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看着晏雪辞指尖上那根从他裤裆里拉出来的透明丝线,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不是痛哭,是那种比痛哭更丑陋的、因为被
准地戳中了最羞耻的真相而从泪腺里直接溢出来的纯粹的生理反应。
他哭着点
,哭着说:“对——对——我不配——我不配被霍总碰——我只配——跪着——看着——听着——”
“好。那你跪好。接下来是现场教学应用。卓宇会用刚才学的三个词——看着你爸——造句。每造一句——妈妈就给一颗糖。你每听一句——你的
就再湿一次。我们来比赛,看卓宇先说不出新句子,还是你先湿到裤子没地方可以再湿。——卓宇,你准备好了吗?”
沈卓宇在充气床垫上蹦了一下,铅笔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双手举过
顶像在课堂上抢答:“准——备——好——了——!第——一——句——!我——爸——是——个——废——物——阳——痿——!
——
——坏——了——修——不——好——的——玩——具——车——!”
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废物阳痿”合并词再次出现时猛然痉挛——他的
对儿子独有的语言创造已经形成条件反
,这次比前三
任何一次都猛烈,肠
分泌量突然增大到他能感觉自己的
门内壁在自行收缩,肠道里的黏
被挤到直肠
,再被后
的一缩一放泵到外裤上。
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发抖,
上方的裤裆已经全溻成
褐色——而且还在扩散。
晏雪辞从茶几上拿起一颗
糖剥开糖纸递给沈卓宇,沈卓宇幸福地接过糖塞进嘴,然后开始咀嚼,
糖在他腮帮子底下顶出一块小鼓包。
糖的甜味激活了他对更多奖励的渴望,还没咽下第一
糖水就又开始造句:
“第——二——句——!我——爸——是——绿——帽——乌——
——!缩——在——池——塘——里——不——敢——出——来——!他——的——
——
——从——来——没——站——起——来——过——!妈——妈——说——的——!每——次——都——是——软——的——!”
不用教,自己去找论证依据了——用妈妈教的原始事实(从结婚就站不起来)去解释新词(绿帽乌
缩在壳里)。
沈培伦的会
开始全面抽搐——整个
的睾丸向上收紧,括约肌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直接透过内裤把大量肠
抹在沙发皮面上——他已经跪不住了,他开始偏瘫地想用手肘撑着自己,而他的
茎却依然软得只有原来缩小的样子。
“第——三——句——!爸——的——
——
——是——小——汽——车——!玩——具——的——!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小——汽——车——只——能——在——地——上——滚——两——下——就——坏——了——!”
晏雪辞听到这句,正在剥第二颗糖的手停了一下。
她转
看我——眉毛挑了一毫米。
儿子自己发明了一套完整的象征体系——之前我们只教过“你爸的
是坏的玩具车”,他不但记住了,还自动拓展出“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
这个逻辑不需要任何成
引导——他亲眼看到过我
茎的尺寸,加以对比得出不能反驳的自然结论。
她把第二颗糖递给他,然后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
上用力亲了一
——不是妈妈对幼儿的那种轻描淡写,是当他做成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时才给的隆重的表彰。
“卓宇。你刚才第三句是今天最好的一句。你是自己把它编出来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你很聪明。比你爸聪明多了。”
沈卓宇嘴里塞着两颗
糖,整个
腔鼓鼓囊囊,嘴角糖水混着
水一起往外淌。
他被妈妈亲了一下额
,高兴得浑身
扭,拼命点
然后转向沙发角落里已经瘫掉的沈培伦:“听——到——了——吗——爸——!妈——说——我——比——你——聪——明——!我——是——大——卡——车——!你——是——小——汽——车——!”
他站起来,做了第四句总结:
“老——板——
——我——妈——!因——为——你——的——
——
——不——能——用——!你——的——
——
——是——坏——的——小——汽——车——!老——板——的——大——卡——车——能——拉——货——!拉——妈——妈——!妈——妈——被——拉——得——很——舒——服——!”
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儿子把我和他妈的关系概括成“大卡车拉妈妈,拉得很舒服”的时候到达临界。
他的
肌突然痉挛,整个盆底肌
群同步奔溃——
门
在没有任何触碰的
况下打开,一大
纯透明的肠
汹涌而出,浸透全部三条毛巾和两层外裤,裤子失控滴到地毯、茶几的常驻湿痕和儿子早上踩过的那片区域。
而他那根一直用不上的
茎,依然软贴着睾丸皮,连一丁点海绵体的充血都没有。
晏雪辞看着这一切。
她把睡袍腰带慢慢拉开。
珍珠白的真丝从她肩
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凉凉的链坠贴在她锁骨窝里。
她在儿子面前、丈夫面前赤
,阳光从落地窗洒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
房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晕是极浅的
色,
尖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翘起。
她的
部——那片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下方,
色的
唇在还不太明显的动
分泌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站在赤
的
光里,对着瘫在地毯上失禁的丈夫,赤身
体抬起丈夫的秃
,强迫他仰面看自己。
然后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身后,朝我的方向张开五指。
“霍晏洲——过来。
我。当着我儿子的面,当着我废物老公的面。让他看着你怎样用他永远硬不起来的那个器官,来用力
他老婆。今天的教学还没结束——让他一边看,一边听他儿子继续骂。卓宇——你继续造句,不要停。每多想一句,还能多得一颗糖。今天没有糖的上限,只要你还愿意说,你妈妈就叫得比上次更大声给你评分。”
我从沙发上起身把
茎对准她。
她双膝撑在沈培伦正上方——她骑跨在她丈夫脸上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正对着他的眼睛让她丈夫无遮无挡地看。
然后缓缓往下坐,把自己那个已经被前戏泡到滑润
对准我——整根吞
,
擦过g点到宫颈,从喉间挤出第一声长而颤抖的、毫无保留的
裂叫——
“啊————大
老公————大
——进来——了——!老公——今天——怎么比昨天——又粗了——我的骚
——被撑满了——!大
老公——用力——
我——今天——要把骚
烂——
进子宫——
到——我怀孕——给你生——给你生第二个——不是试管——是——自然怀孕——
给我——
满我——让我——带着——你的
——回去——做你的——大肚子——老婆——!”
沈卓宇被这连串他从未听过的、带满尖锐嘶鸣的新词汇震得停下了嚼糖,看着自己趴在父亲
顶上被
得甩起银发的
体母亲,突然灵感丰富——他发现自己每说一句妈妈就多叫一句,于是又造了第五句:
“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