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有东西
还厉害。
出的
体越过沙发靠背直接溅到地上。
“
……在里面……”
他了。
从
囊根部涌上来，顺着输管一路往上，灌进直肠最
处。
一
。
两。
三。
打在直肠内壁上，和
时产生的黏混在一起。
她感觉到那温热，趴在那里没有动，肩膀还在剧烈起伏。
他慢慢退出来。
括约肌从
上滑脱时发出轻微的水声，从还没完全闭合的门里往外渗，白浊的体顺着会淌到唇再从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门还在微微翕张，括约肌间歇
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点。
她滑下去跪在地上。双膝分开，双手撑地，低垂，发散落遮住脸。从门里一滴滴落在色地板上。
余震还在身体处继续。
道在痉挛，直肠在收缩，蒂还半露在外面跳动。
快感的余波从盆底往四肢蔓延，手指蜷着，脚趾也蜷着，全身的肌
都在间歇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在快感退
后慢慢回来，但身体还留在高里。
每一次以为已经过去了，括约肌又会忽然抽紧一下，道又会忽然收缩一次。
像被巨
卷到岸上之后还残留着海水的咸涩，每隔几秒就冲刷一次。
她跪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拆开之后重新组装了一遍。
过了很久，她抬起。
脸上全是泪痕和晕开的睫毛膏，嘴唇因为一直咬着而
了皮。
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哀求或屈辱，是一种更彻底的臣服。
某种防线在高最处被碾碎了，碎得
净净。
“下次……”她开
，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想让你只
我后面。”
顾泽低看她。
“前面也不要了。只后面。”她说。
然后慢慢把手撑在地上，把
部重新撅起来，门对着他。
还在往外渗，括约肌还在冒犯地微微抽搐。
“我想变成……你一个
的东西。”
……
顾泽离开后，夏云还跪在客厅地板上。
从门里慢慢往外流，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浊。
她没有去擦。
身体还在间歇地抽搐。
道处每隔几秒就痉挛一下，蒂还半硬着，
红发胀。
她拿起手机，手还在抖。拍了一张，只拍了部和门，还在往外渗，括约肌微微红肿。
发给顾泽。
配文：“这里。以后只你一个。”
……
【夏琪公寓】 周二 20：55
手机震了。
夏琪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点开消息。一张照片，不是发给她的，但她看到了。是顾泽发来的，只有一张。
夏云的背影。
体。跪在客厅地板上。部撅起，门红肿，正在往外流。地上还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体还是什么。
没有配文。
夏琪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表
从错愕变成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手指攥紧手机壳，攥到塑料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然后她把照片关掉，打开顾泽的对话框。
“下一次。是我。”
发送。
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仰面躺平。
心跳很快。
不是愤怒。
是一种被刺激到了极限的、扭曲的竞争欲。
母亲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门。
。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垫。
自己还停在道高。
不行。
不够。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给顾泽又发了一条。
“我预约。这周之内。不管在哪里。当着谁都行。”
……
【顾泽别墅】 周二 22：20
顾泽推开卧室门。床灯开得很暗。夏薇靠在床看手机，穿一条白色棉质吊带睡裙，发松松散散地绑在脑后。看到他进来，她把手机放下。
“回来了。”
“嗯。”
他在床边坐下。
她凑过来，鼻子靠近他锁骨，轻轻嗅了一下。
然后退回去。
不是夏雨的味道。
不是那种淡淡的洗衣香。
是另一种，更浓一点、带着微酸的、属于某个的味道。
“是妈。”
不是疑问句。
顾泽看着她。
她没有生气。
没有质问。
只是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一条，再一条。
睡裙滑到腰际，房露出来。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不像之前的急子。
不是要发泄。
是要确认。
“她很会吗。”她问，声音很轻。手从内裤侧面伸进去握住他半软的茎。
“跟谁比。”
“跟我。”
“不一样。”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腹沟上。舌尖从皮肤上画了一条湿线。
“我不要不一样。”她的声音闷在他小腹上，“我要排第一。”
然后她含住了他。
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舌从侧面舔到马眼，再往下沿着冠状沟绕一圈。
嘴唇收紧了，吸得很很慢，右手在他尚未完全硬起的茎身上轻轻撸动。
她抬起看他，嘴还含着，眼神很认真。
顾泽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发，轻轻按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含得更。然后他把手放开。
“上来。”
她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挂着透明黏。
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茎，然后她愣了一下。
因为他的茎半软着。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硬起来。
她知道原因。
他在那边已经做过了。
她在原地轻轻地、无声地等了片刻，然后低下亲了一下他的锁骨。
“躺好。”她说。
她趴在他腿间，重新含住半软的茎。
这次更耐心，从到根部，舌贴着尿道海绵体一路舔下去。
含着右边的睾丸，嘴唇轻轻一抿，同时手指按住他会中央轻轻画圈。
等她感觉到茎在嘴里慢慢变硬，舌尖从根部沿着茎身往上慢慢舔到马眼，才抬起换上自己的姿势。
骑乘位，自己对准，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道裹紧茎，她闭着眼睛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正好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