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醒着让元婴认了我的温度。清醒着把自己的身体绑在我身上。你觉得这不是锁。是因为没有
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是你自己的身体要的。自己的身体想要,就不算被锁,对么。”
夜无央的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很小。但分明是嘲讽。不是对他。是对她自己。
“你倒是看得透彻。”
“不彻底。只是一个
在山里呆了太久。对自己身体的感觉比较在意。”
夜无央低下
,看着自己掌心。
那双手曾经握过刀,杀过
,引过雷,压过九州。
此刻摊在膝上,微微颤抖。
不是伤。
是刚才阳元灌
时抓紧衣襟太用力了,指节还乏着力。
“本座以前从不信命。不信因果。不信
回。”她慢慢说,“但这两
发生的事,让本座开始怀疑。你恰好出现在这里。那老东西恰好选中你。你恰好有阳元能缓本座的元婴之伤。本座的元婴恰好认了你的温度。太多恰好。本座不信恰好。”
“你觉得是安排。”
“不确定。只是想,若真是安排,那安排这一切的
,一定很恨本座。或者很喜欢你。”
“或者两者都有。”
“或者两者都有。”她重复他的话,声音很轻。
她靠回墙上,闭上眼睛。
白发散在肩
,呼吸渐渐平稳。
元婴稳住了。
身体不冷了。
但她的眉
没有松开。
不是痛。
是思虑。
是在算。
算那个白须老者到底是谁,算《炼畜诀》的传承为何选中这个樵夫,算自己从渡劫被偷袭到沦落至此,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沈尘把碎碗片倒进院角的垃圾堆。
回来时她已睡着了。
这次不是昏迷,不是
息,是真的睡着。
眉
锁着,呼吸沉沉。
他站在床边看了看她,扯过旧棉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从肩到腰,把黑丝裹着的身体遮住了。
然后退到灶台边,背靠灶沿坐在地上。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在泥地上格出一道细线。
他低
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膻中
的温度。
拇指指腹隐隐记得某种柔软的
廓,不是
沿,是比
沿更细小、更挺翘的东西。
她左边
在他拇指上变硬的触感。
像一颗珍珠。
藏在黑丝下。
戳了一下他拇指根部。
他攥紧手。
但闭上眼时,浮现的不是她的脸。
是她的元婴从气海
探出的那道神识。
极细。
极轻。
像一缕丝线缠上手腕,拂过脉门,停在他心
。
那个动作比所有呻吟都更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