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不住的
，但你刚才让我你。所以现在是你自己——
顶到底。
——在被我。
不是……我……
她的回答已经不成句子了。
一个的大脑在快感和痛苦和羞辱的三重夹击下，语言系统会出现故障。
晏雪辞此刻就是这个状态。
她大概想反驳说是你
我说的，但她说出来的是不……是……。
听起来像叫床。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她的体温已经完全不同了。冰雕化了。
晏雪辞。
我叫了她的全名。第一次不是沈太太，是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比我加速的时候抖得更厉害。
你记住，第一个
你的叫霍晏洲。
她没回答。但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了一下。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一个的身体对第一个男这个词的本能反应。
以后如果有问你——是谁——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整个向下滑，又被我托着腰捞起来。
霍——混蛋——
名字，不是评价。
霍晏洲——呜——
她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重，发白。
她在憋。
她在跟我较劲。
她正在高
的边缘，但她死都不肯在我面前高。
她要把这个留给自己，哪怕留不住，也不能让我知道。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在她最边缘的时刻，把她整个转过来，面朝我，抱起来，按在总裁班台的桌面上。
茶杯倒了。
文件散了。
电脑歪了。
她的银发铺在我的办公桌上，像一块被揉皱的月白色绸缎。
我从正面进
她。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的脸——高。
她摇
。拼命摇。但她的身体在拼命攥紧我。
不许摇。
不——
高。
——啊——！
她高了。
在我的办公桌上。
在我眼皮底下。
她闭着眼睛，嘴
张着，喉结微微颤动，后脑勺顶着我的显示器边框，整个身体从脊椎到脚趾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吸吮，像一个被关笼子里四十年终于挣脱了的活物。
我在她高最
的那一刻
了。全部。没有保留。
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她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空调的风吹过我们两湿透了的皮肤。
很久——大概两分钟——没有任何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银发散在我散落的文件上，汗珠沿着锁骨滑进铂金链子下面。
她没哭。
没骂。
也没推开我。
她只是躺在那里，瞪着我办公室的天花板，眼神空
得像一扇没有灯的房间的窗户。
我退出来，拉好裤子。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多抽了两张，捏成一团，塞进她手心里。
她从桌上慢慢坐起来。动作很僵。腿在抖，夹不拢。大腿内侧有血丝——处膜
裂的血，没什么，正常的。她看到了，没说话。
她站起来，弯腰去捡被扯掉的内裤和裤子。穿西裤的时候她差点摔倒，扶住了我的办公桌——那个她刚才被按在上面叫我名字的办公桌。
衬衫扣不上，扣子掉了，领
敞着。我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谢谢。她只是用我的西装裹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重新包回那个冷硬的壳里。
然后她走向门。拉开那扇门把手带着凹坑的门之前，她停了一下，没回。
霍晏洲。
嗯。
我会杀了你。
我靠在桌前点了一根烟。
明天十点，还是这个办公室。我对着她的背影吐了一烟。穿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门关上了。
---
沈卓宇从前台跑回来了，探探脑地推开门缝，发现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在抽烟。
他满脸期待地往地上一看——只看到了地毯上没有清理掉的、已经变暗了的几点湿痕。
他歪着嘟囔：咦……老板……我妈呢……
我掸了掸烟灰。
你妈走了。
那——那老板还生气吗？
我看着门她离开的方向。走廊里空无一，只剩电梯井发出的低频嗡嗡声。
不生了。
沈卓宇鼓掌。欢天喜地地跑了。
我喝完那杯已经彻底凉了的咖啡，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
对面接得很快，声音谄媚。
沈总，我说，语气很随意，随意到像是在聊天气，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老婆今天来了我办公室一趟。
对面愣了零点五秒。
然后沈培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带着试探，带着克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几乎像兴奋的东西：……我老婆？雪辞？她去什么了？
我夹着烟，靠在椅背上，对着话筒慢慢吐出了一烟雾。
没什么大事。就是——
我弹了一下烟灰。
——了一下。
电话那瞬间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然后那个呼吸的频率变了。变快了。
……她回去了，我说明天还来，然后把嘴里的烟气慢慢吐出来，啧。处。你守了二十年没碰过的东西——
我对着话筒把剩下的烟按进烟灰缸里。
我上午了。
电话那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不是愤怒的咆哮。不是你敢动我老婆。而是一个男不由自主的、抖得几乎失控的呼吸。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在桌上。
落地窗外，城市沿着中轴线铺展成一片闪光的棋盘。电梯井的嗡嗡声停了，然后是一声细微的叮——一楼到了。
她在下楼。
我算了一下时间。
明天十点，还有二十三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她会来的。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