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也有想要冒险的一面。”
“这是好事。”周正说，“认识自己是成长的第一步。”
他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林清雅也坐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慢慢穿上。
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有汗水和体
的痕迹，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穿好衣服后，两
一起走出房间。客厅里，陈默和叶薇薇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在喝酒。看到他们出来，陈默立刻站起身。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林清雅脸上搜索，像是在寻找什么——愧疚？快乐？还是后悔？
林清雅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还好吗？”陈默问，声音有些紧张。
林清雅点点
，然后靠在他肩上。这个熟悉的姿势让她感到安心。
叶薇薇也走到周正身边，吻了吻他的脸颊。“怎么样？”她问，声音里有一种调皮的笑意。
“很好。”周正简单地说，揽住她的腰。
四重新坐下，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之前的紧张和试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亲密感——一种共享了秘密后的默契。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酒，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谈话中，总会有一些微妙的停顿，一些意味
长的眼神
流。
晚上十一点，林清雅和陈默起身告辞。
在门
，叶薇薇拥抱了林清雅。“欢迎加
。”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周正则和陈默握手。“随时欢迎再来。”他说。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陈默专注地开车，林清雅看着窗外的夜景，两都没有说话。
但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需要消化的沉默。太多的事
发生了，太多的绪需要整理。
回到家，陈默没有开灯。他拉着林清雅的手，直接走向卧室。一进门，他就将她按在墙上，急切地吻她。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确认。陈默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检查她是否完好无损，是否还是他的。
“他碰你哪里了？”陈默在她唇边喘息着问。
“到处。”林清雅诚实地说。
“这里？”陈默的手复上她的
房。
“嗯。”
“这里？”他的手滑到她腿间。
“嗯。”
陈默发出一声低吼，解开她的裙子，急切地进她。这次做
既粗
又，充满了复杂的感——、嫉妒、占有、释然。
事后，两躺在床上，陈默紧紧抱着林清雅，像是怕她消失。
“告诉我。”他说，“所有的细节。”
林清雅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讲述。
她讲了周正的触碰，讲了他的技巧，讲了他们做的感觉。
她也讲了看到陈默和叶薇薇做时的感受——既心痛又兴奋。
陈默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当林清雅讲完时，他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他最终说。
“为什么道歉？”
“为把你拖进这件事。”陈默的声音里有真实的痛苦，“也为我……嫉妒了。看到周正碰你，我既兴奋又嫉妒。想到他让你高
，我既骄傲又难受。”
林清雅转过身，面对他。在黑暗中，她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泪光。
“我也嫉妒了。”她承认，“看到你和叶薇薇在一起，我很难受。但同时也……兴奋。”
陈默紧紧抱住她。“我们还彼此，对吗？”
“对。”林清雅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这个游戏……”
“继续。”林清雅说，“但我们要更小心。我们要随时沟通，随时确认彼此的感受。”
陈默点点，吻了吻她的额。“我你，清雅。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也你。”
那一夜，两相拥而眠。
睡梦中，林清雅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叉路，每条路都通向未知的远方。
她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条，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陈默都会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