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因为我在你面前演了二十多年。在你面前不用演了。在他面前也是。还不如一起。”她的语气又恢复了一点锋利，“反正你迟早要跟我一起被他
。不如早点。”
“我还没答应。”
“你留我住的时候就已经答应了。”夏琪站起来拿起包，在玄关穿上高跟鞋，拉开门。
回
看了夏薇一眼，嘴角的弧度很小但很真实，“等你想好的那天。不急。反正我们都在同一个男
手里。”
门关上。
夏薇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夏琪那杯没喝完的菊花茶。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杯子，发现也空了。
她把两个杯子都放回茶盘，站起来走向书房。
走到一半停了一下，拿出手机。
给顾泽发了条消息。
“今天妹妹找我聊天了。内容你大概猜得到。”
两秒。回信：“她说了什么。”
“她说下次想和我一起。”
沉默了片刻。然后顾泽的消息跳进来：“你怎么想。”
夏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在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打完了又删。
删完了又打。
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帮她。但这次不是我帮她。是我们一起帮她。”
发送。她把手机放进家居裙
袋，走向书房，把明达资产清算的最后一份文件归档。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
19：58
电子表跳到19：59。
夏云已经准备好了。
她把
塞提前戴好，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囚裤褪到膝盖，内裤叠好放在枕边。
床单下面多垫了一层从劳动车间偷带回来的硬纸板。
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手放在大腿上，面朝铁门。
跳到20：00。
门和
道同时炸开。
她弯下腰手指推进门。
塞抽出来，手指推进去，两根。
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蒂上。
抽送的节奏已经很熟练了。
七天，每晚两小时，她从崩溃到适应到熟练到，期待。
今晚她听到的是他说“准备好更听话”。她闭上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手指推得更
。下次探视，她要让他知道，她每天都在准备。
【livehouse后台】 周 21：10
演出刚结束。
台上还在拆鼓组，地板上一堆缠绕的线材和空矿泉水瓶。
夏雨从键盘后面站起来，手还在轻轻发抖。
每次演出结束都这样，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肾上腺素退
后身体开始还债。
顾泽在后台
等她。
她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擦掉了，眼睛亮了一下。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起脸。
脖子上还挂着乐手的通行证，蓝色绳子上印着livehouse的logo。
她的手指在绳子上绕了一圈，像是用这个动作给自己打底。
“以后，每一次演出，你都来好不好。”停顿，“不用每场都来。重要的那几场。我提前告诉你。”
“来。”
她笑了。很轻，很浅，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像之前那么紧张，轻得像江风。然后退回去拉了拉他的手指。
“今天在江边，还有你来看演出，是我这几周最开心的两次。”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帆布鞋，“下次。我想把《第一次》弹给你听。只给你一个。在家里。”
【顾泽别墅】 周 ：15
顾泽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夏琪的消息。
“今天跟薇薇聊了很多。说了很多以前不会说的话。她说你第一次也是这样慢慢拆她的。我不信。她说你会的。我说那你下次也在。她说好。”
下面是另一条。隔了一分钟。
“所以下次我和她。不用排期了。我不想再一个了。你们什么时候方便。我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