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胛骨斜拉到腰椎，像被猫科动物挠过。
他穿上牧师长袍，腰间别好短刀。推开石屋的门，清晨的冷风灌进来，他
吸一
。
胸不一样了。
三年来第一次，他能感觉到圣光在体内流动。不是涓涓细流那种，是水管被堵了九成半之后从缝隙里硬挤出来的那一丝水线。微弱，但存在。
5%。
系统面板上说他的圣光回路解锁了5%。
封印上裂了一道缝。
就这一道缝，让他的圣光输出量提升了10%。
让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真的有东西在流动。
他伸出手，默念了一句三级治愈术的祷文。
掌心亮起一团白光。
以前这团光只有拳
大小，惨淡得像快要灭的蜡烛。现在还是拳大小，但亮度翻了一倍，颜色从惨白变成了暖白。
“有用就行。”他把光团收回去，推开教堂后门，往冒险者公会走。
公会门今天不止四个
。
多了三个。
一个穿着锁子甲的光壮汉，扛着一面塔盾。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瘦高男，腰间挂满了卷轴和药剂瓶。
还有一个
的，靠在公会门柱上，正在用匕首修指甲。
她大概二十出，棕色短发
糟糟的，左耳上挂了五个银环。
皮甲是旧的，上面缝过好几次，颜色浅不一。
腿上绑着两把短匕首，靴子外侧各
了一把飞刀。
她抬看了艾伦一眼，眼睛是琥珀色的，带着一种流
猫打量路式的审视。
“这就是艾琳姐说的那个牧师？”她歪着，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看着不怎么经打。”
“蕾娜。”艾琳的声音从公会门内传出来，“嘴闭上。”
蕾娜耸了耸肩，继续修指甲。
艾琳走出来，今天换回了银色轻甲，霜纹长剑斜背。
她扫了一眼艾伦，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瞬。
那里昨天被她掐出的血印还留着，牧师长袍的白布上透出淡淡的青紫色。
“今天三个裂隙。”她展开地图，“灰烬森林北偏东，一条线三个小型裂隙。公会评级c到b。不需要炸核心，只需要清理溢出区的渊生物，回收晶核。速度快的话下午三点前能收工。”
“三个裂隙一起？”
托皱眉，“我们手够吗？”
“不够，所以公会加派了手。”艾琳指了指那三个新，“塔盾战士格鲁特，b级。炼金术师莫里斯，b级。斥候蕾娜，c级，但她是灰石镇唯一一个进过渊裂隙三次还活着出来的c级。”
“四次。”蕾娜也不抬，“上礼拜又进了一次。”
“四次。”艾琳改，“维尔今天请假，弓箭手的位置由蕾娜补。”
蕾娜终于抬起，把匕首回腿侧的鞘里。她站起来的时候比艾伦矮半个，但看他的眼神一点都不矮。
“三级牧师进裂隙能
嘛？念经给渊生物听？”
“他不用念经。”艾琳说，“他跟着我。”
蕾娜眉毛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艾伦和艾琳之间弹了一个来回。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发现了某种有趣秘密的笑，但没有说
。
“行。跟着你。”
灰烬森林北偏东的污染比西北侧更重。
树木全部枯死，树上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菌丝状物质，踩在地上会噗地冒出一
孢子烟。
空气中硫磺味混着腐烂蛋白质的甜腻气息比昨天更浓。
艾伦用袖子捂住鼻，跟在艾琳身后三步。
第一个裂隙在一条涸河床的弯道处。
裂隙不大，直径大约两米，黑雾翻涌的度也不。
从裂隙里爬出来的渊生物是三只触须爬行者，体型只有昨天守卫的十分之一。
艾琳一剑一个，托和格鲁特补了几斧子，十分钟解决。
回收四颗小晶核。
第二个裂隙在一座塌了一半的废弃瞭望塔底下。
渊生物是五只触须爬行者和一只
毒型寄生体。
寄生体藏在塔基的碎石堆里，莫里斯用一瓶显影药剂把它
了出来。
莉兹的火球轰上去，寄生体炸开，出大量绿色毒雾。
“毒雾扩散！”莫里斯喊，“所有往上风撤！”
众散开。
艾伦往上风跑的时候，脚底踩碎了一截枯枝。不是枯枝，是一根埋在灰白泥土里的骨。他的脚踝崴了一下，整个往侧面栽倒。
一只手拽住了他的后领。
是蕾娜。
她的力气比她看起来大得多，单手把艾伦拎起来，推着他往上风跑。
毒雾在他们身后蔓延，绿色的雾气触碰到枯死的树，树皮立刻开始融化。
“你欠我一条命。”蕾娜把他推到安全地带，松开手，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他，“牧师的命值多少钱？”
“三级牧师。月俸三金币。”
“真便宜。”她笑了一声，转身拔出两把短匕首，朝寄生体残骸的方向跑去。
第三个裂隙在森林处一座废弃矿
的
。
矿的木支架已经腐烂了一半，被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色薄膜封住，薄膜表面有血管状的脉络在脉动。
渊裂隙的生物薄膜，意味着里面至少有一个小型裂隙核心。
“b级上限。”艾琳判断，“比前两个加起来都麻烦。格鲁特，塔盾堵。莉兹，火墙封薄膜。莫里斯，准备
药剂。蕾娜，跟我进去探路。”
“等一下。”艾伦说。
所有看向他。
“怎么了？”
艾伦盯着那层生物薄膜。系统面板在他视野里弹出来，上面的文字在跳动。
【检测到渊生物薄膜：等级b+】
【薄膜内部探测到多个活跃目标：渊触须（12），寄生型（3），裂隙核心守卫（1）。】
【警告：裂隙核心守卫类型为【寄生型核心守卫】。该守卫会寄生在活体宿主身上，优先攻击圣光属
目标。】
【建议：圣光属宿主不要进薄膜内部。寄生型核心守卫对圣光亲和度高于c级的目标具有主动追击特。】
“里面有一个寄生型核心守卫。”艾伦说，“会优先攻击圣光属目标。我进去等于给它送靶子。”
艾琳的眉拧了一下。她没问你怎么知道的，只是点了一下。
“新的
报。寄生型核心守卫，优先攻击圣光属。艾伦留在外。莉兹，你的火焰系法术对寄生型有克制，跟我进去。蕾娜，你留在外，和艾伦互相照应。”
蕾娜转着手里的匕首，“让我留在外面看孩子？”
“这是命令。”
“行。”蕾娜把匕首回去，靠在矿的一根枯树上，“反正在外面晒太阳比在里被触须追着跑舒服。”
艾琳和莉兹穿过生物薄膜进了矿。
薄膜在她们穿过的时候发出一种湿漉漉的吸附声，然后重新闭合。
格鲁特举着塔盾堵在，莫里斯站在他身后准备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