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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帝召集天下衣匠,为她制作能让她暴露到极致的衣服(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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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胀得生疼,隔着两层薄纱,两颗硬挺的珠把纱料都顶出了一个湿湿的印渍——那是从孔中渗出来的少许透明体。

她的腿间也在发热,花径处的正一抽一抽地蠕动着,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前那颗小芽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夹在肿胀的唇之间,被薄纱磨蹭得又痒又疼。

但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她只是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团披风,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沈巧儿。杖八十。流三千里。”

沈巧儿被拖走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叫。

她只是回过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帝一眼。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疑惑。

她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那双绣出过无数绝世珍品的手,怎么就绣不出一件能让帝满意的衣裳。

她不明白,问题从来就不在手上。

问题在那个被薄纱遮住的身体里,在那道被绣纹盖住的沟里,在那两瓣被厚重布料裹住的里。

沈巧儿这辈子绣的是江南烟雨,而帝心里想要的,是一阵能吹散所有烟雨、让所有看清她每一寸肌肤的狂风。

接下来的几天,午门外的哀嚎声就没断过。

第三个觐见的是洛阳的锦缎商,献了件用九九八十一只金孔雀尾羽缀成的曳地长裙。

帝用手摸了摸那些羽毛,说了句“太厚”,商就被拖走。

第四个是杭州的纱商,献了匹据说是从南海鲛手里买来的“龙绡”,帝把那匹龙绡举到光下照了照,发现透光率还不如她身上那件紫烟罗,纱商被拖走。

第五个是蜀地的锦匠,背着他十年心血织成的五彩锦跪在殿里痛哭流涕,说这匹锦天下无双。

帝扫了一眼锦面上密密匝匝的织纹,连试都懒得试,直接摆了摆手。

锦匠被拖走。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朱启文手上的登记簿越划越花,墨迹横一道竖一道,很多页都被划烂了,只好拿浆糊重新裱一层继续用。

到了第九天,受罚的衣匠已经超过了二十。午门外的刑场上,青石板都被血浸透了。

挨了三十杖就断了气,尸体被拖去城外葬岗喂野狗。

命硬挨完了八十杖,但已经不成形,被拖上囚车往南发配的时候,屎尿顺着裤管往下淌,沿路行纷纷掩鼻躲避。

流放的车队每隔一天就发一趟,往南的官道上总能看见几辆囚车在黄土里颠簸着远去。

车上的囚犯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发不出声了,只是不停地倒着气,每次进气都带着呼哧声,像风箱漏了气,不知道哪一气就断了。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驿马的蹄子还快。

那些还在路上的衣匠,原本是满怀希望往京城赶的,结果半道上就听说了午门外的惨状。

通州渡,一个带着三箱衣料的中年裁缝刚刚下了漕船,正要雇骡车往京城走,就被渡茶寮里的一场闲话吓了胆。

茶寮里一个刚从京城回来行脚商正唾沫横飞地描述着他亲眼所见的杖刑:“你是没看见,那老都被打成了豆腐渣,白的骨碴子混在红里往外翻,还活着,还在叫唤。行了行了别问了,我这两天的饭都吃不下去。”

那裁缝听完整整愣了一刻钟,然后默默地把骡车退了,把衣箱重新搬上漕船,当天就掉回了山东老家。

像他这样的不少。有的走到半路折回去了,有的本来已经带着行囊坐在京城的客栈里,听说了消息之后连夜退了房跑了。

甚至有两个已经到了织造坊门排队的衣匠,在听到隔壁刑场上传来的一声惨叫后,当场吓尿了裤子,扔下包袱也不回地往城门方向狂奔。

守门的禁军追了两条街才把追回来——倒不是要抓他们献衣,而是他们把包袱扔在了禁地,光包袱里那些衣料就够判一个擅闯禁宫的罪名。

追回来了,手艺也废了,两个都吓得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念叨着“不献了不献了”,被关在禁军的值房里,朱启文只好写了份折子向帝请示该怎么办。

帝看完折子,用朱笔在末尾批了四个字:“放他们回去。”

朱启文捧着那份批红的折子,看了又看,终于从这四个字里琢磨出了一点东西。

帝并不在乎有多少裁缝逃跑,因为那些跑掉的,本就不是她要找的

她没有耐心去惩罚每一个废物,她只想要那个对的,而那个对的,就算全天下都跑了,他也会自己送上门来。

皇榜前的景象也彻底变了。

起初皇榜贴出来的时候,各州府城门下都挤满了,有识字的秀才念榜,有不懂的百姓议论,有胆大的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进京献衣。

但现在,皇榜前冷清得像一座新立的墓碑。偶尔有路过的,也是远远地瞥一眼便匆匆走开,连停都不敢停。

那张明黄榜纸在风吹晒下边缘已经卷曲发毛,四角的胶水了,有一角被风掀了起来,扑扑地拍打着城墙,也没管。

榜文下的地面上落了一层灰土,上面连一个新鲜的脚印都没有。

唯一还守在皇榜下的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乞丐,他把皇榜当成了挡风的墙,每天缩在皇榜下面睡觉。

问他知不知道皇榜写的什么,他睁开剩下的那只眼,咧嘴一笑:“写的什么?写的是死。”

而真正能解开这个死局的,此刻正蹲在京城西市的墙根下,专心致志地啃一个偷来的馒

贾亦真把后背靠在一根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墙柱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着,膝盖顶着下

他今天穿的是从丐帮借来的标准行:一件补丁叠补丁的灰布短褐,一条裤腿长一条裤腿短的裤子,一双露出脚趾的烂布鞋,发随便拿根绳扎了一下,几缕碎发搭在额前,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屑和碎糠。

他这副模样扔在西市的乞丐堆里,就是一条活脱脱的泥鳅,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但他的眼睛和别不一样。

那双眼亮的,像两颗被黑布衬着的玻璃珠子,随时都在骨碌碌地转着,扫着周围每一个的脸、每一个的手、每一个的包袱。

他蹲在墙根下,嘴里嚼着馒,眼睛却在对面那个卖炊饼的摊子、旁边那个算命的幌子、远处那个抬轿子的轿夫之间来回扫

他看的不是这些的买卖,而是这些的“底”——谁有钱,谁没钱,谁好骗,谁不好惹,谁能聊聊,谁该躲着走。

这是他在乞丐堆里摸爬滚打二十年练出来的本事,比镖师的刀还快,比仵作的眼还毒。

贾亦真今天本来打算去东市碰碰运气。

听说东市新开了一家绸缎庄,掌柜的是个外地着一陌生的陕西话,这种在京城没靠山,最适合下手。

他已经想好了套路:先扮成对面布庄的伙计去跟陕西掌柜攀,套出他的进货渠道,再假装有批便宜的蜀锦要出手,收了定金就溜。

这个套路他用过三次,每次都成了,从没失手。

但刚才他路过西市的时候,脚停下了。因为他看见了两个

这两个正蹲在街边的石墩子上,一胖一瘦,身上都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袖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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