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托着,不是揉捏,是承托,让她的胸肌不再需要支撑自己身体的重量,所有的张力都集中在他掌心那一片温度上。
夏薇闭上了眼。
她的眼睫毛在颤抖,嘴唇咬着,下唇被吸进去夹在上下牙之间,喉咙里滚过一个极低极闷的声音。
不是呻吟,是她在全力压制呻吟时声带不小心漏出来的振动。
顾泽的拇指开始移动。从下弧线往上,经过
房的侧面,到达
的位置。隔着三层布料,他的拇指按在那颗硬挺的突起上,开始缓慢画圈。
一圈。
夏薇的身体弓起来了。
不是夸张的弓,是腰往前送了一点,
往后压进他的胯骨,胸廓本能地往他掌心里推,把更多的
房组织送进他的手心。
她的双手都按在他的手背上了,十根手指紧紧扣着他的指节,不是推,是抓着,像溺水的
抓浮木。
两圈。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下,一个声音从喉咙
处涌上来,断成了两截。
第一截是闷的,被压在舌根下。
第二截是高频率的、不受控制的短促喘息,从牙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试纱区里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猛地把嘴闭紧,但已经晚了。
那个声音出去了。
“你刚才,”顾泽在她耳边说,“出声了。”
夏薇睁开眼,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她的脸已经不是一个“端庄的未婚妻”了。
嘴唇湿了,唇彩花得不能看了,从嘴角到下
有一道极细的
水痕。
眼角的
红已经蔓延到整个眼眶周围,看起来像刚刚哭过但没有眼泪。
婚纱的领
稍微歪了一点,是刚才她自己弓腰的时候蹭的。
她看着镜子里这个完全不认识的
,愣了一秒。
然后她做了今天第二件不记得做过的事。
她在他的手心里往下沉了一下。
不是腿软,不是站不住,是她的膝盖主动弯曲了不到两厘米,让她的
房在他的掌心里压得更重了一些。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迅速站直。
但她做了。
顾泽的手从她胸前移开。不是撤走,是沿着刚才上来的路径慢慢退回去,经过肋骨、小腹、腰侧,最后从她身后完全收走。退后了半步。
“苏店长。”他恢复了正常的声调,“可以进来了。”
夏薇站在展示台上,双手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正在从急促往平稳过渡,胸腔的起伏幅度在缓慢缩小。
她的嘴唇还是湿的,她在用手背轻轻擦拭嘴角。
在苏店长拉开帘子走进来的前三秒,她从展示台旁边的梳妆台上抽了一张纸巾,按在眼角,做出一副刚被婚纱感动到的样子。
“怎么样?”苏店长笑着问。
“就这件。”顾泽说。
夏薇在镜子里对苏店长笑了一下。
这个笑很正常,嘴角弧度到位,眼睛弯起,看不出任何
绽。
但她放在栏杆上的那只手,五根手指正紧紧握着栏杆,指节白得像涂了
笔灰。
……
【婚纱店门
】 时间:【下午4:42】
法国梧桐的叶子在风里翻动。光线开始偏斜,太阳斜挂在树梢上方,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店长送到门
,递上一张单据,下一次是婚礼前一晚最后试尺寸。顾泽接过单据,点了一下
。
夏薇已经换回了便装,雾蓝色针织裙,白色平底鞋。
她的脸上恢复了正常的表
,但眼神不太对。
不是害怕,不是愤怒,是她在看他的时候,眼睛会在他的嘴唇上多停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这个细节在车里也有。
她坐在副驾上,目光一直看着车窗外。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没有捻裙角,没有反复摩擦椅垫,没有她习惯的那些动作。
只是安静地放在那里,手指偶尔轻轻弯曲一下,又伸直。
安静得不像她。
顾泽把车停在公寓楼下。
她推开副驾车门,跨出去一只脚,然后停了一下。
不是那种以前她背对着他、在门
停三秒才关门的形态。
这次是她一只脚在车外,一只脚还在车里,侧着身子,低着
。
“顾泽。”
“嗯。”
“下周六,我妈说再聚一次。婚礼前最后的家庭聚餐。”
“好。”
她推开车门,站起来,这次没有停。
步子在石板路上走了五六步,然后忽然回过
,好像要说什么,又没说。
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推开公寓大门,走进电梯间。
顾泽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间的门关上。
他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老周的微信。
“正达跨境法务做的大多是中间业务。帮内地公司设计离岸架构,然后转给合作的香港律所
作实际设立。他们这里存着每一单的委托合同和框架设计稿,但不存资金流水。不过有一个
挺有意思:他们的前客户名单里有一个叫赵志强的,三年前签过一份跨境税务咨询合同,金额正好是六万。”
赵志强。赵浩的表弟。浩远的法
。
顾泽把手机放回
袋,挂倒挡,把车驶离。
试纱间里的夏薇,在自己的手放在他手背上时产生了一段记忆空白。
她说了“我不记得把手放上去”。
那不是演技。
真正的演技不可能在那种时刻还分配带宽去假装失忆。
她的大脑正在有选择地删除那些和她的计划不相容的动作。手放在他手背上不相容,膝盖下沉更不相容。但身体已经做了,删不掉。
她会在今晚对着镜子试图回忆每一个动作。
有些能想起来,有些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的那些,会在梦里的某个画面中突然闪回:婚纱、镜子、他的拇指在她
房上画圈。
然后她会在黑暗中醒来,手心出汗,
硬着,大腿根湿着。
然后她需要面对一件事:那些记忆空白不是他制造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制造的。
她自己的手,她自己的膝盖,她自己的声带,都在做和她脑子完全相反的事。
身体从来不骗
。她终于开始发现这个了。
下一场。
家庭聚餐。
夏云、夏琪、赵浩、夏雨。
所有
在一张桌上。
婚礼前最后一次全员到场。
到时候夏云
顶的字会更新,夏琪的态度会更明朗,赵浩的恐惧会更
一层。
他只需要在宴席上选择一个时机,在桌下触碰某个
。
那个
不一定是夏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