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冲击肠壁的热度让还在痉挛的她再次收缩了一次,把他的
推得更
;第二
灌在直肠和降结肠
界的位置;第三
开始往回溢,从
门那圈紧箍着的
红色
环边缘挤出来一小
黏稠的白浆,顺着他自己的耻毛往下淌。

和她的肠道粘
搅在一起,在
门边缘起了一片细小的白泡泡,在桃红色灯光下反着光。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他旁边,保持着
后的姿势——双腿还屈着,
门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
红色圆孔上正缓缓溢出一小团浓
,在桃红色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白色的光。
她用食指蘸了一下
门边缘那团
和肠
混在一起的白色粘稠物,放在舌尖上尝了尝,然后眯起眼。
“嗯。
+肠
混合味道——比单纯的
瓶里味道更醇。下次大姨要去会议做报告——报告题目就定:家庭采样法比临床取样更佳。”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从床
柜上拿起那瓶剩余的加温型耦合剂,把瓶
倒立在他面前,“总之记得——下次你用这个——涂在她那个从来没让
进过的地方。你妈会疯。但疯完之后她会回来学。因为她永远不想落后。”
说完她掀开刚才已经被各种体
浸湿压皱的床单,光着脚踩在客房地板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楼上的水管工还在敲敲打打,锤子声和工程钻
混在一起传进夜色里。
她对着窗外对面还亮着灯的护士阳台吐了下舌
,然后转身指着自己还挂着
残渍的大腿根对陈默说:“你妈今晚是修水管去的,等于你是我一个
管。今晚一整晚睡觉别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