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碎片,终于触碰到了那至高无上的主宰境门槛。
为了迈出那踏
苍穹的最后一步,他以天下苍生万物为祭,将亿万
的血
与灵魂投
万骨窟那无底的
渊中,生生凝炼出一颗跳动着的猩红魔心。
凭借着这颗魔心,他对残缺的天道施展了无与伦比的根源压制秘法。
那终末的一战,星河倒转,时空崩塌。
莫恶与浑身散发着诱
紫光、修为通天的母亲联手,生生将这方天地最后的天道意志撕咬成碎片!
踩着天道的淋漓尸骸,莫恶终于成为了这天地真正的主宰,而母亲,也成了与他共享至高权力的万世神后。
然而,这一切的兴衰变幻,对我来说都已经虚妄。
我那可悲残
的灵魂被抽离了
体,生生世世被禁锢在那个血
模糊的跪姿残躯里,成了一个只会不间断重播记忆的疯魔亡魂。
为了对抗那
将我魂魄撕碎的绝望感,我的意识犹如被上了锁的齿
,永远锁定在了那个让我一生都绝望窒息的万恶起点……
......
“啪!”
一声清脆的惊堂木重重拍在掉漆的方桌上,扬起一阵细密的灰尘。
“魔主君临天下,一代仙子终成魔后。咱们这仙魔的恩怨呐,今儿个就说到这儿了!”老者沙哑的声音在茶馆里回
着,故事就此画上了句号。
底下的听客们顿时
发出一阵意犹未尽的叹息声,众
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玄冥宗的莫恶真是残
到了骨子里,不过那太玄宗的沈兰曦也是个极品的骚货!到了最后竟然心甘
愿张开腿给魔
!”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给那丑八怪生了一堆魔崽子,成天就在大殿上赤身
体地挨搞呢!”
“哎,老
,那沈兰曦那个本来的少宗主儿子呢?他看到自己亲娘变成那副骚欲冲天的母狗模样,下场到底怎么样了?你再给咱们讲讲呗!”
好几个汉子掏出几枚铜钱丢在脏兮兮的小碟子里,催促着老者继续讲下去。老者布满风霜的脸上却只是苦涩一笑,缓缓摇了摇
,闭
不言。
众
还在起哄劝说,只听外面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锣鼓声,有
扯着嗓子大喊:“厉王驾临!闲杂
等退避!”
听到“厉王”二字,茶馆里的众
像是见了活鬼,瞬间吓得面如土色,连茶钱都来不及付,便一哄而散,
滚尿流地逃了个
净。
刚才还喧闹的茶馆,转眼只剩下老者一
。
窗外,一支肃杀奢华的队伍浩浩
地路过,那被无数魔兵簇拥在中央的华贵软轿里,坐着一个眉眼带着妖异紫光、气场残
的年轻男子。
“厉王吗……”老者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
不见底的悲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那年莫恶集聚天下苍生血
灵魂之力凝聚魔心,
间界和修仙界迎来灭绝
的清洗,现在的繁荣
间,只是当年莫恶刻意留下的火种和魔门中
产下的凡胎花费数万年重新孕育出来的。
历史早已出现了严重断代,因此寻常
不知道厉王来历,只当其为凡间权势滔天、凶狠残
的王侯,可老者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凡俗界
畏惧的厉王,不过是那故事中的骚货母亲给莫恶生下的三千九百六十六个孩子之一,如今被放到凡俗界来历练罢了。
老者缓缓抬起
,那布满皱纹饱经风霜的老脸,如果是认识的
,仍然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张脸的主
,赫然就是这段故事中的太玄宗少宗主——“我”,杨正。
是的,你没看错,当年天下浩劫,我并没有死,而是拖着残躯,躲了起来。
最后在母亲与莫恶升华后,因为拥有母亲的血脉,被新形成的天道垂青,才苟活至今。
但又有什么用呢,残
的躯体没有修复,自身的修为永远停留在金丹期,不得寸进,这悠长的寿命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永恒的诅咒。
如今的我也只能死死盯着那轿子远去的方向,双手在粗布袖袍里攥出了鲜血。
这些高高在上的魔门主宰,似乎对这凡俗界没多大影响,太阳照常升起,茶客照常听书。
可是对我的世界而言,一切早就彻底崩塌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