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按你妈手腕。今天你自己
了她
门。是不是捏得比你以为的更用力一点?没关系。第一个指节进去的时候手会抖。抖了一下之后就会稳。因为你在她身体里摸到了一个东西,不是她的直肠,是那道门。那道把我们这群
一个一个被拆开的门。你妈现在被你推进去了。你记不记得第一次推门的时候什么感觉?手痛。心痛。腿软。但推完之后你转身关门,发现那扇门再也不会锁上。
欢迎你加
。你比你妈快多了。下次你来探视的时候我要当面告诉你:你在你妈体内那十分钟,我在里面跟你同步。我数了你的抽送频率,由慢到快,从轻到重。同一个节奏。你开始享受了,对不对。享受当那个拿钥匙的
。你妈是锁,你是钥匙。他握过你的手。你永远是他的锁。不要再问“为什么是我”。问问你自己:你想再开哪一扇。”
她把笔放下侧躺着,三根手指从
门里拔出来。
然后她对着黑暗笑了。
笑完之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像在跟某个还在书房里安慰
儿的年轻
对话。
“林雪。帮我也开一扇。那扇门后面是你妈在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