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最后一周，邹月接了个电话。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是她妈——陈默的外婆——从乡下打来的，说村里要修祠堂，每家每户按
摊份子钱，她一个拿不定主意，让邹月回来一趟。
邹月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扭对正在给她捏肩膀的陈默说：“你跟我一起回去。你外婆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过年，她包的酸菜饺子你吃了两盘，她念叨了半年。”
邹凝霜当时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冰镇耦合剂，听到这话从冰箱门后探出，脸上挂着一副“你又想偷跑”的表
：“回老家？正好，我也去。诊所周五周六大检，周
周一我调休。村里的麻将馆是不是还开着？小时候我跟你妈在那儿赢了村支书家儿子三块钱，后来被你外公揍了一顿。”她把耦合剂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家庭群里连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回老家团建，所有必须参加”，第二条是“@陈晓晓 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没写完带去村里写”，第三条是“麻将馆门
见”。
出发那天早上，邹凝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料子是那种洗了太多次已经有点透光的纯棉，领开得极大，腋下的开一直开到腰际，从侧面看能把整片肋骨的
廓和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看得一清二楚。
下身是一条
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到
蛋下半截全露在外面，裤腰上系了一条红丝巾冒充腰带。
脚上踩着她那双标志
的恨天高，走山路的时候鞋跟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她骂了一句，
脆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路。
邹月穿了件碎花连衣裙，料子是凉快的造棉，领系带，袖宽松，裙摆刚过膝盖。
她戴了一顶宽檐
帽，手里拎着两个装满食物的帆布袋。
她看了一眼邹凝霜那身基本等于没穿的行，说了句：“你这样进村，二婶那张嘴够你受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
她穿了校服，发扎成两条低马尾，腿上那个荧光
腿环换成了低调的黑色款，腿环上挂着她自制的防水采样瓶和她的秒表。
村子不大，百来户家，一条水泥主路从村通到村尾，路边种着两排白杨树，树荫底下坐着几个拿着蒲扇乘凉的老老太太。
路两边是灰砖平房和几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门种着石榴树和丝瓜架。
村中央有棵大槐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墩，这里是全村的新闻中心，谁家儿子娶媳
了，谁家母猪下崽了，都能在这儿第一时间听到。
再往前走二十米，紧挨着村卫生所，有一间门脸不大但招牌显眼的屋子——蓝色卷帘门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塑料牌：大众棋牌室。
这就是邹凝霜小时候赢了三块钱的地方。
卷帘门旁边的墙上用笔写着今牌局和茶水价格，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进去之后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水泥地面，墙壁了层白灰，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摞塑料凳子。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绿色的桌毡被磨得发亮。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另外还有几张小方桌散在四周，桌面上放着散
的扑克牌和几个缺了角的骰子。
麻将馆现在没。
村里打麻将都集中在下午，晚上八点以后基本就散场了。www.龙腾小说.com
老板是邹家的远房亲戚，管邹凝霜叫嫂子，傍晚的时候收了今天最后一场牌局，泡了壶茶就走了。
卷帘门拉了一半，留了道半高的缝隙，从外面能看到麻将桌的绿色桌毡和顶那盏还亮着的光灯。
门的风铃在夜风里偶尔响一声，蛐蛐儿在墙根下叫得有气无力，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邹凝霜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条她带来的大浴巾，往麻将桌上一铺。
绿色桌毡被浴巾盖住大半，浴巾边缘垂在桌沿，她顺势坐在桌边，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端起来，仰灌下最后一。
然后她伸手把陈默拽过来，把陈默推坐到麻将桌沿上。
她的热裤扣子被自己单手解开，牛仔布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只穿它——丁字裤的细绳嵌进
缝，她用手指把细绳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红肿还没全消的
门和底下在光灯下泛着水光的肥厚
唇。
“小时候我在这个麻将馆赢了村支书儿子三块钱。你外公拿扫帚打我，说我学坯了，
孩子不许赌博。他说得对——他的儿是赌徒。不光赌钱——还赌这个。”她伸手握住陈默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棉布被她抓在手心里，
的廓从虎上方凸出来。
她把脸凑近自己握着的那团鼓包，隔着裤裆用鼻尖反复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
。”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
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在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沟中间那个蔷薇色的比上个月
时的颜色更了几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她把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黏膜，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
，沿着会往下淌到道。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道用手指扩开给对准，然后整个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
她的道
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
她仰着脖子对着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墙上——“——麻将馆——乡下露天——村有狗在叫——外面有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
上门——对——往死里——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
正大光明吃外甥的
——”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
但村里睡觉早，大部分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堆空啤酒瓶的墙角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
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
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帽搁在墙角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