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疼的不是身体,是心里某个地方——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黑
,呼呼地往里灌风,冷得刺骨。
李峰蹲在她面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正播放着刚才录下来的画面。
画面里,她被三个男生按在洗手池上、墙上、地上,像块
布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
她的惨叫,她的哭泣,她的哀求,全都录得清清楚楚。
“看看,”李峰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拍得多清楚。你哭的样子,真他妈骚。”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屏幕。
画面里,她被黄毛按在洗手池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眼睛睁得大大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黄毛在她身后动着,喘着粗气,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
,把她死死钉在台面上。
然后画面切换,她被另一个男生按在墙上,背对着镜
,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青紫
加的
。
那个男生抓着她的
发,把她的脸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额
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半张脸。
最后是她瘫在地上,三个男生围着她,一边系裤子一边笑。她躺在一片污秽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眼神空
得像死了一样。
李峰关掉视频,把手机塞回裤兜。
“怎么样?”他问,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刺激吧?”
赵晓雨没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
“以后每周六,都来这儿。”李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会叫不同的
来,让你好好‘享受’。你要是敢不来,或者敢告诉任何
,我就把这视频发到班级群里,发到学校论坛上,发到你爸妈单位,让你全家都看看,他们的好
儿在学校男厕所里被
的样子。”
赵晓雨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
灯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
错的光影。他咧着嘴笑,露出一
被烟熏黄的牙齿,眼睛里闪着那种野兽般兴奋的光。
真恶心。
恶心得像……像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听明白了吗?”李峰踢了踢她的腿。
赵晓雨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
。
“说话。”李峰又踢了一脚。
“……明白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涩,嘶哑,像砂纸磨过木
。
“大声点。”
“明白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李峰满意地笑了,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烂的内裤,扔在她脸上。
“穿上,赶紧滚。”他说,“下周六,老时间老地方,别让我等你。”
赵晓雨没动。
李峰又踢了她一脚:“听见没有?”
“……听见了。”
赵晓雨慢慢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墙才勉强站起来。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那团布料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穿。
她把它团成一团,塞进
袋里。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勉强能遮住身体。
裙子拉下来,盖住腿,但腿间黏腻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走到门
时,她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
门框冰凉,贴着掌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thys3.com
她抬起
,看着外面。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走廊的窗户。路灯在雨幕里晕开一圈圈光晕,远处的教学楼黑漆漆的,像一
蛰伏的巨兽。
真安静啊。
安静得像……像坟墓。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空
,孤独。
走到楼梯
时,她停下,回
看了一眼男厕所的门。
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等着把她吞进去。
她转回
,继续往下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泪掉下来,砸在台阶上,和灰尘混在一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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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萧亚轩已经哭累了,靠在林默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
影,脸上还挂着泪痕。
林默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睛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山景。
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公
车上的画面——老陈的手摸上萧亚轩的腿,掀开她的裙摆,撕掉她的内裤,然后那个黑红色的东西撞进去,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却连一声都不敢喊。
多美啊。
美得让他心脏狂跳,血
沸腾。
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毒品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下
,看着怀里沉睡的萧亚轩。
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透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得像羽毛。真像个毫无防备的洋娃娃,他想,脆弱,
致,一碰就碎。
而他已经碰碎了。
亲手碰碎的。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擦掉那滴未
的泪痕。
然后他笑了。
笑得温柔,又残忍。
窗外,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疯狂地拍打着窗。
雨声渐渐小了,从噼里啪啦的狂
变成淅淅沥沥的缠绵,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永远也数不完的秒针。
窗外的山影在渐歇的雨幕里显露出模糊的
廓,黑黢黢的,像蹲伏的巨兽。
林默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胳膊被压得发麻,才轻轻动了动。
萧亚轩在他怀里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像溺水的
抓住浮木。
“林默……别走……”
她小声嘟囔着,眼泪又顺着眼角滑下来,浸湿了他t恤上那片已经
了的泪痕。
林默低下
,看着她沉睡中依然不安的眉眼。
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软的
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慢慢抽出胳膊,把她平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萧亚轩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边。
雨彻底停了,玻璃上布满了蜿蜒的水痕,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远处度假村的霓虹招牌还亮着,
红色的光晕在
湿的空气里晕开,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有点疼。
解锁,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需要输
六位密码才能进
。
他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0307,萧亚轩的生
。
相册里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