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我让她不穿内衣,她回了不要,我以为她两件都会穿——结果她穿了一半。
没穿内裤。我确认了一遍。
对。她的耳根终于红了,但她的语气非常冷静,像在汇报天气。
套装窄裙的面料很厚,不会走光。
而且——我不会在没穿内裤的
况下坐在任何不
净的地方。
你的办公室——她扫了一眼四周,意思很明显:勉强算
净。
所以我的指令你执行了一半。
我没执行你的指令。她纠正我,我只是——自己不想穿。
为什么不想穿?
因为穿着会——磨。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前天那里肿了,昨天那条蕾丝内裤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穿上内裤,走了不到十步就受不了了。所以——
所以不是因为听我的话。
不是。
纯粹是生理原因。
对。
那文胸呢?为什么还穿着文胸?
不怕磨?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
这个小停顿出卖了她——
根本不磨。
她穿着文胸只是因为不想完全服从,但又想留一个我已经部分配合了的台阶给自己。
她是那种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输掉底牌的
。
她的尊严是她最后一件不能脱的衣服。
内裤是个意外——物理磨伤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意外包装成不是服从。
但文胸这个决定
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线,给自己留了三分退路。

不磨。她承认了。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被
一层层剥开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
。
你会太得意。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高度差拉开了至少半米。她仰
看我,下
和脖子连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脱我衣服。
不只是。我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个
罩在我的
影里。
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后会发现——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根本就不想退。
扣子没解。
我隔着衬衫,用指节刮了一下她左
的位置。
她猛地抽了一
气——因为没穿内裤的身体异常敏感,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比平时更活跃,
的反应被放大了至少一倍。
隔着白衬衫和蕾丝文胸两层薄布,她的左
在我的指节碰到的一瞬间就硬了,顶出一个
眼可见的凸点。
你看。我把她的反应亮给她看,你的身体比你更不想退。
她把脸扭开了,耳根的红蔓延到颈侧。
我捏着她的下
把她的脸转回来,发现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
不是泪水。
是那种被自己身体的诚实气出来的生理
湿气。
我讨厌这个。她咬着牙说。
讨厌什么?
它——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胸
那两粒正在变硬变凸、隔着衬衫和文胸都遮不住的
,每次都先投降。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自己的身体绝
?
我在想——她说,声音冷静得有点好笑,好像真的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你的手指是不是带电,还是你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什么——
我直接低
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分析个不停的嘴。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次接吻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第一次接吻——她生涩、紧张、试探,像第一次下水的
用脚尖点水面。
今天她不止下水了,她还开始游了。
我的舌
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就张开了嘴。
是她自己张的,不是被我撬开的。
她的舌
比昨天灵活了一倍——虽然还是比不上经验丰富的
,但她已经学会了在我舌尖退后的时候主动跟进,在我加速的时候配合节奏。更多
彩
学习能力惊
的快。
这让我想到她在画廊接待客户时的样子——举着香槟杯,冷着一张脸,但脑子里把所有
的底细都记得清清楚楚。
晏雪辞是一个任何事
只要做过一次就会复盘、总结、改进的
。
包括接吻。
包括被
。
她昨天回去一定复盘了。
这个想法让我硬得发痛。
我一边吻她,一边单手解她衬衫扣子。
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两颗、三颗。
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
是新的——和前天内裤同系列的那个牌子,手工蕾丝,四位数。
她昨天穿的新内裤,今天穿的新文胸。
她到底有多少套这个牌子的内衣?
还是她这两天专门去买了新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套。
成套的。我松开她的嘴唇,用手指挑起文胸的肩带,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吻得湿漉漉的,
红花了,
燥玫瑰色晕出了边界。她喘着气,仰着
,看着我的手指玩她肩带,没有阻止。
……前天穿的内裤也是这个牌子的。昨天那条也是。今天文胸是和昨天那条——配套的。本来应该一起穿的,但内裤——太磨了——
所以你本来打算穿全套新内衣来见我。
……是。
如果你真的只是被迫来的,你不会专门配一套新的。
她闭上眼睛,像认罪。
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颤,霍晏洲,我不知道。
我昨天回去之后——我觉得恶心。
恶心自己。
恶心你。
恶心那个——高
——两次——三次——我记不清了——但我觉得恶心。
然后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衣柜前面,花了二十分钟选今天穿什么内衣来见你。
最后选了这套。
对。
为什么?
因为——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被打败的真诚,因为这个牌子的蕾丝最舒服,黑色最好看——我想——想让你看到好看的东西。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空调的风吹过她的银发,几根发丝扬起来,沾在她嘴角。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诚实的一句话。
不是因为恐惧、因为胁迫、因为配合——而是她站衣柜前挑了二十分钟,选了一套她认为最好看的内衣,穿来让我看。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得意。我把她的文胸前扣解开,黑色蕾丝从中间弹开,露出整个胸部。
她的
房比她穿旗袍时看起来更饱满一点,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