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
水把枕
洇湿了一小块。
沈培伦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客厅，让他站在茶几旁边。
沈卓宇揉着眼睛，裤子歪着，上衣扣子错了一颗，发
成
窝，但他一看到晏雪辞坐在沙发上，立刻
神了。
“妈——！今——天——还——要——上——课——吗——！我——昨——天——的——作——业——写——完——了——！全——部——都——写——在——描——红——本——最——后——一——页——了——！”他从茶几上抓起描红本，翻到最后一页，自豪地展示那几行蚯蚓爬字。
每一个字都歪得不成样子，但连起来读句意清楚——“我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
鱼舌恶心”。
晏雪辞接过描红本从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对沈卓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很好。今天不上课。今天是——毕业典礼。”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培伦面前。<>http://www.LtxsdZ.cｏｍ<>
沈培伦条件反
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低看着他——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刚好在他视线平行处，他没有抬，额几乎贴着地毯，盯着她赤脚的脚趾。
她说：“昨天你舔了卓宇。你说是为什么来着——因为他是离霍总最近的
。你不配被霍总碰，所以你碰他。你想让他捅你
。对不对。”
“对——对——”
“那我问你——你想让卓宇用他昨天被你舔硬的那根东西，捅进你后面那个自己会长开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沈培伦额贴着地毯，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住壳的乌。
他用了很长时间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从——从——那天——在——霍总家——第一次——看到——你们——做——卓宇——在——旁边——念——描红——他——念——废物——我——后面——就——湿了——从那时候——就——在——想——不敢——一直——不敢——昨天——忍不住——”
“那你求他。”晏雪辞退后一步，让出沈卓宇正前方的位置。
“你自己跟卓宇说。他想不想捅你是他的事。你可以求，但他可以拒绝。就像昨天他拒绝你的鱼舌一样。卓宇，过来。你爸有话跟你说。”
沈卓宇抱着描红本从茶几那绕过来站在沈培伦面前，“爸——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做——错——事——吧——我——作——业——写——完——了——”
沈培伦抬起看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脸——智障的、流水的、天真到永远不会理解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那张脸。
他开始跪着磕磕绊绊地乞求：“卓宇——爸——想——让你——用——你——昨天——硬了——的——那个——东西——捅——爸——后面——就是——爸——拉屎——的——那个——地方——你——愿意——吗——”
沈卓宇皱起眉：“爸——那——是——拉——屎——的——地——方——！脏——！为——什——么——要——捅——你——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又——跟——昨——天——一样——鱼——舌————了——！”
“不——不是——跟昨天——不一样——爸——求——你——你——捅——一下——让爸——舒服——就——就行——”
沈卓宇听不懂“舒服”在这里的意思。
但他会联想，歪着用力想了很久——想到他自己痒的时候妈妈帮他抓背，想到他饿的时候爸爸给他做饭，想到每次妈妈被老板
的时候妈妈的表
都跟他吃到糖时一模一样。
他说：“舒——服——就——是——像——妈——被——老——板————那——样——吗——妈——舒——服——的——时——候——会——尿——你——也——会——尿——吗——”
“会——爸——后面——会——流水——不是尿——是——是——反正——会——”
“那——我——问——妈——妈——可——不——可——以——”
沈卓宇转看晏雪辞。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绕着铂金细链的链坠慢慢打转，脸上的表介于是觉得好笑和彻底放弃对这种荒诞局面进行道德判断之间。
她说：“可以。你爸求你，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你自己选。但你记住——不管你做哪个选择，他都不能再舔你。这条规矩昨天已经定了。”
沈卓宇又想了想——他想起昨天被舔的恶心和痛——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选择：“我——只——捅——一——下——不——是——舔——是——捅——跟——打——针——一样——妈——你——陪——我——老——板——也——要——在——旁——边——我——不——要——和——爸——单——独——在——次——卧——他——会——用——鱼——舌————”
晏雪辞说：“当然。妈妈在，老板在。你爸不敢再舔你一下。”
沈培伦听到儿子答应了，整个从地毯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跪姿弹直了上身——脸上有一种接近宗教狂喜的、扭曲到极点的亢奋表。
他对着我和晏雪辞连连磕，每个磕都带响，额砸在地毯上闷闷地嘭：“谢谢霍总——谢谢——晏雪辞——谢——谢谢卓宇——谢谢——儿子——”
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弯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自己露出后面。
他的米色休闲裤已经脱在厨房门的垃圾桶里——他提前就自觉换了一条可以随时解开的短裤，方便被随时捅。
他跪靠沙发的姿势像一只被翻过壳的螃蟹，把整个湿透的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堆叠，里面根本没有内裤——他的已经完全
露在客厅空气中。
他
门周围一圈
褐色褶皱在轻微地自行收缩和张开，周围皮肤泛着被长期肠
浸泡的微红，没有针孔摄像灯、没有屏幕，他本就在这里，被他亲生儿子看着，被霍总和老婆看着。
晏雪辞牵着沈卓宇的手把他带到沈培伦身后。
她侧看着他上方那个自行翕动的暗色
，又低看自己儿子裤裆里还没醒的东西。
她对我说：“他的还没硬。等一下——”
她跨过沈培伦跪着的腿，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拉开沈卓宇的裤腰，蹲下来，把她丈夫刚才还在乞求的东西含进嘴里。
沈卓宇低看着自己妈妈的银发在自己腿间移动，惊讶地哦了一声，但没有任何恶心表——因为他妈不是鱼舌，他妈妈是世界上最
净的类。
她用手托着他的
囊——还小，比普通成年男
小一整圈，睾丸还没被任何激素真正催熟到可以去任何——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吸他
色的，舌在冠状沟转了一圈又一圈。
沈卓宇爽得整个往后靠在沙发垫上大叫：“妈——！你——的——舌——不——像——鱼——！像——棉——花——糖——！妈——！我——我——想——尿——不——是——尿——是——是——好——奇——怪——！妈——！”
他在她嘴里硬了——比昨天更快、更硬，比昨天更粗。
硬起后有一点点上翘，海绵体完全充血，微微发红，比普通成年男虽然小但硬度一点不减。
晏雪辞把他硬了的东西从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