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但是声音比平时软，“但我确实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从上一段分手到现在快一年了，每天就是工作工作。有时候在办公室加班到
夜回宿舍的路上一个
都没有，觉得这
子过得真没意思。”
她顿了顿，把
重新靠回他肩膀上，“谢谢你。虽然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但我真的想说谢谢。你让我想起来自己还是个
的而不是个只会发通知加班的机器。”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快听不见了。
陈默摸着她的发。
秦悦的发是染烫过的，发丝比林婉晴粗一点，大波
卷的手感是弹弹的。
她能闻到陈默身上汗味混着
的味道，但没嫌弃。
他们在床上躺了大概十五分钟。
秦悦突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回办公室，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腿在发抖。
黑丝还裹在腿上泡在和汗水的混合体里紧贴在皮肤上，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我得洗一下。你这有热水吗。”
陈默指了指桌上的热水壶。
秦悦站起来走到桌边，腿还在发抖走路姿势有点奇怪，下面被
了快一个小时现在还在酸胀。
她倒热水的时候动作很熟练，拧毛巾的动作也是。
她站在桌边用热毛巾擦身体，毛巾从脖子擦到
房，把房上的汗痕和红印擦
净。
然后是肚子，大腿。
她的腹部很平坦但不像少那么薄，有一层很软很薄的皮下脂肪，肚脐是小小的竖椭圆形。
腰真的很细，用毛巾擦到腰的时候陈默看到她的腰窝地陷下去。
她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嘶了一声，下面还在敏感。
毛巾擦过白虎
部的时候她低看了看，还在往外渗。
她用手指轻轻分开唇让毛巾伸进去擦净，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脸又红了一截。
最后她把黑丝脱了，脱的时候因为丝袜湿透了黏在腿上脱得很慢，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里面白白的腿。
她把湿透的黑丝放在热水壶旁边——没有扔，她总不能光着腿回去。
然后穿上新的黑丝，她教工宿舍离这里不算远但回去的路上还是需要穿。
她在陈默的衣柜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用手指梳了两下发把大波卷稍微整理了。
然后从扔在地上的内裤捡起来穿上，文胸穿上扣好，白衬衫穿上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扣子。
包
裙穿上拉链拉好。
最后是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重新穿上职业装的她和三秒钟前趴在床上叫陈默不要停的秦悦完全不像同一个，只有脸上的
红还没完全褪，那是唯一露出来的一点
绽。
秦悦站在门
穿上高跟鞋，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脸。她从包里拿出红补了一下嘴角花掉的那部分，抿了抿嘴唇。
“明天核酸时间改到上午十点，刚才决定的。”她说，语气恢复了她平时在群里发通知的那个调，“记得看群通知。还有，”她指了指陈默桌上的泡面碗，“你这宿舍太
了。垃圾桶要及时倒。”
陈默笑了，“知道了。”
秦悦推开门。在门站了两秒，然后回，“我明天晚上不来，要加班开线上会议。但后天可能加班到更晚。你到时候看
况。”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着陈默，眼睛看着地板，说完就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噔，噔，噔，步频和她查寝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每一步落地的声音好像轻了一点。
陈默把门关上锁好，躺回床上。
床上全是秦悦的味道。
她的香水是淡的木香调的，已经在汗水和体里淡了很多，但枕上还有。
灰色运动毛巾中间那一滩和分泌物的混合物已经凉了。
系统界面弹出来了。
力值加八十，当前力值三百六十。
解锁教职工模块，系统升至lv3，扫描范围覆盖全校教职员工。
商城已开放，可用积分兑换道具。
当前积分余额三百二十。
陈默翻了翻系统里新增的教职员工名单。
副教授方雅文，三十二岁，已婚无子，丈夫异地工作，
经验已婚但冷淡期。
校医许曼，二十七岁，有轻度瘾靠自慰解决。
体育老师周婷，退役运动员，空窗一年半。
还有好几个名字他暂时没点开。
他关了界面，把手伸进床柜抽屉里摸了摸那两套从商城兑换的趣内衣。
黑色蕾丝开裆连体款摸起来面料很滑，白色半透明蕾丝睡裙款更薄更透。
他把它们放回系统仓库里。
手机震了。
苏小曼在微信上发了个表包，说学长明天早饭想吃什么。
林婉晴发了句晚安后面跟了颗
心。
然后是年级群的微信，秦悦刚发的通知，明天核酸时间调整为上午十点。
措辞最后加了一个波线，这是她以前极少用的标点。
陈默回完微信把手机放一边。
天花板的灯还关着，只有床灯的昏黄光照着宿舍。
灰色运动毛巾在床脚皱成一团，上面全是秦悦的体。
明天他得再洗一条新的。
走廊里又有脚步声过去了。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的画面从秦悦的白虎部跳到方雅文的资料页又跳到商城里的趣内衣和尚未解锁的灰色图标。
明天，还有很多要认识，还有很多事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