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过期的财经周刊，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然后把杂志举起来给顾泽看。
“这个林雪。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顾泽侧
看了一眼。
杂志上是一张婉雪资本年会的大合照，林婉站在正中，林雪站在母亲左边，穿一条
蓝色礼服裙，嘴角挂着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还行。”
“她最近是不是在朋友圈发加班照。”夏琪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只有
才发那种朋友圈。九点加班，拍外面夜景，配两个字。不是给所有看的。是给某个看的。”
夏薇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也发过。”夏琪歪看她，“你也发过。不过你发的是cd的封面，比我高级。”
夏薇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三个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夏薇开
。
“顾泽。上次妹妹说的事，我们聊过了。时间你定。不要隔太久。”
顾泽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呢。”他转向夏琪。
“我想好了。上次在这里她跟我聊了很多，也听我说了很多。”夏琪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帮。是你们一起帮。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什么时候，你定。”
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盘腿赤脚手里转着空酒杯，一个腿上摊着翻了一半的财经周刊。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探视夏云。两周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夏薇和夏琪同时看向他。
两个的表
完全不同。
夏薇是平静的了然，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安排。
夏琪则是愣住了，一种被意外撞到的措手不及。
“你是说，去监狱。看她。”夏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
“对。”
“在玻璃对面。”
“对。”
夏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看了一眼夏薇。
夏薇的表仍然平静，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夏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去。不过不是去看她。是跟你一起去。”她顿了顿，“还有，让她看着我们。”
……
【江城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五 19：55
电子表跳到19：55。
夏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扩张指令。
两指，五分钟。
她趴在床垫上喘气，手指还
在
门里，直肠内壁自主分泌的润滑黏
从指缝间渗出来弄湿了床单。
然后电子表跳到20：00。
今晚的高
焦虑准时降临，但很奇怪，今晚不需要太费力。
因为在自我扩张的这半小时里她反复构想那个画面，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坐在中间，夏薇在左边，夏琪在右边。
她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个平静审视，一个嘴角带着习惯
的嘲讽。
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玻璃这边，用手指把门扩张到她们都能看到的宽度。
也许是塞。
也许是更粗的东西。
高。
身体在幻想中直接炸开，比平时更快更猛。
她趴在床垫上
道和门同时剧烈痉挛，囚裤和内裤早就褪在脚踝，大腿内侧的体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水光。
高余震还没退，她又撑起来抓过笔记本和铅笔。
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潦
，几乎是在纸上刻字。
“下次探视的具体请求：
一，让夏薇和夏琪来，坐你两边。
二，我在这边照你的命令做。做什么都行。用什么道具都行。
三，让她们看着我高。
四，我想跟她们说话。说什么你来定。
这是我
狱以来唯一求你的事。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
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因为终于把“唯一求你的事”写在了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