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正要喊
，她才姗姗来迟地走进厨房。
校服裙的裙摆微微有些皱，脸上挂着一丝不太自然的神色，脚步也比平时慢半拍，像是刚从什么心虚的事里走出来的。
我瞟了一眼，没往心里去.
厨房是u型开放式，三面
作台环绕——左边靠墙，中间正对客厅，右边是灶台和水槽。
没有硬质隔墙阻隔视线，站在作台前可以一眼望穿整个客厅。
但四个全挤进来就显小了。
妈妈看了看局促的空间，擦了擦手，直接安排起来：\"这样，老江你在左边擀面皮，我在旁边调馅料——擀好的皮和调好的馅递过去，小秋带然然在外侧这边包。你们站正对客厅那面，案板够大。\"她说得利落
脆，分工已经定好了，不容商量。
爸爸点
，撸起袖子占据了左侧作台，拿起擀面杖。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妈妈系上围裙在他旁边，面前是馅料盆。
两个肩并肩的架势，一看就是配合了二十年的老搭档。
我和妹妹站到了作台外侧——正对客厅的那一面——面前是案板、面
碗，擀好的面皮和调好的馅料从左边递过来。
爸爸洗净手，接过面团熟练地擀起来。
妈妈在旁边调馅料，酱油、盐、葱花、姜末依次
盆，筷子搅得又快又匀。
江曦然站在我左手边有样学样，可小手笨拙，频频翻车——馅放多了溢出来，皮捏不拢露
。
\"然然，你这包的是包子还是面团啊？\"我笑出声。
爸爸偏看了一眼，手里的擀面杖没停：\"这水平，比你妈当年差远了——你妈第一次包好歹还能看出是个圆的。\"
\"去去去，我当年包的可比她好看，\"妈妈白了爸爸一眼，凑过来看了看妹妹那个露馅的面团，憋着笑，\"然然别急，跟你哥好好学。\"
妹妹不服气，又连着包了三个。
一个馅太少瘪成了一张面饼，一个褶子捏反了像个开
笑的馒，最后一个更离谱——她把两张面皮叠在一起包，美其名曰\"双层加厚版\"。
爸爸笑得擀面杖差点脱手，妈妈扶着作台边缘直摇。
一家的笑声在厨房里回
，蒸锅咕嘟嘟冒着热气，面香和
馅的鲜味混在一起。
我站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左边是笑得眼泪都出来的老妈，右边是被妹妹的\"双层加厚版包子\"逗得直拍大腿的老爸，怀里是气鼓鼓地把
面皮扔向老爸的小姑娘。
这就是重生的意义——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逆袭计划，就是为了这些画面。
上一世我在出租屋里，只能隔着手机屏幕看这些。
看着那三个奇形怪状的包子排在案板上，像一组抽象艺术展品，好笑的同时心里却隐隐浮上一个念——印象里妹妹手应该没这么笨才对。
昨天打游戏的时候手柄用得那么溜，怎么包包子的褶子就捏不拢？
还没来得及细想，被笑话手艺差的江曦然羞红了小脸，把\"双层加厚版包子\"往案板上一扔，转身就往我怀里钻，脑袋蹭着我的胸软软撒娇：\"哥，我学不会嘛，你手把手教我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校服裙薄薄的布料裹着她微微发热的身体，背脊靠进我怀里——
我们是站着在案板前包包子的。
她往我怀里一靠，背脊贴着我的胸，
也跟着往后蹭过来，隔着校服裙软软地在我大腿根上压了一下。
一米四的小姑娘站在一米七五的我面前，顶刚好到我的锁骨。
平时并排走路的时候她总抱怨\"哥你走慢点我跟不上\"，而此刻这个身高差造成了一个物理上的难题——她自己也发现了。
然后她把校服裙的下摆往下扯了扯——这个动作从背后看，只是在整理被蹭皱的裙子。
但与此同时，她的
部往后微微撅起了一个角度。
幅度很小，小到从侧面看只是站姿换了一下重心。
她不敢撅得太明显——父母就在左前方不到两米，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被余光捕捉到。
而且这个角度根本够不到我的胯部。
她扬起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说：我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你来。
我就知道——从她说\"手把手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昨天沙发上那一套流程还历历在目：以学游戏之名坐我腿上，以撒娇之名掩护小动作，最后在父母身后坐到底。
今天不过是换了场景：厨房代替客厅，学包包子代替玩游戏。
可就在这个念升起的同一秒，书念的脸忽然撞进了我脑子里——今天下午，我在她家的床上抱着她，她的腿还挂在我腰上，她枕在我胳膊上说你哪也不去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等着下次见我。
而我此刻却在厨房里，被妹妹用贴着，脑子里已经在预演昨晚沙发上的剧本。
不行。
书念那边我还有个正经的、能说得出的关系。
获取能量值不一定非要从妹妹身上拿——书念是我
朋友，虽然开提这种事确实很困难，但她应该会理解我。
只要和她好好说，系统的能量缺总能补上。
我要和妹妹撇清体上的关系，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别闹，\"我压低声音，试图伸手把她推开，\"上次是运气好才没被发现，你真当每次都能蒙混过去？爸妈就在旁边——\"
可她已经撒娇上了。江曦然仰起，转冲父母嘟嘴：\"爸、妈，我哥不教我！\"
妈妈在左侧作台调着馅料，也不抬地笑道：\"小秋你也是，妹妹想学就教嘛，你包包子的手艺正好发挥发挥。\"
爸爸低擀着面皮，随附和：\"教一下又不少块，你小时候不也是我教出来的？\"
我只能就范。
拿起一张面皮放在手心，右手复上她的小手，带着她放馅料、捏褶、收。
声音努力保持平稳：\"馅料不要放太多，刚好铺满中心就好……捏褶的时候食指和拇指配合，一点点往上收……\"
嘴上是这么教的，手也在动，但胯下一直僵着没配合。
我在拖。
书念的脸还悬在脑子里——今天下午刚见过她，刚抱过她，刚在她身体里留下过温度。
现在要是再跟妹妹发生点什么，那我对书念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谎言。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架——一个说昨天沙发上那是被系统
的没办法，今天系统能量还有十几天，没必要再冒这个险，更何况书念那边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另一个说她已经把撅起来了，你让她晾在那儿？
两个声音吵了几秒，谁也没赢。
妹妹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她靠在我怀里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让我彻底放弃挣扎的事。
她的双手还在案板上假装捏面皮，但部悄悄往后压了半寸，同时右手从案板上滑下来，在父母视线的死角里撩起了校服裙的后摆。
裙子被卷上去几厘米。
大腿根部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