顺着她的身躯疯狂地流淌,试图冲刷掉体内里那
挥之不去的、被亲生
儿彻底贯穿的黏腻背德感。
热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苏蔓整个
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双肩,眼泪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夺眶而出。
“呜……唔唔……怎么会这样……”
微弱而绝望的痛哭声,被淹没在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