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因为阳光太强,而是因为她大脑
处有一个信号正在向全身广播:想要被这个
征服。
这个信号她听不到。
她的理智说,他是工具。
但她的身体已经把后颈那一片皮肤变成了他指尖的形状。
“蜜月的地方,”顾泽说,手指从她后背移开,重新抬起来,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颚线,很慢,“你想去哪儿?”
动作和语气是问句,但他的手指在告诉她的身体一个完全不同的信息。不是商量,是试探,是一寸一寸地测量她的防线在哪个位置。
夏薇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转过
来,面朝他了。
两个
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他的指尖还停在她的下颚线上,能感觉到她咬肌的微颤。
她的眼睛看着他,大而亮,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一层水光。
鼻尖上渗出了细汗,跟上次离开牡丹厅时一模一样。
“你定吧。”她说。声音低了一点,尾音有一点发
。
顾泽没有收回手。
他的手掌翻转,掌心贴住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颧骨上,其余四指轻轻托住她的下颌。
她整个侧脸的
廓被他的左手完全覆盖,像一件被握住的瓷器。
温热的,微微出汗的,在下颚骨内侧脉搏正在加速跳动。
他看着她,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划了一个弧。
“你
我吗?”
夏薇的睫毛动了一下。就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排练过的笑,嘴角上扬的幅度刚好,眼睛弯起的弧度刚好,不多不少。
“当然
了,”她说,“不
怎么会嫁给你。”
声音温柔,标准。
但顾泽感觉到了。
她说话的时候,面颊的肌
在他掌心里动了动,下颚骨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她的身体在对抗自己说的话,对抗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那张面具,对抗那个
密运行了两年的计划。
对抗的力量从他的掌心传过来,像指尖按在琴弦上能感觉到弦的张力。
她的身体在告诉他真相,她的嘴在说台词。
顾泽微微收紧了手指,把她下
往上抬了半寸。
夏薇的眼睛被迫对上了他的。
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眼神明亮,隔膜还在。
但那层隔膜底下,有一种她从没在镜子里见过的光正在积聚。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块肌
在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
处传来一阵闷闷的坠胀感,像经期前的那种沉重,但更
,更热。
“那就好。”顾泽说。
他松开手。
退后半步,转过身,走向门
。
夏薇站在原地,身体从接触中骤然脱离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失重感,像在电梯里突然停下来那一刻胃里空了一下。
她
吸一
气,把那个感觉压下去。
门关上。
她一个
在包间里站了很久。
落地窗外的光开始偏斜。
她慢慢抬起右手,摸了一下他刚才碰过的脸颊。
指尖凉,皮肤烫。
她把手翻过来,手背贴住自己另一侧脸颊,比较温度。
左边热,右边正常。
她盯着窗外的天际线,嘴角的弧度还保持着。不是因为她还在演,是因为那个弧度已经变成肌
记忆了,放松了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手放下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左手拇指正用力掐着食指的指节,已经掐出了三个很
的指甲印。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掐的。
……
【地下车库】 时间:【下午4:02】
顾泽坐进驾驶座,没发动引擎。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张开,又握紧。
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后颈那一块是热的,脸颊是湿的。
下颚骨内侧脉搏跳动的节奏还印在他拇指上。
她的伪装太完整了,完整到只有身体管不住的部分在泄密。
耳垂泛红的范围,鼻尖渗汗的速度,下唇被舔掉的唇彩,大腿肌
绷紧时裙子侧面那一瞬间的褶皱。
每一个信号都在说同一件事:种子扎根了。
前世她端着一杯红酒进他房间,说“我怕”。
这一世,她端着同样端庄的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顾泽发动引擎。发动机的低鸣填满车厢。
他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起来,在空气里点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改。只是确认指尖还能感觉到那种微弱的麻意。在。一直在。
距离婚礼,二十八天。
她嘴唇上被舔掉的那一块唇彩,会是下一步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