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承认了。
她没说话。
但她的手动了。
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领带。
不是攻击
的抓——是揪着，轻轻的，像在试探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
然后她往下拉了一下。
把我拉近了两厘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霍晏洲，她的声音变低了，低到胸腔共鸣的部分占了上风，你最好——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什么决定。
来。
她松开我的领带，转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但是是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沙发靠背，背对着我。
她的银发盘在脑后，簪子还没掉。
她把这个角度留给我。
如果昨天她是被翻过去按在玻璃上的，是屈辱的、被迫的，那么今天她自己跪坐在这里，背对着我，是一个半主动的邀请。
不是完全主动。
只是半主动。
但半就够了。
我在她身后跪下，沙发很软，膝盖陷
皮革和海绵里。
她的后背很白，腰很细，髋骨的弧度被黑色蕾丝内裤衬托得很清晰。
内裤是新的——昨天那条是
色的，今天换成了黑色的蕾丝款。
她为今天做了准备。
穿新的内衣——这是
才懂的细节。
男可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但我懂。
如果她真的只打算被迫承受，她可以穿任何一条旧内裤。
但她穿了新的蕾丝款。
她希望被注视。她希望被欣赏。她嘴上不肯说，但她用一条内裤告诉我了。
新内裤。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秒。
……顺手拿的。
顺手拿了最贵的那条？
——你怎么知道贵？
面料。我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腰
，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弹回去。
手工蕾丝，双层，这个工艺至少要四位数。你顺手拿了一条四位数的手工内裤，来见一个昨天刚
了你的处的男。
她不说话了。
晏雪辞。我喊她的名字，手顺着她
部的曲线滑下去。她的腿在颤。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想要什么，你得说。不能光靠一条内裤暗示。我俯身压在她的背上，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她整个被我裹住了。
她的身体很烫。
和昨天的冰雕判若两。
昨天我教你怎么说。今天你自己说。
办公室很静。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但她的后背有汗珠。大概是紧张。大概是身体比嘴更知道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二秒。
我。
这次不是昨天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说的。闷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很小，但节奏很对——没有游移，没有磕
。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
在沙发上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她身后的我。
她的脸上有泪痕。
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不知道，我也没有提醒她。
她的眼妆没花——高级化妆品，防水，我猜是。
她的
褐色眼睛被泪水和沙发区的暖光同时照着，像两块琥珀。
我，霍晏洲。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吻她。
这是第一次。
昨天从
到尾没有接过吻。
昨天那个是侵，是征服，是单方面的验收。
没有接吻的理由。
但今天——她说了要。
她看着我说的。
这就不是侵了。
这是回应。
她的嘴唇是凉的。
但张开之后，里面是热的。
舌尖咸腥——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了嘴角。
我不介意。
吻她的时候我的手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发簪。
乌木簪子掉在沙发上，银发散开，挂在她
露的肩。
她的接吻技巧很差。
四十年没有接过吻，和十八岁的处男一样生涩。
但她很投。
她咬了我的下唇。
血的味道混进来，铁锈味和泪水味混在一起。
她主动伸舌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侵犯，是主动探进来。虽然抖，虽然不熟练，但方向是对的——她在探索我的腔。她想学。
她想学。这个信号比她说我更真实。说可以违心，但主动接吻——主动伸舌——主动触碰对方——这个装不出来。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ltx｀sdz.x｀yz
湿透了。
昨天只有手指进去之前才有一点点润。
今天还没脱内裤，她的蕾丝面料中间已经湿得能洇出来了。
你觉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这算是——我
——还是你技术好——
都有。我说，把她内裤扯到大腿下，手指沿着那个湿热的划圈。但我倾向于前者。
她咬我的下。
我讨厌你——每次都会——让我显得——像是我自己要的——
不是显得，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
她仰起，脖子绷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呻吟。
不痛。
昨天痛是因为处。
现在没有了。
现在是纯粹的快感在侵一个完全空白的身体。
她的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紧，但不像昨天那样
涩地排斥。
今天它在主动分泌润滑
。
它在迎接。
昨天回去之后，我一手指着她一手解皮带，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她摇。
真的？
真的——那里——她喘着气，肿了——不能碰——
想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就是答案。
想过。
想的时候在做什么？
躺在浴缸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身体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如果——你——
我？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不是——混蛋——
正常不会让你高
。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把她整个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
这次不让她看玻璃了。
让她看沙发背后的真皮皮面。
棕色的，反
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
，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
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