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合。
她用便签条标出每一处对应，按时间顺序排列好放进档案袋。
经侦李队已经确认，这些文件可以作为证明夏云实际控制明达的直接证据。
顾泽进门时她正把最后一个档案袋放进文件柜。
“好了？”他问。
“好了。”她转过身靠在文件柜上，穿一件素白色棉质家居裙，
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李队说周一批捕令下来之前，这些文件可以帮他完善证据链的最后几环。我妈的签字和bvi登记表上的笔迹完全一致，加上钱仲明的
供，她没法再否认实际控制了。”
顾泽走过来，她伸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
“明天审前夜，她会见你。”
“会。”
“你还会碰她。”
“会。”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但嘴角在往上弯。
“我不是要你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的手从他腰上滑到后颈，手指轻轻按着他的脊椎，“不管你碰谁，怎么碰，碰多少次，回来的时候我都在。”
她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不是索取，是盖章。
“去洗澡。然后……”
她松开他往卧室走了三步，回过。
“今天我们做后面。我自己要求的。要比上次更
更久。我要记住这一天。”
……
浴室水汽散去后她已经在床上等他了。
没有穿睡裙。
着身体侧躺在被子里，床灯开到最暗的那一档。
看到他进来，她把被子掀开一角。
他躺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暖，带着沐浴露的淡香。
她翻身趴在他胸，手指从他锁骨往下慢慢滑到小腹。
“今天晚上不是补偿。”她说，嘴唇贴在他胸，“是宣誓。”
她翻身趴跪。
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趴在枕上，
部撅起来对着他。
这个姿势她上次做过，比上次更熟练，更坦然。
耳朵没有红。
她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瓣，
门
露在灯光下，
色，紧致闭合，周皱褶在轻微收缩。
“上次你说不疼。这次你也不用收着。一点，久一点。”
顾泽俯下身吻她。
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每吻一节她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到腰窝时舌尖在凹陷处画了一个圈，她的往上弹了一下。
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
唇已经很湿了。
指腹在蒂上轻轻画圈，她的呻吟闷在枕里变成柔软的鼻息。
“嗯……先……先给我一次……”
手指推进道。
两根。
抽送的同时拇指留在蒂上。
她的开始跟节奏摆动，嘴里漏出细碎的呻吟，不是失控的尖叫，是含着温柔和期待的、慢慢堆积的满足。
高
来得很快，道内壁裹紧手指，她闷哼一声软在枕上。
然后他从她道里抽出沾满体
的手指往上移到门。
指尖在轻轻画圈，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立刻放松了。
括约肌在手指下慢慢松开，推进去。
然后是第二指节。
再然后，
。
他进
她的门。
整根茎缓慢推进直肠处。
她咬着枕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床单。
他在她体内停了几秒等她适应。
然后开始动。
慢的。
的。
每一次推进都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道处的g点。
她的闷哼变成连绵的喘息。
从“嗯……嗯……”变成“…………再一点……”
他加快。
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道更紧更密。
她主动把部往后拱，追着每一次推进的节奏，让碾到最处的弯道。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够了……嗯……到了……到了……”
高从直肠处炸开。
她的直肠内壁剧烈痉挛裹紧茎身，道在没有被触碰的
况下同时高。
她整个
弓起来，然后软下去，脸埋在枕里哭了。
“我现在只属于你……全部……都是你的……”
顾泽继续抽送。
在她的高痉挛中加速，直肠内壁的高收缩裹紧每寸茎身，他
了。
灌进她直肠最处。
她感觉到那
温热，没有动，让他在里面，让余震一波一波从直肠处往外扩散。
过了很久她翻身侧躺把他抱紧。
脸贴着他的锁骨，腿搭在他腰上。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审前夜。庭审。一切结束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很稳，“我还是你的锚。你也是我的。”
……
【顾泽别墅】 周六 20：40
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顾泽拿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发送者夏雨。
“明天下午两点，音乐学院小音乐厅，我的个试奏会。曲目单上有那首《第一次》。你……能来吗？”
他回了两个字：“几点。”
“两点。你如果能来，我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会看着台下。”
“会来。”
然后又是两条新消息。发送者夏云。
第一条：“明天晚上的东西我准备好了。旗袍，润滑剂，毛巾。和上次一样。”
第二条：“不一样的是我。明天你想让她们看到什么，我就让她们看到什么。”
顾泽把手机放下。
窗外夜色沉得很。明天是周
。审前夜。四
同场。夏云跪在客厅里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耳边，“明天我想让你当着她们的面碰我。”
他闭上眼。
手指上残留着三次修改词条后留下的灼热脉动。不是疼。是某种更的、正在
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