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长，像猫在春天的夜里叫春，听得
皮发麻。
声音从高亢逐渐变成
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啊…啊…不行…那里…啊…
周强跪在门
，听着那个声音，喉咙发
。
他咽了一唾沫，发现自己的唾
比平时更黏稠，像是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掉了。
双腿之间，那片湿意越来越明显。
不是内裤湿了一点…是整片都湿了。
温热的、黏腻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夹紧双腿想阻止它扩散，但夹紧的动作让那片布料贴着肌肤摩擦，反而带起一阵细微的、让他皮发麻的快感。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他知道。
他只是不愿意去想。
那
湿意是温热的，带着一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微微发甜的气味…他已经闻到了，从自己胯间升起来的那淡淡的腥甜，和卧室里传出的那更浓烈的气味是同一个基调。
但卧室里的气味更浓。
从门缝里渗出来的空气带着一混合的味道…汗的微咸、
分泌物的酸甜腥、还有一更原始的、更浓郁的、像是被体温焗热了的雄麝香。
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在他的嗅觉神经末梢上炸开，然后沿着神经一路往下窜，在他小腹
处点燃了一团火。更多
彩
他想把那气味从鼻子里呼出去，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每一次吸气，那气味就更浓一分。
他的肺里装满了王汉和李丽
合的气味。
然后，他想看。
好奇心像一只从胸腔里伸出的手，拽着他往前爬了一步。
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吱，痛感重新涌上来，他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但身体里那冲动压过了疼痛…他必须看到里面。
必须。
门没有关严。
留着一条缝…可能是王汉故意留的，也可能是李丽在匆忙中没有关好。
不管是哪种，那条缝在月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像一道裂缝通往另一个世界。
他的视线透过门缝，看到了一张床的一角。
床很大，白色的床单已经皱成一团。
李丽正在床上…或者说，是被按在床上的。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腰塌下去，
部高高翘起。
王汉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发，把她的微微往后拉。
他的胯部正以准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撞击着她的部。
然后周强看到了那根东西。
王汉的
。
它正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紫红色的
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爬满了凸起的青筋，那些青筋在充血状态下像树根缠绕在树上。
每一次整根没
的时候，李丽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形状，像是那根东西在从里面顶她的肚子。
周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的瞳孔放大了。
所有的光线、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空气，都被压缩到了那根东西上。
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的、在他妻子体内进出的东西。
然后他看到王汉的身体。
背肌宽阔得像一面墙，每一次挺腰的时候，肩胛骨之间的肌群像波
一样滚动。
汗水在灯光下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汗水沿着脊柱中间那道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进缝…部结实而紧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确到令发指的力量控制。
不是蛮力，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每一次撞击会让对方发出什么声音的游刃有余。
下颌线的
廓像雕刻出来的一样，汗水顺着喉结往下淌，滴在李丽的背脊上。
周强看着这幅画面，大脑一片空白。
一热流从他身体处涌上来…不是从大脑，是从更下面的地方，从腹腔处某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位置。
那热流穿过小腹，穿过会
，在他的茎根部汇集成一阵剧烈的搏动。
他能感受到自己茎的每一次心跳…不，那不是心跳，是被放大了十倍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让顶端的皮肤绷得更紧。
然后它从李丽体内拔出来…整根拔出来。
刮带出一圈
色的
，像一朵花被翻出了内瓣。
那一瞬间周强看到了之前从门缝角度看不到的细节…茎身中段有一道微微凸起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像一条蜿蜒的蓝色河流；
边缘的冠状沟比茎身粗了一圈，正是那一圈在李丽体内进出时反复刮擦着她的内壁，也是那一圈让李丽在它每次拔出时都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
周强的视线追着那个动作，看着它拔出来，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看着它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没…
整个过程大概五秒钟，但周强感觉那五秒钟像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他视网膜上的底片。
一个词浮上了他的脑海。
大。
这个词像一块石落进水塘，在他意识的表面砸出一圈涟漪。
大…它能决定一个是男是。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子里。
不是温柔的提示，是
力的、不容拒绝的、带着金属质感的撞击。
能决定是男是。
对。
她有。
她也有一根。
这个念一出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冲上顶，又在下一秒坠脚底，冰火两重天。
他不自觉地移动身体…尽量轻、尽量不发出声音…往后挪了挪，让身体从门缝的光线里退出，退到影里。
然后他低下，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片
湿的温度立刻传递到了指尖。
温热的，不是燥的热，是湿润的热…像是有一小片被体温焐热的沼泽在他的裤子里。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手伸了进去…越过了湿透的内裤，碰到了那个地方。
粗长的。
勃起的。
硬的。
那是一根完整的、男的生殖器。
他自己的。
他的手握住那根东西的时候…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那根他握了无数次的东西，此刻正硬得像铁一样，完全充血，撑开了包皮，顶端渗出一滴温热的前，沾在他的拇指上。
那滴体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周强盯着自己的手，盯着自己握住的部位，盯着那根从自己身下长出来的器官。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是男。
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了他的意识。
不是我觉得，不是我怀疑，是确切的、不可动摇的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