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骑。
上下拍击他耻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
邹凝霜不甘示弱，翻身跨坐在他
正上方。
她把丁字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自己上午还没消肿的
门和底下湿漉漉的
唇，然后整个
往下坐把那团茂密的黑丛林压在他脸上。
“舔。刚才你妈舔你睾丸现在该你舔大姨的
。她道有水，我门也有水——上午试衣间你
进去的
我刚用开塞露排空——但肠腺新分泌的滑还在——你闻闻——你妈道的腥味和我直肠的微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样本对照组——”她说完直接把他鼻子夹进自己缝正中，左扭右扭，门褶皱反复碾过他的鼻尖和中。
陈默张嘴含住她唇，同时伸出舌尖往她门处舔。
肥厚大唇上还留着上午
结束后被肠刷洗过的残余斑，混着她现在新溢出来的
水，酸腥味比邹月浓得多。
他张嘴从毛往下含住她一整片大唇，用舌面从唇表面往道
刮，又往上拨开包皮舔蒂。
每次舌舔到她蒂她都从喉底闷哼一声，门收紧一圈，把刚才蹭在他鼻尖的残渍挤成一条白丝再缓缓松开。
邹月骑在他腰下已经快到了。
她看到他脸上趴着自己亲姐的
，看到自己儿子舌被她姐门夹得发白，看到自己亲姐那对吊钟巨
正垂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加快部起落的节奏骑他，道内壁高频收缩，水从她因
叫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
她伸手抓住她姐的房，用力一抓，从虎间挤出来，挤出几滴淡黄色的初样透明——那是她姐腺管没完全退化残留的非哺期分泌物。
她用指尖擦掉那滴体抹在陈默小腹上，同时道
处一灼热的
水终于冲
极限从子宫猛
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你妈被亲姐看着被儿子
到水——丢——但爽——丢死了——但还要——别停——你也别停——大姨你别停——妹妹马上也到——你们母子俩我我————”
邹凝霜这时也被他舌送上了高。
她缝抽搐压着他鼻梁下坠，门边的黏糊了他一嘴，道里涌出泛白的大泡水也灌进他舌尖。
这波高跌宕过后她从他脸上翻下来倒在床侧大喘气。
陈默的在妈妈仍在夹紧的通道里终于冲最后一道防线。
他闷吼着将浓白的热全进邹月子宫，一，两，三——邹月道受注时尖嘶着一咬住他肩膀，同时她姐睁开迷蒙眼伸手在她上又弹了一下。
三个最后瘫叠在这张床上——邹月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左侧，大腿内侧还在淌自己和他刚才在里面的混合物，唇边缘挂着没擦的白浆。
邹凝霜从他右侧翻过来，门还肿着，手指沾着自己刚才被他舌舔高后道溢出的黏蘸进他左边画了一个“专”字。
月光洒在她们大汗淋漓的
体上，一个下垫了一块被和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床单角；另一个膝盖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脱下的运动短裤，裤子袋里还露出半截下午在试衣间李婉塞给他的那张写着外婆巷西的便签。
邹凝霜眯眼看见那半截便签，又提笔在他左晕旁把“专”字改成了“公用”，然后把笔扔给邹月。
邹月没接笔，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把他睾丸上被自己骑他时磨歪的毛用手指一根根梳理整齐，同时侧对邹凝霜说——
“姐，你刚才说你那条夜急诊条款今天通过了。”她把拇指上沾的他最后残余抹在她姐还肿着的门褶皱上当成签字章，然后在黑暗中笑出一声极轻的得意的气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