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
季林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姜可看了他一眼，然后端起水杯，凑到唇边。她看见季林紧张地盯着她，喉
结滚动。
她喝了一
。
苦味在舌尖蔓延－－和上周六一样的味道。姜可心里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
她咽下第一，然后站起身。
「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她说，「剩下的菜放冰箱吧，明天还能吃。」
「好。」季林点
。
姜可端着水杯，走进主卧。关上门，她立刻冲到卫生间，把嘴里的水吐进马
桶。然后，她打开水龙，接了一杯自来水漱。
苦味还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了下来。
季林又下药了。
上周六她可以理解为一时冲动，但这次，是第二次。是预谋的，是故意的。
姜可应该愤怒，应该冲出去质问，应该打电话告诉陆恒。
但她没有。
她走回床边，坐下，看着那杯水。透明
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她端起杯
子，走到窗边，把水倒进盆栽里。
然后她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
十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姜可？」季林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你睡了吗？」
姜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沉睡。
门把手转动，门被轻轻推开。
季林蹑手蹑脚走进来，反手关门，反锁。他走到床边，蹲下，看着姜可的脸。
她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裙的领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
一小片胸|脯的肌肤。
季林伸出手，颤抖着，撩开她脸上的碎发。
然后，他的手往下，隔着睡裙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温热透过布料传来。他的手开始移动，往上，覆上胸|部。隔着布料揉捏
|
房，感受柔软的触感。
睡裙被撩起，推到腰际。
淡紫色的内裤
露出来，包裹着下体。吊带被推上去，胸|部完全
露。
季林低，看着那对|房。不算大，但形状很美，
小巧。他伸出
手，捏住一颗，揉捏，拉扯。
然后他俯身，含住另一颗。
吮吸，舔舐。在他嘴里变硬，姜可的身体微微颤抖。
季林抬起，准备继续下一步。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姜可的眼睛。
她睁着眼，正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愤怒，没有惊恐，没有意外。只是平静地，直愣愣地看着他。
季林僵住了。
时间凝固。他的手还捏着她的，嘴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然后，恐慌如
冰水浇，他猛地抽回手，身体往后跌坐在地。
「我……我……」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
姜可坐起身，睡裙滑落，盖住身体。她看着季林，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季林的手腕。
季林想抽回，但姜可握得很紧。她拉着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胸|脯上。
隔着睡裙布料，季林能感觉到|房的柔软，能感觉到的硬度。
他愣住了。
「你……」他声音沙哑。
姜可看着他，眼神复杂。「上次，我知道。」
季林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下药了，我知道你进来了，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姜可平静地说，
「我没有睡，我装睡。」
季林的呼吸停了。
「我……」他想解释，但找不到词汇。
「你喜欢我？」姜可问，直截了当。
季林点，机械地。
「从什么时候？」
「大学。」季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从大一开始。」
姜可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苦涩。「那为什么不说？」
「你有陆恒了。」季林低下，「你们在一起，很好。」
「是吗？」姜可松开他的手，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也许吧。」
季林跪在床边，不敢动。
「陆恒不行。」姜可突然说，声音很轻，「不是身体不行，是……时间太短，
总是
结束。我从来没真正满足过。」
季林抬起，看着她。
姜可侧过脸，对上他的目光。「你想要我，是吗？」
季林点，用力地。
「你可以做任何事。」姜可说，「除了真的和我发生关系。不能
，不能
坏我和陆恒的实质关系。其他……都可以。」
季林愣住了，消化着这句话。
可以做任何事，除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舔舐，可以……
他的
茎|瞬间勃起，硬邦邦地顶住裤裆。
「真的？」他问，声音发颤。
「真的。」姜可点，「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越界，我会告诉陆恒，
一切结束。」
季林
吸一气。
然后，他扑了上去。
不是粗的，而是急切的。他压在姜可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姜可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回应。
这个吻和陆恒的不同。陆恒的吻温柔，克制，带着惯常的体贴。季林的吻是
激烈的，贪婪的，带着压抑多年的渴望和背德的疯狂。
舌撬开她的牙齿，探腔，纠缠她的舌。季林吮吸，啃咬，像要把她
吞下去。
姜可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两
在床|上翻滚，季林的手探进睡裙，直接揉捏|房。没有布料的阻隔，
掌心直接贴上肌肤，感受|
的柔软和温度。
「唔……」姜可呻吟出声。
季林松开她的唇，往下吻。吻过下
，吻过脖颈，吻过锁骨。然后，他含住
一颗，用力吮吸。
「啊……」姜可弓起背。
在温热的腔里被吮吸，被舌拨弄，被牙齿轻轻啃咬。快感从胸|部
直窜下体，姜可感觉到内裤湿了。
季林的手往下，探进她睡裙，摸到大腿内侧。然后，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
下拉。
姜可配合地抬起
部，让内裤被褪下。
淡紫色的布料被扔到地上。季林分开她的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他低，看着那色的、湿润的私|处。
|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内壁。粘在光线下发亮，顺着缝隙往下
流。|毛稀疏整齐，修剪得很
净。
季林俯身，鼻尖贴上。
吸气。那
熟悉的、微酸的气息钻进鼻腔，混合着荷尔蒙和
动的味道。
他伸出舌，轻轻舔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