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没
。”李峰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课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在这种地方吗？教室，图书馆，厕所……多有
调。”
赵晓雨没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出血，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李峰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扔到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撞了进去。
“啊——！”
赵晓雨的惨叫被李峰用手捂住，变成压抑的呜咽。她疼得弓起背，手指抠进桌面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课桌因为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李峰在她身后动着，喘着粗气，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手指几乎要嵌进她
里。
赵晓雨的脸贴在桌面上，眼泪混着
水糊了一片。
她能看见黑板上那些
笔字——数学公式，英语单词，语文古诗。
那些字在她眼前晃动，晃动，最后模糊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峰终于停了下来。
他抽身离开，提起裤子，系好皮带。
赵晓雨还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腿间有血混着白浊的东西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聚成一小滩。
李峰捡起地上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她拍。
“来，抬
。”他说。
赵晓雨没动。
李峰抓住她的发，强迫她抬起。手机屏幕里，她的脸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嘴角有血，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笑一个。”李峰又说。
赵晓雨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啧，真难看。”李峰关掉录像，把手机塞回裤兜，“不过够用了。”
他弯腰捡起她的牛仔裤和内裤，扔在她身上。
“穿上，赶紧滚。”
赵晓雨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她颤抖着穿上裤子，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上。衬衫被扯得皱
的，扣子掉了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捡起地上的书，抱在怀里，低着往外走。
走到门时，李峰又叫住她。
“明天下午，图书馆三楼，老地方。”他说，“别忘了。”
赵晓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只是点了点，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
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楼梯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墙壁。
墙壁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看着窗外。
天空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云层像被火烧过，边缘泛着金边。
真美啊。
美得像……像她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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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图书馆。
暑假的图书馆不多，三楼更是冷清。
这一层主要是存放旧报刊和过期杂志的，平时很少有来，书架之间的过道很窄，光线昏暗，空气里有
纸张发霉的味道。
赵晓雨坐在最角落的那张桌子前，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典，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手指在颤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个小黑点。
她知道李峰会来。
她知道。
但她不敢不来。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一条短信。
“到厕所来。
厕最里面那间。”
发件是李峰。
赵晓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腿在抖。她合上词典，塞进书包里，背上书包，往厕所走。
厕在走廊尽，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水龙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钟摆。
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关着。
她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然后推开。
李峰就站在里面，背靠着墙，嘴里叼着烟，没点。看见她进来，他咧嘴笑了。
“还挺准时。”
赵晓雨没说话，只是低着，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隔间很小，两个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烟味混合的怪味，让作呕。
李峰把烟拿下来，
回烟盒里，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裤子拉链。
赵晓雨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摸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在她脖子上，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李峰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你自己动。”
赵晓雨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空
。
“什么？”
“我说，你自己动。”李峰把手机架在旁边的水箱上，调整好角度，“像
一样，讨好我。”
赵晓雨的眼泪涌了出来。
“我……我不会……”
“学啊。”李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摸过男吗？没摸过就现在学。”
赵晓雨的手在抖。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散发着令作呕的热度。
“快点。”李峰催促，“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到班级群里。”
赵晓雨闭上眼睛，
吸一气，然后颤抖着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
李峰满意地笑了。
他靠在墙上，看着她笨拙的动作，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泪，看着她因为屈辱而咬
的嘴唇。
然后他伸手按住她的，往下压。
“用嘴。”他说，“不会就学。”
赵晓雨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她嘴唇上，能闻到那腥臊的味道，能感觉到李峰的手在她后脑勺上用力。
她恶心得想吐，但不敢。
她只能张开嘴，含着眼泪，含住那个令作呕的东西。
李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就这样……一点……”
他抓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往里顶。赵晓雨的喉咙被顶得发疼，恶心得直反胃，但不敢吐，只能强忍着，眼泪不停地流。
手机屏幕亮着，红点在闪烁。
记录着她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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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暑假过半。
林默和萧亚轩的关系已经好到像连体婴。
他们每天见面，一起写作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饭——虽然只是简单的泡面加煎蛋，但萧亚轩总是很开心，说这是“家的味道”。
林默也表现得很好。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在她生理期给她煮红糖水，会在她做噩梦时整夜陪她打电话，会在她生
时给她准备惊喜——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她喜欢得不得了，第二天就穿上了。
一切都完美得像童话。
但林默心里的那个念，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在脑子里构思“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