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在心里把自己嘲笑了一顿。用的词依然粗俗到了极点。
她想：你们这帮傻狗，你们以为你们在演朕？
你们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睁眼说瞎话？
你们每说一句瞎话，就是把你们自己的把柄往朕手里多送一分。
从今天起，你们在场的每一个
，都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在金銮殿上，对着空气，夸一件不存在的东西是天降神物。
这个秘密，从你们开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烙在了你们的舌
上。
以后谁敢弹劾朕一句，朕只需要轻轻问一句“你看不见布幔？”，你就得给我重新跪下去。
这个念让她的胯下又湿了几分。
她感觉腿间的水已经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贴着
唇和缝，又凉又滑。
她能感觉到那两片肥
的唇在湿布的包裹下微微翕动着，缝一张一合，每合一次就挤出一点粘
来。
那粘渗透了亵裤的布料，在裆部洇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好在她的纱裙还没完全脱掉，裙摆垂下来挡住了那道湿痕，否则早就被眼尖的大臣看到了。
但帝心里很清楚，她现在穿的纱裙也好，亵衣亵裤也罢，全部加起来也没几两重。
纱裙薄得透光，亵衣小得遮不住
晕，亵裤窄得卡进了
缝里。
这身衣服穿了等于没穿，反而比没穿更勾。没穿是痛痛快快地露，穿了是扭扭捏捏地遮，遮遮掩掩之间，把那些大臣的贼眼勾得又痒又烫。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两只大
子在亵衣下挤出了一条
不见底的沟，从亵衣的侧边鼓出来，亵衣的布料被撑得绷出了经纬纹路，首的位置凸起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又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纱裙下摆岔开的地方，能看到亵裤窄窄的裆部勒在腿间，布料中央那一小片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一枚小小的银币贴在她的缝上。
帝在心里又骂了自己一句，骂得比刚才更脏。骂完之后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遍：
朕就是欠
，欠全天下的一起看朕光
的样子，看到了吧？
看到了你们也摸不着，摸不着你们就瞪眼，瞪眼你们就硬着吧，硬到把裤裆戳穿都没用，因为朕是皇帝，朕让你们看是恩赐，你们想碰是做梦。
这套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把她自己说得浑身发烫。
她的脸又开始红了，这一次红得更明显，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纱裙下的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个顶出来的凸点也跟着上下浮动。
这时候，殿中的附和声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所有该表态的都表了态，没表态的也就那么几个了。
李阁老还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刘猛还咬着牙一言不发，还有三四个老臣低着假装没听见。
但这几个已经影响不了大局了。
殿中的风向已经彻底定了。
贾亦真看着这个局面，心里那面小鼓敲得咚咚响。他知道时机到了，最关键的环节来了。布幔搭好了，大臣们表态了，接下来就该帝登场了。
他吸一气，转身面向龙椅，双手合十，身子九十度躬了下去。
“陛下。”他的声音平稳而恭敬，把最后一把扶梯递了上去，“无垢布幔已立，神衣亦已备妥。请陛下移驾布幔之后，
民恭请陛下更衣。让列位大，一睹神衣现世之风采！”
他说完，侧身退到一旁，将龙椅前三尺那片虚无的“布幔”之前的位置让了出来。
满殿的大臣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刚才那五息沉默中的紧张感，此刻又回到了殿中，而且比刚才翻了十倍。
因为所有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帝要走到那面看不见的布幔后面，然后在那面布幔后面，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
而他们这些大臣，每一个都声称自己“看见了布幔”，就等于承认那面布幔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布幔存在，你就不能说你透过布幔看到了帝脱衣服。你只能说，你隔着布幔，朦朦胧胧地看到了神衣的光彩。
这是一个死循环。这个死循环唯一的出就是：帝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还得装模作样地说“陛下的神衣真好看”。
想通了这一层的大臣们，心里的滋味复杂到了极点。
有几个年轻文官既兴奋又羞愧，兴奋的是他们真的能看到帝的
体了，羞愧的是他们脑海里的圣贤书正在被一本一本地撕成碎片。
有几个武官脆放弃治疗了，反正他们是粗，粗就该粗的事，待会儿帝脱了衣服他们就光明正大地看，反正大家都在看，法不责众。
有几个老臣在心里默默背诵了十遍“非礼勿视”四个字，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因为帝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了，光是刚才露出半只子就让他们这把老骨差点散架，待会儿全脱了，他们这把老命怕是要当场
代在朝堂上。
李阁老跪在金砖上，把眼睛闭得更紧了。他决定，从这一刻起，一直到这出荒唐戏结束，他的眼睛绝对不睁开。
他是一个即将致仕的老臣，他只想平平安安地回到家乡，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种种菜浇浇花，度过余生。
他不想掺和这趟浑水，不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想在某一天被帝以“你知道得太多了”的理由灭。
他的选择是闭眼，闭得死死的，就是死也不睁开。
刘猛站在武官班里，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根。他长长地吐了一气，那气粗得像牛喘，
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灼热的气息。
他抬起，看着丹陛上的帝，然后又低下，把自己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金砖上。
他不闭眼，因为他是武将，闭眼等于示弱。但他也不抬看，因为他怕自己一旦开始看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会在朝堂上出丑。
他选择了第三条路：看着地面，让地面上的金砖倒映出一点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足够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又不足以让他看到具体的细节。
这是他作为一个武将，能给自己找到的唯一体面。
但其他武将就没有刘猛这么克制了。
赵武和孙横两个年轻参将，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盯着帝身上的纱裙，两眼里的贪婪和兴奋已经不屑于掩饰了。
孙横甚至舔了舔嘴唇，他嘴
发，舌上全是火，不舔不行。
赵武的双手握着笏板握得太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他们都在等，等她脱。
王纶站在文官班里，脸上维持着那副“我是来欣赏神衣”的庄重表
，但眼睛里的灼热已经出卖了他。
他不像那些武官一样粗俗直接，但他的目光更细更密。
他在心里已经把这套剧本复盘了十几遍，越发笃定自己的判断：陛下要的，就是被注视。
注视就是陛下的高
。
那么，他作为臣子，就应该给陛下最优质的注视。
不能太
邪，那样是犯上。
不能太冷淡，那样是不忠。
要恰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