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上，“今天早上
到妈妈了。她昨天晚上吹嘘自己的腋
能让
三秒就
，那是在封闭空间——把整个客厅关起来闷出来的。那不够刺激。真正刺激的是——她顿了顿，用手掌包住他的
慢慢揉搓，掌心温热而微湿，像刚蒸过桑拿的海绵套。
“——公共场合。”
她把“公共场合”四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然后凑近一步，把嘴唇贴在他脖子侧面，声音压得低得像是在说什么国家机密：“阳台是公共场的
门级。你往下看，打太极的老——你再看对面那栋楼——护士刚下班，随时可能站阳台上喝咖啡。再往上看，顶层那家晾了床单，等会儿家起床收床单，往下一看就能看到你妈正夹着你的腰。这种随时会被看到但又没被看到的感觉，比你大姨那个密闭的诊室刺激一百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下滑动他的
。
手指从根部撸到，每次都停顿在冠沟的位置，用拇指的指腹绕着冠沟画了半个圈，然后顺着茎
滑下去。
手法和邹凝霜那种霸道用力的“拔罐式”完全不同——更轻、更柔、更像是按摩而不是
作。
但正是这种轻柔的手法，配上阳台上随时可能被看到的紧张感，让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感觉自己的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画圈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拇指指腹的纹路——那几根螺旋状的指纹磨过他系带时带来的酥痒感，让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感觉到了吗？你的现在是不是比你大姨昨晚弄的时候更敏感？”她仰看他，眼里带着一种掌握了一切的笑意，“因为你害怕被看到。大脑在害怕的时候会分泌肾上腺素，肾上腺素会让所有感官变得更敏锐。所以同样的动作，在阳台比在卧室刺激三倍。这是你大姨不会教你的东西。她只会讲膀胱经和会
——她不懂这个。她没被看过，没看她的。”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左边的
房弹了出来。
淡
色的晕在晨光里显得特别
，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刚洗过的红提。
她托着房，把贴在他的胸，在他的胸肌上来回蹭了两下。
在胸肌上拖出两道湿湿的水痕——不是汗，是她上自己渗出来的
体。
“妈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着早上要在阳台上办这件事，”她一边蹭一边说，声音沙哑，“想得水都流了。”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不是
水的湿，是大腿根皮肤表面的一层薄汗混着昨晚残余的体，滑腻腻的，贴在手指上像是涂了一层温热的甘油。
她把脚从栏杆横杆上放下来，转身趴在栏杆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搭在栏杆上，腰往下塌，
部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从后面看整个缩到了腰际，蜜桃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两瓣
饱满而紧实，沟
的，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户的廓——两片肥厚的大唇从双腿之间翻出来，在沟底部形成一道色的缝，周围全是黑亮的毛，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细小水珠。
她转过侧脸贴在肩看他，早上没涂红，嘴唇却在她咬出自己的牙印后泛出充血的桃红。
垂在睡裙边缘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颤悠悠地抖动。
“进来。趁你大姨打呼噜还没打到小舌上。”她把
又往上翘了一点，腰凹得更了，整个部像一个完美的桃心形，沟里的色缝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微光。发布 ωωω．lTxsfｂ．Ｃ⊙㎡_
她伸出手，用手指在自己唇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层透明的水，然后把手伸到背后，用手指把道稍微掰开了一点，道内壁上红的褶皱在他眼前微微翕动。
还有一滴晶莹的体悬在唇边缘，越拉越长，最后滴在阳台地砖上溅开了一个芝麻大的小湿点。
陈默扶住她的腰。
睡裙的薄纱料子在他掌心下沙沙作响，滑得像水。
他把顶在她的道，还没用力，只轻轻一碰，她的整个道就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含羞
的叶子被碰了一下就自动缩紧。更多
彩
前天晚上他和邹凝霜在诊室做的时候，大姨的道是另一种触感——热、湿、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包裹感很强但不够紧致。
而邹月的道虽然生过孩子，但肌弹
还在，的环状肌特别紧，刚挤进去就被箍得发麻，像是被一圈热乎乎的橡胶圈套住了。
“嗯——”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极其压抑的短促闷哼。
双手抓紧了栏杆，指甲刮过铁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菊上方那圈肌也在同时收缩，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到会到耻骨整片区域都在他顶那一刻颤了一下。
“别——别嗯——楼下打太极的老刚才看了我一眼——慢——慢点进——一气顶到底妈妈怕叫出声——”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掌和嘴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指令。
陈默放慢了速度，只进了半根就开始慢慢抽送。
在她道前半段浅浅地进出，每次只退到刚能露出冠沟的程度，然后又推回去。
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道褶皱包裹着。
那些褶皱不是平滑的——是带着细密纹理的，每一条纹理都像是一根细小的舌苔，在他抽送的时候来回刮蹭茎表面的血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浅进浅出——是在折磨妈妈——你知道妈最受不了被一直蹭那圈子——”她说着开始朝后主动顶，想自己吞进整根，他偏按住她腰不让她得逞，始终只停留在她道前半段最紧致的那个环状地带反复蹭刮。
她的道开始不停分泌新的汁，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蜗牛轨迹。
“宝贝——别吊着妈妈了——进来——全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捂住自己道上方，压住蒂开始自己揉，拇指压着蒂包皮画圈，食指从上面按进自己毛丛里按压耻骨。
同时她整个往后猛地一坐，撞上他的小腹，他整根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她湿滑的道处。
子宫被顶得往上一缩，她的道整个猛夹住他——从的环状肌到处的宫颈同时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每一寸皮肤。
卵蛋拍打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回
在中庭上方，和古琴曲的滑音混在一起。
“啊——啊——”她终于没能憋住叫声，嘴还没被捂严实，几声轻促的叫透过齿缝送到阳台外。
叫声刚出就被风撕碎了散到楼下。
楼下紫藤架上的收音机正播到《高山流水》的末尾，最后一个泛音刚好盖过来。
她趁这个空隙赶紧咬住自己胳膊肘，免得再出声。
但她牙齿咬着自己皮肤的同时，整个身体却被不断顶得往栏杆外探，锁骨撞上铁管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这一下——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慢点——让妈适应一下——前天晚上你大姨的检查报告写着你直径最大位置在冠沟——她给你量的没错——这个位置刮住我宫颈的边缘就像钩子一样——别——先别拔出去——停在这个角度——让妈夹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