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去够床柱挂着的睡袍时,我不由瞪大了眼睛。
这个姿势让她的
部一览无余,我顿觉下体一阵躁动。
那条热裤不仅紧裹翘
,还因动作往上缩了几寸。
妈妈够睡袍时
部来回晃动的画面,让我不得不
呼吸祈祷:明晚找姑娘泄过火后,这些邪念总该消停了吧。
妈妈系好睡袍转身坐在床沿:“好了,想坐就过来吧。”
低
看见短裤撑起的帐篷,我赶紧把t恤下摆从裤腰扯出来擦了擦脸,顺势垂下来遮住裆部。“屋里真热。”我边说边挨着她坐下。
“蜡烛会让空气更闷,不过有时候出出汗也不错。”
“是吗?”我明白她暗示什么,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当然,独守空房的时候除外。”她转
问我:“你爸呢?在沙发上挺尸?”
“呃……没有,他跟王强叔叔去酒吧了。”
妈妈摇
时,我看见她长发拂过晒成小麦色的肩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连这样细微的动作都让我
舌燥。老天,今晚我真是
虫上脑了。
“你什么时候见他的?我十点就进屋了。”
“我刚回来那会儿,他醒来发现错过约会时间,火急火燎就出门了。”
“半夜?”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眯了起来,随后肩膀耷拉下去,我能看见她眼底的痛楚。
“要我打电话给王强叔叔吗?”
“不用,”她回答得太快,快得有点刻意,“我敢肯定他正和你爸在一块儿,这些天他找尽借
不陪在我身边。”
“妈,到底怎么了?”我忧心忡忡地搂住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起初纯粹是出于关心,但掌心触及她温热的肌肤时,一
异样的颤栗突然窜过我的脊背。
“你爸和我……最近过得不太顺。他事事都要挑我毛病,就像我跟你说过的——虽然我猜你并不想听这些——他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了。更糟的是,他还要说些伤
的话,嫌我老了不懂风
,穿得邋里邋遢……”她耸耸肩,“我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是他的问题,妈,我觉得你很美。”
妈妈嘴角浮起温柔的弧度,倾身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
“你嘴真甜,阿布。虽然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听着还是很受用。”
“我好歹也是个男
。”我脱
而出,随即又犹豫道,“或许我不该这么说,但我有几个朋友都表示过……呃,你懂的,他们非常乐意……”
妈妈笑出了声:“得了,用不着编这些瞎话。”她歪着
露出狡黠的笑容,“哪几个?或许我该邀请他们来家里坐坐。”
“什么?”我震惊地瞪大眼睛。
“逗你玩的,这么容易就上当。”她笑着捏了捏我的脸,“但我知道问题不在我身上。倒不是说自己多迷
,可怎么也称不上
老珠黄吧?”
“那今晚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
“没,我们本来在看电视。后来我说要去泡个澡,换上件有趣的小衣服,问他半小时后要不要来找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根本没来。我……哭着睡着了,几分钟前才醒。”
“妈,对不起。”我收紧搂着她的手臂。
“又不是你的错。可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我皱眉意识到这可能会影响明晚的安排。“所以你们明晚不出去了?”
“别担心,阿布,我保证过会让你拥有那个夜晚。?╒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对不起,妈妈。”我再次道歉,感觉自己像个混蛋。“我太自私了……”
“一点也不,阿布。”她转身面对我,双手搭在我肩上。
“明天对你来说是个特别的夜晚,我保证你会如愿以偿。你爸爸说我们还是会出门的。”
“确定吗?”
“千真万确。”她又亲了亲我的脸颊,“阿布,你是个贴心的男孩,等待是正确的选择。我知道这很煎熬,也知道你本可以和其他
孩……但亲
的,相信我,明天的体验会因此美妙百倍!你会庆幸自己的决定,我相信妮妮也是。”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妮妮是个好姑娘,但相信我,没有什么比一个温柔男孩更能让好姑娘想使坏了。”
“真的?”
“当然,”妈妈轻叹,“我知道你向爸爸撒谎说有过
经验只是为了搪塞他,这很聪明。你爸爸从来就迟钝,现在也没长进。”她前倾身子,带着撩
的笑容压低声音:“现在给你点下流建议——既然你已经是男
了。通往
双腿间的捷径是她的心。赢得她的心,她会心甘
愿满足你任何要求,阿布,”她停顿强调,“任何要求。”
她说话的方式让我不由自主捂住再次隆起的裤裆,
笑着问:“所以甜言蜜语比强硬手段有效?”
“嗯哼,”她点
,“
前我向来端庄,可当年你爸爸温柔待我时,我就是他的小
。取悦他让我快乐,所以让妮妮快乐吧,你不会后悔的。”
努力不去想象妈妈自称“
”的画面,我摇
问:“那为什么现在爸爸这么混蛋,你还对他好?”
妈妈耸肩叹息:“部分原因是希望通过亲密关系改善现状。但老实说,阿布,我太久没被好好满足了。”
“妈!”我惊呼。
“抱歉啦。”她咯咯笑了起来。
她依然紧挨着我,耳畔传来的笑声令
愉悦。
但远不及我顺着她睡袍领
窥见的旖旎风光——那件随意系带的睡袍根本裹不住她傲
的双
。
闷热让她的肌肤覆着细密汗珠,而我背后流淌的汗
却与室温毫无关系。
“虽然我们无话不谈,但这有点超纲了。”我笑着打趣。
“你说得对,”她轻叹,“但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当然没有。”我注视着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蕾丝,那布料勉强遮住挺立的
,“既然能找你咨询初夜建议,你当然可以告诉我……嗯,你的需求。”
“是饥渴。”她纠正道,掌心贴上我的脸颊,“不过明天过后,你就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阿布,妈妈真为你高兴,我的乖孩子做了正确决定。”
当她再次亲吻我面颊时,望着那片欲盖弥彰的蕾丝,我丝毫不觉得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
瞥见手机显示将近六点,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
气。
从昨夜躺下到现在,仿佛经历了
生最漫长的等待。
离开妈妈房间后,我在淋浴时决定解决积攒的欲望。
涂满沐浴露的手掌包裹着
,我竭力想象着妮妮那张樱桃小嘴的侍奉,可脑海里总浮现妈妈的身影——妮妮的金发碧眼不断幻化成妈妈的黑发红唇。
耳边萦绕着她说“妈妈是个小
”的喘息,诉说着渴望被填满的哀求。
最终我放弃抵抗,任由邪恶的幻想占据脑海。
不到两分钟,
便
溅在瓷砖上,随着漩涡流
下水道,而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妈妈跪趴着翘起丰
,不断索求的模样。
事后强烈的负罪感席卷而来——青春期的确有过类似幻想,但那是在认识妮妮之前,在尚未接触其他
孩的懵懂时期。
爸爸那句“你还觉得妈妈是世上最美的
”的调侃不断在脑海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