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和裤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
——脸色苍白，眼睛发红，嘴唇紧抿，额
上还有没擦
的水珠。
真丑。
丑得像鬼。
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镜子里的那个也跟着笑，笑容扭曲，像戴了张面具。
走出卫生间，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
窗外天色完全黑了，只有远处度假村的霓虹灯还亮着，
红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暧昧的光痕。
萧亚轩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声音，她转过，看向林默。
“……你洗澡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林默走到床边坐下，“身上出汗了，不舒服。”
萧亚轩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的。
“……我睡了很久吗？”
“一下午。”林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还疼吗？”
萧亚轩摇摇。
“……好多了。”
“那就好。”林默站起来，“饿不饿？去吃饭？”
萧亚轩点点，掀开被子下床。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多了。她穿上外套，和林默一起出门。
走廊里很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灯光昏暗，墙壁上那些俗气的风景画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廉价。
电梯下到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游客来来往往，喧哗声像
水一样涌过来。
林默牵着萧亚轩的手，穿过群，往餐厅走。萧亚轩低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像生怕走丢的小孩。
餐厅是自助式的，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香气扑鼻，灯光晃眼，声鼎沸。林默拿了两个盘子，递给萧亚轩一个。
“想吃什么自己拿。”
萧亚轩接过盘子，跟着他往前走。她没什么胃
，只夹了点沙拉和水果，又盛了碗汤。林默拿了很多，牛排，炸
，炒饭，堆得满满的。
两个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只有远处度假村的灯光像星星一样点缀在夜色里。
餐厅里很吵，小孩的哭闹声，大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萧亚轩小小地喝着汤，眼睛看着窗外。林默切着牛排，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吃到一半，萧亚轩忽然开：
“林默。”
“嗯？”
“我们……”她看着他，眼神小心翼翼，“明天……就回去吗？”
林默放下刀叉，看着她。
“你想回去吗？”
萧亚轩低下，手指绞着衣角。
“……不知道。”她小声说，“就是……觉得……在这里……怪怪的……”
“怪？”林默问，“哪里怪？”
萧亚轩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哪里怪？
哪里都怪。
公
车上的事，腿间的伤，还有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恶心和恐惧。
但她不能说。
“……就是……不习惯。”她最后说，“想回家了……”
林默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底下
藏的恐惧。
真有趣啊。
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明天就回去。”他说，“吃完早饭就走。”
萧亚轩抬起，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林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你想回去，我们就回去。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萧亚轩靠在他肩上，眼泪又涌上来。
“林默……”她哽咽着，“你真好……”
林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墨。
餐厅里的喧哗声渐渐小了，游客们吃饱喝足，开始陆续离开。
灯光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倒影，影晃动，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真好啊。
夜色，喧哗，皮影戏。
一切都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像一场
心编排的梦。
而他，是唯一的观众。
也是唯一的导演。
夜色像化不开的浓墨，把城市一点点吞进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在湿的空气里晕开，勉强照亮一小片路面。
老陈坐在他那辆二手现代车的驾驶座上，车窗摇下来半截，手指夹着根烟，猩红的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
车里弥漫着一
劣质烟
和汗味混合的怪味，还有座椅套上那陈年的馊味。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摄像机的镜，金属外壳在路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他吸一烟，把烟弹到窗外。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嗤一声灭了。更多彩
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的界面。像是个二次元美少
，id叫“采花”。对话框里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老哥，视频我看了，极品啊。处血那镜真他妈带劲。啥时候带兄弟也尝尝鲜？”
老陈咧着嘴笑，露出一被烟熏黄的牙齿。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急什么。那小姑娘
得很，一次就吓
了胆。我手上有视频，她不敢声张。下周我去她学校找她，兄弟几个一起，好好玩玩。”
消息发出去，很快收到回复：
“学校？
，刺激。老地方集合？”
“嗯。ltx｀sdz.x｀yz老时间。”
老陈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有个新建的文件夹，名字是“莓”。
他点开，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都是从那天公车的录像里截取的。
照片有些模糊，但能看清萧亚轩的脸。
她眼睛紧闭，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嘴唇被咬得发白，渗出血丝。
还有几张特写，拍的是她被侵犯的部位，腿间那片红肿的伤，血和
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老陈盯着那些照片，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手指滑到视频上，点了播放。
画面晃动得很厉害，但声音很清楚——萧亚轩压抑的呜咽，公车行驶的噪音，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看见自己的手抓着她的腰，看见那根黑红色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见她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来的样子。
真他妈骚。
骚得他光是看着就硬了。
他把手机放在大腿上，一只手解开裤链，伸进去，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眼睛盯着屏幕，手在裤子里动着，动作很快，很粗
。
画面里，萧亚轩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座椅上。
老陈闷哼一声，一热流
涌而出，溅在裤子里。他靠在椅背上，大喘着气，像条刚跑完长途的狗。
真他妈爽。
比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