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见没，\"我压低声音，贴在她耳后，手上不紧不慢地捏着包子褶，\"爸说皮马上就来。\"
她耳根烧透了，咬着下唇没吭声。
爸爸说的\"皮马上递过来\"是在说下一张擀好的饺子皮，全家
都在等那张皮包下一个包子。
只有我怀里这个——她知道我说的\"皮\"是另一层意思，而爸爸毫无知觉的接话恰好把这两个意思拧在了一起。
我装作没听懂。
但装听不懂没用——
在她
缝里弹了一下，比脑子诚实得多。
不能再蹭下去了。
再蹭我自己先要
代在这儿——而且她也等不及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案板边缘攥得发白，每一次滑过
她都把嘴唇咬得更紧。
她需要我进去，现在就要。
用不了多久，一秒的事。
父母转过来之前有提前量，来得及反应。
我左手掐住她的腰。
她的右手从身前探到背后，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握住了。
她的手还在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她把对准了，同时把
往后压了半寸。
就在刚刚触到边缘时，她的身体忽然往前倾了一点——上身伏低靠近案板，像在认真看面皮上的褶子，这个细微的角度调整让她的缝微微上翘，的角度刚好对准了前端，不再需要额外的摸索和调整。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顺着这个被重新校准的角度滑了进去。
两个的动作同时完成——她引导方向，我往前推进。
配合默契得不像是第一次站着做——不，不是配合默契，是两个都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
上一次沙发上，是她主导，我只是松开了手；这一次，是我主动掐住她的腰往前推进——从被动默许到主动配合，只隔了一天。
到位之后，她的上身又悄悄恢复了原来的站姿，重新贴回我胸，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撑开两片湿滑的花唇，挤了最浅的那一圈。
她的在高
预期下已经开始收缩——不是排斥，是欢迎。
我停顿了一秒，让她适应。
然后一分一分往前推进。
道内壁的
一层一层被撑开。
她没有像昨天那样用重力往下坐——今天我们是站着的，重力帮不上忙。
只能靠我一点一点地往前顶。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次往前推进不到一厘米，停半秒，让她的壁适应这截新的侵者，然后再往前推一厘米。
她的小比昨天更烫——也许是站着的原因，也许是厨房比客厅更明亮的灯光让背德感翻了倍。
她的膝盖在微微发抖，腹部的肌紧绷，每一次我往前顶都伴随着一声被她咽回喉咙的喘息。
我的手指掐在她腰侧，能感受到她腰侧肌一抽一抽地在痉挛。
但我不敢一次顶到底——动作幅度太大会被看出来的。
我只能用这种蚂蚁搬家的方式，一厘米一厘米地把自己埋进去。
\"还有你那个馅儿，\"妈妈突然开，我整个一僵，\"加点料酒去腥，我刚才看你在调馅的时候好像没放。\"
\"哦，好，一会儿我加。\"我呼出一气，借着这气把
又推进了三分之一。
\"这孩子，连料酒都能忘，\"爸爸在旁边笑着接话，\"跟你妈一个样，做饭全靠临场发挥。\"
妈妈隔着
作台拍了他一下。
两个拌嘴的功夫，我又往前推进了一截——更
处了，妹妹体内更处更烫，烫得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花心处烧着。
她的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的终于触碰到了那个熟悉的软——花心。
还差一点，还剩最后一寸。
爸爸转身递面皮。
我提前看到了——左肩后拉。
我掐在她腰上的双手同时松开，重新复上她捏面皮的小手，动作快得像是手本来就在那里。
胯部同时往后撤了半寸，从花心退出，退到浅处。
身体微侧，用大腿挡住拉链位置。
爸爸没有递完就走。
他把面皮放在案板上，站住了，低看着妹妹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包子，叹了气：\"然然你这褶子是越捏越回去了。小秋你手把手教啊，光嘴上有用。\"
\"在教了在教了，\"我赶紧接话，心里却像有在耳膜上擂鼓——还差一点，差最后一寸，整根就全埋进去了，这时候停下简直要命。
书念的脸还挂在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但已经蒙了灰——她的站台、她的眼泪、她说\"你哪也不去\"时攥着我手指的温度，此刻全被上那一圈湿热的挤到了边缘。
愧疚感还在，但它像退一样迅速变淡，被一更烫的东西盖过去——一只想赶紧把这一寸推进去、赶紧到底、赶紧动起来的焦躁。
不是不内疚，是胯下那根东西比良心诚实得多。
现在唯一剩下的念就是快点进去，什么书念、什么道德、什么\"妹妹不该碰\"——都退到厨房后面那堵墙之外去了。
\"她这不是刚开始学嘛，总得有个过程。\"
\"你当年可比她学得快。\"爸爸嘴上不饶，但嘴角已经带了笑。
他伸手示范了一个，然后抱着胳膊站在我们面前，等妹妹包下一个。
\"知道了——爸你别盯着看嘛，你盯着我紧张，手就更抖了。\"妹妹撒娇式抱怨，只有我听得出来——她说\"手就更抖了\"的时候，腔处狠狠夹了我一下。
爸爸被逗笑了：\"行行行，不盯不盯，包一个我看看。\"
妹妹重新拿起面皮，放馅料，捏褶——动作慢但比之前稳。
腔里的痉挛出卖了她——整条壁腔在极轻微地一收一放，频率和她捏褶子的节奏完全一致。
我的退在浅处，冠状沟被紧缩的反复卡住又松开。
包好了一个，勉强收了。她举起来冲爸爸扬了扬下
：\"喏，还可以吧？\"
\"就该这样嘛。\"爸爸点了点，转回去继续擀面。
就在他转身的同一瞬间，我把胯部往前一顶，重新碾过层层褶皱，一路推进到花心。
妹妹在前一秒还在得意地举着包子，下一秒被突如其来的顶得膝盖一软，包子差点脱手。
她把闷哼变成了一声夸张的——\"哎呀差点掉了——\"。
面皮擀好了。馅料调好了。而我的
茎正整根在妹妹体内。
妈妈的目光扫过来。
她看到的只是兄妹俩亲昵地靠在一起包包子——
儿脸颊微红，大概是厨房太热了；儿子表
专注，正在指导妹妹。
再正常不过。
\"水烧开了没？\"妈妈问。
爸爸看了看蒸锅：\"差不多了，冒热气了。\"蒸锅里的水咕嘟嘟地响，白色水雾弥漫开来。
厨房比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