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在你上面。
不是你压着她，是她骑着你。
她的体力刚被高
抽空，腿还在抖，但她还是撑起来了，双手按在你胸
上，慢慢往下坐。
你从刚才的体位里滑出来后还没有完全对准。
她用一只手扶着，引导你重新进
。
这个姿势她可以控制
度。
她往下坐的时候，
慢慢撑开
道，穿过一层一层褶皱，顶到最处。
宫颈在等着。
嵌进去的时候她的腿又抖了一下，但她没停。
她开始动。
腰往前摆，退到道中段，腰往后摆，重新顶到宫颈。
前、后、前、后。
不是上下。
是前后。
这个角度全程在宫颈上碾磨。
她的快感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因为她的蒂在这个姿势里正好压在你的耻骨上。每一次腰往前摆，蒂就被耻骨顶一下。她的道开始提前痉挛，在高之前就开始痉挛了。
“啊，”
她仰起的角度和前天晚上一模一样。
喉结突出。
脖子绷直。
锁骨下的皮肤泛着汗光。
房在空中晃动，尖的颜色从
变成红。
她的道咬住你。
你感觉到子宫正在张开一点点，不是完全张开，是高中的子宫会有短暂的松弛，嵌进去更了，碰到了宫颈内壁，那里比道更烫，烫得你颤抖了一下。
然后你
了。
从睾丸往上涌，通过输管，从尿道
出去。
第一
直接在子宫那张开的一点点缝隙里。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倾，趴在你胸上，但道还在收缩，还在把你的往更的地方吸。
第二。
第三。
在道壁上。
第四。
第五。
量比前天晚上少了，但力量没有减。
每一你的睾丸就收紧一次，她都能感觉到，因为她的小腹压在你睾丸上。
然后你完了。
你还在她体内。
茎开始变软，但还被她的道裹着。
混着她的体从道挤出来，顺着你还没拔出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你睾丸上，淌到床单上。
她趴在你身上。脸埋在你脖子里。呼吸在你锁骨上。
很久。
空调还在嗡嗡响。窗帘缝里的白线已经移到了墙角。外面有
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也许是在问退房时间，也许是在约午饭。
她动了。
从你身上翻下来，躺到你旁边。男根滑出她体内，带出一小体，你的和她的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灰色的湿痕。
她侧过身。你侧过身。两个面对面，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
了。肿也消了大半。睫毛还是黏的，但瞳孔很亮。她伸手摸到你嘴角，那道疤已经不在了，只剩一条极浅的痕迹。
“刚才我没哭。”她说。
“嗯。”
“上次你完之后我哭了。你没看到。你睡着了。我把脸埋在枕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太久了。三年太久了。”她把手从你嘴角移开，按在你心脏上。
“以后不用了。”
“不用什么。”
“不用在心里想。不用藏着。不用在他说想我的时候把手机面朝下放着，因为我怕他看到我的表
。不用把戒指摘了又戴上。”她的手指按了按你的心跳。
“不用跟你说谎。什么都不用。”
你把她的手握住。翻过来。掌心朝上，上面有三道指甲印。刚才她抓床单的时候掐的。很浅，快消了。
“那枚戒指。”你说。
“放桌上。不要了。”
“不是。我是说。”你拇指按在她无名指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印上。“如果有下次。不是银的。”
她愣住了。手指在你掌心里僵了一下。瞳孔散开了一点。然后她咬住嘴唇，不是忍眼泪，是忍笑。
“你是在求婚吗。”
“不是。是在放话。”
“有什么区别。”
“求婚是问句。放话是陈述句。”
她把脸埋进枕里。笑了。笑得很轻，枕闷住了大半声音。然后她抬起脸，笑了之后眼角那颗痣的位置变了，被笑纹抬上去半毫米。
“你以前一个字都不说。现在一句比一句吓。”
“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她说。然后她把脸靠过来，嘴唇贴着你耳朵。
“喜欢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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