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白天她都在等。
中午没吃饭。
下午洗了个澡，水很烫，
房被热水冲到的时候
又硬了，她把手放在房上揉了一下，然后立刻拿开。
不敢碰。
怕自己碰了会忍不住，忍不住就会给他打电话，打了电话他不接，她会更受不了。
晚餐也没吃。
现在她坐在床沿，穿着一件雾蓝色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闭上眼。
脑海里自动浮现昨天在客厅地毯上的画面，
着身体跪在衣服堆里，手指在
蒂上疯狂摩擦，电话里他的声音说“你可以高
”。
仅仅是回忆，又开始硬了。
她把手伸进睡裙里，手指夹住。
不满足。
拇指和食指捏住尖碾了一下，一
电流从劈进小腹
处。
她咬着嘴唇，另一只手往下腹滑，撩起裙摆，手指穿过稀疏的毛，停在蒂上。
轻轻按了一下。
身体弹了一下。
她开始自慰。
手指在蒂上画圈，节奏从慢到快。
脑子里全是顾泽，他在茶庄书房看她的那种眼神，他在玄关用两个字就让她坐在地上哭，他在电话里说“脱掉”时那种低沉笃定的语气。
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手指在蒂上摩擦得咕啾作响。
但高不来。
她加快速度，手指几乎在蒂上飞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房，指甲掐进
。
快感在堆积，堆积，堆到某个高度就停住了，像水坝里的水漫不到闸
。
少了一样东西。
少了那个声音。
她闭紧眼，嘴唇翕动。
“顾泽……”她低声喊出来，“顾泽……跟我说句话……求你了……”
手指加速，快感又往上冲了一点，但还是不够。
还是没有他的声音。
高停在一步之外，她够不到。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手指在蒂上不停地磨，磨到蒂发痛，磨到整片外都充血红肿，还是没有高。
她停下手指，翻身仰躺，盯着天花板喘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她拿起手机，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是她发的两张照片和“求你来”。没有回复。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手指抖得比昨晚更厉害。
终于打出七个字。
“明天……家庭聚会。你会来吗？”
发送。
她把手机扣在胸上，闭着眼。
睡裙皱成一团，着的房上全是自己指甲掐出的红印，大腿根黏腻一片。
窗外还在下雨，雨点打在落地窗上，像有
在用手指轻轻敲。
……
【顾泽别墅】 周
22：55
顾泽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很暗的那一档。夏薇窝在沙发里，穿着一条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发半湿。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吃了吗？”
“吃了。”
“她做的？”
顾泽看着夏薇。她的表
很平静，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质问，是一个知道答案的妻子在等丈夫说实话。
“她煮了面。”
夏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几乎贴着。她踮起脚尖，鼻子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
“不是我用的那款洗衣
。”她说。声音里有笑意。不是吃醋的笑，是一种很轻的、了然于心的笑。
“你不生气？”
她没回答。而是伸手把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比任何都熟练。衬衫敞开，她把手掌贴在他胸，感受心跳。
“你去她那里了，”她说。手从他的胸滑到小腹，指尖勾住皮带扣，“现在回来，要好好补偿我。”
皮带扣啪地弹开。裤子拉链被拉下。她隔着内裤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茎，拇指在
上方画了一圈。
“洗澡水里等你。”
她转身走向浴室。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腿很长，很直，赤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
夏薇已经脱掉睡裙，身站在花洒下。
水从顶浇下来，顺着锁骨留在沟，从小腹贴在耻骨。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回过看他。
“进来。”
他走进淋浴间。热水淋在他肩膀上，顺着后背往下流。她从背后贴上来，房压在他肩胛骨上，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他的茎。
“在那边做了多久？”她在他耳边问，声音被水声裹着，很轻。
“一次。”
“高了？”
“嗯。”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拇指在马眼上缓慢地画圈。
“那今晚要两次。一次在这。一次在床上。”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拨了一下，“我要把味道盖掉。”
她让他在淋浴间里第一次。
从背后进
，她双手撑着瓷砖墙面，水流从两身体之间穿过，每一次抽送都溅起水花。
她故意用很慢的节奏收缩道内壁，夹一下松一下，让他每一寸进出都被裹紧。
高来的时候她没有大声呻吟，而是咬着自己的手背，闷哼了一声，道处剧烈痉挛，
在她体内，被热水冲淡。
第二次在床上。
她已经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去。
骑乘位，她掌控所有节奏。
从慢到快，从浅到，她的
部画着圈往下坐，让他的碾过g点上方的敏感位置，每一次自己都闷哼一声。
她的手按在他胸，指尖微微用力。
“你
不我？”她忽然问。
“。”
“说完整。”
“我你。”
她俯下身，吻住他。舌探进嘴里，部同时加速。高来的时候她整个软在他胸，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道痉挛了七八秒才停下来。
然后她翻身躺在他旁边，手臂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腋窝里。
“我妈明天家庭聚会。”她说，声音闷在他腋下，“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他，“但我想去。我想让她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手臂收得很紧。
窗外雨停了。
客厅里顾泽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锁屏上只显示了一行字：“明天……家庭聚会。你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