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了她的耳垂。
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嘴唇吸住耳垂上的软
，同时手指捏住
尖往上提拉。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膝盖，整个脊椎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嘴唇从耳垂滑到后颈。
舌尖在颈椎最突起的那一节上停住，慢慢舔了一圈。
她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按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布艺的纹理。
腔里的热气
在后颈上，湿润温热，和舌尖的触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道
处涌出一
新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松开房。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摸。
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在腰窝里停了一下。
她的腰窝很，皮肤很细腻，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
部往上一弹。
手指继续往下。滑过骶骨，停在缝顶端的凹陷处。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知道。”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出来。”
“你……你要碰我下面。”
“碰哪里？”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说出来比做出来更难。
“……蒂……”
“还有呢？”
嘴唇在发抖。但她还是说了。
“道……里面。”
手指从缝往下滑。
避开了
门，直接压在外上。
两根手指从后面分开大唇，拇指从后往前按在蒂上。
不是轻轻搭上去，是直接按下去，力度很重，重到让她的整个外都变了形。
她叫出来了。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是猝不及防的、带着惊骇的尖叫。
整个
往前冲，额
撞在沙发靠背上，却本能地往后撅。
拇指在蒂上开始画圈，然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节奏，从慢到快，一圈又一圈。
她的部开始跟着节奏摆动，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被快感劫持后的本能反应。
“啊……顾……嗯……”
手指停在蒂上，另一只手的中指从后面推进道。
只有一个指节。
她的道已经湿透了，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但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褶皱一层一层咬着指节不放。
第二指节推进。在道前壁轻轻弯曲，找到那片微微粗糙的g点。
按下去。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腰到腿全部绷紧，脖子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断了线的呻吟。
手指开始同时在两个点施力。
拇指在蒂上快速画圈，中指在道里反复按压g点，节奏同步，力度递增。
她的呻吟从断了线变成连绵的呜咽，部的摆动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像被两根手指钉在沙发靠背上，动不了，也不想动。
“啊……嗯啊……太……太快了……顾……泽……”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没有意义的音节和喘息，“……要……要到了……停……不要停……”
手指加速。拇指和食指同时在她蒂上碾了一下。
高
。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从尾椎骨到后颈全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道内壁剧烈痉挛，裹住他的中指拼命收缩，一透明的体从道出来，溅在沙发靠背上和地板上，量比前两次都大，了好几次才停下来。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嘶哑的嚎啕，然后整个往前瘫倒。
脸埋在沙发靠背上。肩膀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还在抖。
顾泽把手收回来。手指上全是她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趴在沙发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翻过身，从沙发上滑下来，重新跪在地板上。
跪姿不一样了。
不再是膝盖并拢、手放在腿上的端庄跪法。
她双膝分开，
着身体，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发散了，红花了。
她抬起看着他。
眼睛哭红了，睫毛膏晕开了一圈黑，但眼神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把她们都推进了这个泥潭。”她说。声音哑了，但咬字很清晰，每个字都是牙齿咬碎之后吐出来的。
“夏薇的婚姻。夏琪的自尊。夏雨的钢琴。每一件事我都计划过。婚前财产协议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三年内权要转到赵浩名下。如果三年不够，就再拖三年。反正你
她
儿。反正你会心软。反正你一个，斗不过我们一家。”她说着，眼泪从下
滴到大腿上，“我不是在求你原谅。我做出来的事，我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不是假装。是真的跪在这里。是真的没脸再装。”
顾泽低看着她。
沉默了几秒。
“站起来。”
她站起来。
腿还在抖。
他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从脸上拨开，指尖很轻。
她愣住了。
这个动作不是羞辱。
不是命令。
是一种她没有想到的温柔。
哪怕只有两秒。
“审前夜。”她开，声音还在颤抖，“我想单独见你一次。”
顾泽看着她。
“不是求
。”她立刻补充，“是……最后一面。在被收进去之前。”
她伸手把地上的旗袍捡起来，抱在胸。
“可以吗？”
顾泽转身往门走。走到玄关时停了一下。
“批捕令下来以后发消息给我。”
门关上。
夏云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旗袍，着身体。
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和哭过的痕迹。
她慢慢蹲下去，额抵住怀里那件墨绿色旗袍的领，闭着眼。
窗外夜色沉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