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
掌心里。
最后一个音散尽时他摘下耳机。
她没有问好不好听。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吻了他。
不是上次那种一触即收的轻碰。
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约三秒。
这三秒里她闭着眼睛，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嘴唇温热柔软，有一点
，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微咸。
她退回来时眼底有水光，但没有哭。
“这段曲子没有任何听过。不是给导演的，不是给客户的。是给你的。中段那个空拍，不是休止符，是那天你在经侦门
给我发了那条\''''别怕。我在\''''，我看了之后哭了很久，然后擦眼泪继续写。那个空拍里，就是那段时间。以前我妈替我安排一切，让我以为那就是保护。后来你帮我挡掉那些证据，我才知道真正的保护不是在前面替你决定是在后面托着你。这个空拍里的安静，不是因为没说话，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不说话也很安全。”
她说完这句话后把脸埋进他胸。
手指抓住他腰侧的衬衫布料，抓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
他低
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她的发很软，有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夏薇那种淡花香，不是夏琪那种柑橘调，是很净的皂香，像刚晒过的棉布。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说过这么多话。以前在家里，我说的最多的是\''''好的\''''和\''''知道了\''''。后来遇到了你，”她从他胸抬起，鼻尖还红着，但嘴角弯起一道小小的弧度，“我变得好吵。”
顾泽笑了。用拇指擦过她眼角快要滑落的那一小滴泪。她踮脚在他下
上又碰了一下，这次碰到了嘴唇的下缘。
“比上次准了一点。”
“下次会更准。”她这次没有脸红，笑着退回去，蹲下去把落地灯的角度调了调让光圈正好落在合成器旁边。
然后回看他，“以后你来的时候，灯开着。你不在的时候，灯也开着。”
门外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动。房间里的合成器屏幕指示灯在暖黄色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蓝。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五晚上11：20】
夏云一个坐在床边。
今天他没有来。
昨天下午他走之前说“下次”，但没有说下次是什么时候。
她等了一整天，把旗袍换了又换，最后换回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裙。
茶几上的文件已经全部签完了，没有任何借再叫他过来。
她只能等他自己来。
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
屏幕朝上，亮度调到最低。
和他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凌晨她发的“明天下午。还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今天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柜上，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身体在持续发烫。
从他昨天下午离开之后就没有停过。
硬着，
蒂肿着，道
处有一
温热的东西在持续渗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湿漉漉的。
她把内裤脱下来拿在手里，棉质面料上有一大片黏滑的湿痕。
她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然后把内裤叠好放进床柜上那个无纺布袋里。
布袋里已经有三条了。
今天是第四条。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把手放在小腹上。
今天他不在，她打算自己解决。
但手指刚碰到阜上方，她就停住了。
有什么东西不对。
她的身体需要的不只是触摸，是被命令。
是他在说“张嘴”时她张开嘴，把指尖上的体
舔掉。
是他在说“继续说”时她跪在地上把所有的秘密全都倒出来。
是他在说“下次”时她的子宫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有一个在替她做所有决定。
她试着让自己只回忆画面的碎片。
酒红旗袍的褶皱堆在木地板上。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她唇上。
他低沉的声音说“张嘴”。
然后是高
在空无一物的
况下
发时她的眼泪滴在他膝盖上。
她躺在黑暗里，嘴唇微微张开，低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话：“说出来。”然后她的宫颈猛烈抽搐了一下，一温热的体从道处涌出来，打湿了她自己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但她没有继续。
她在高边缘停下来，把手收回来，放在枕两侧。
因为那个高不完整。
没有他在旁边，没有他的声音在耳廓上贴得那么近，命令她“说出来”，这三个字她刚才模仿他的语气对自己说了，有用，但不够。
少了他。
少了他在旁边她不管怎么高都只差最后那一下。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和顾泽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没有犹豫，没有删改：“下次你什么时候来。”
发送。凌晨0：02。
回复在几秒内弹出来：“明天下午。”
她的子宫在看到他回复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道内壁在没有被触碰的况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柜上，把脸埋进枕，嘴角浮起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不是笑，是终于可以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