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露在你面前。
那一小节脊椎骨,那几根碎发,那个被你咬过的牙印,现在淡得只剩一点点浅褐色了。
你再咬了一块新的。
轻轻地,牙齿压在原来那块旁边。
她的脊椎在你嘴唇下僵了一下,然后松弛。
“你是不是在给我打气。”她说。
“不是。”
“那是什么。”
“认领。”
她翻过身来。
在你怀里转了一百八十度,脸对着你的脸。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反光,是窗外路灯的光,橘黄色的,一小点。
和嘴角的唾
残留混在一起,看起来像昨晚在酒店床
灯下第一眼的样子。
“认领什么。”
“这里。”你把手放在她后颈上,那个牙印的位置。“这里。”锁骨上。“还有这里。”小腹上,那条浅色的竖线。
“那里是胎记。”她说。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没说。但我看得出来。”你的手指沿着那条线往下滑。滑到
阜,停住。那里的毛发是湿的。她的。你的。混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手指收回来,放在她嘴唇上。
她嘴唇上的淤血还没消。
明天会变成
紫色。
后天会开始褪。
“这些东西以前不是我的。今天开始是了。”
她呆呆地看着你。呆了很久。久到隔壁的音乐停了。久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全没了。然后她把脸埋进你胸
。
“你这个
说话。”她声音闷在你锁骨之间,“要么一个字不说。要么说这种让
受不了的。”
“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她的手按在你胸
上。掌心贴着心脏。“但你不准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