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漠,是焦虑。
这种焦虑让她心跳更快了。
回酒店的路上她在沙滩上走得摇摇晃晃,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晕。
赵辛远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扶她。
她忽然停下脚,蹲下去从沙子里捡了一个小贝壳——弯腰时比基尼下半截的细绳歪了,勒进
的缝隙里却完全没调整。
她站起来,把贝壳放在手心里端详了两秒,然后塞进比基尼上衣的三角布里。
“回去放瓶子里。”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在看她。
但她知道那个贝壳现在正贴着她的
。
一个年轻男
看着妈妈把贝壳塞进比基尼——这个画面光是想一下就让她大腿内侧又湿了。
冲完澡出来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吊带纱裙,里面依然是那套比基尼,洗过之后湿的贴在身上透过纱裙能看到
廓。
赵辛远洗了澡换了一件灰色t恤和
净短裤。
晚饭在酒店中餐厅吃的。
贺知娴点了一瓶白葡萄酒,自斟自饮了半瓶。
微醺之后话变多了,讲她当年在歌舞团的事——十八岁跳《天鹅湖》,跳到第三幕脚尖磨出血把足尖鞋染成
红色;二十岁第一次谢幕观众鼓掌鼓了五分钟她站在幕后哭了十分钟。
赵辛远听着,时不时应一声。他
一次没有边吃边看手机,筷子放在桌上没拿起来。
“妈妈那时候追求者排长队。”她转着酒杯,酒
挂在杯壁上,目光突然定在他脸上,“最后选了你爸。”
“为什么?”
“因为他老实。”她说这三个字时语气淡得像在说一道吃过就忘的菜,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回房间时电梯里只有两个
。
她靠在电梯壁上,脸色绯红,纱裙的肩带滑下来挂在手臂上。
电梯镜子里映出她微醺的样子——双眼迷离,嘴唇微张,胸前那对东西在纱裙里晃来晃去。
到七楼时她往他身上靠:“扶妈妈一下,有点转。”
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整条手臂贴进他臂弯里,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
。
走到702门
她半天找不到房卡,最后在他沙滩裤
袋里摸出了他替她保管的卡。
食指和中指伸进他裤袋时,隔着棉布裤袋碰了他大腿前侧一下——温热硬实的肌
。
他往后退了半步,她终于刷开了门。
房间里空调还是二十三度,窗帘没关,月光把海面照成一片银灰色。
贺知娴踢掉鞋,没有立刻去洗澡——坐到了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
然后她把
靠在儿子肩
说要歇一会儿。
她不光是靠,还转过身,手搭上他的手臂轻声说了句让气氛倏然变化的话——
“今天在海滩上那么多小姑娘看你。妈妈注意到了。”
“没注意。”
“你当然没注意。你从小就不看
。”把
从他肩
抬起来,直视他,“那些小姑娘,有比妈妈好看的吗?”
“不一样。”
“哪不一样?”眼睛直直盯着他,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
赵辛远站起来说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的时候,电动雾化随之打开,玻璃变白。
贺知娴躺在床上,手指摸到床
柜上那一小瓶今天捡的贝壳——贝壳还带着她
的温度。
她等着他出来。
今晚不需要浴巾——洗完澡他必须经过她才能到床上。
水声停了。
赵辛远出来穿着那套
灰色睡衣,扣子照旧扣满,走到床边坐下。
贺知娴翻过身,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说了句让空气凝固的话:“宝宝,帮妈妈揉揉肩膀——今天骑摩托颠得浑身酸。”这次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来,手指尖停在他睡衣扣子正上方。
“妈妈肩膀真的酸。”
赵辛远的手指落在她肩
。
他的指腹很硬——不是做粗活磨出来的硬,是撸铁磨出来的,杠铃杆在虎
反复碾压留下的茧。
这双手放在她柔软的后颈上,触感像是两块温热的粗砂纸。
他没有揉,只是放着。
拇指按在斜方肌上,其余四指搭在锁骨上方,手掌悬空。
“用点力。”她的声音从趴着的姿势里闷闷地透出来。
他开始揉了。
动作僵硬——拇指先画圈,然后整个手掌压上去,像在擦一块玻璃。
但力道够,每一下都碾进肌
处,把斜方肌里藏着的酸胀一点一点往外赶。
她的肩颈确实很酸——白天在摩托艇上吹了太久海风,又一直保持同一姿势靠在他身上,颈后的肌
绷了一整天。
他的拇指压下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生理
的,那块肌
被碾开的瞬间从喉咙
处自动泄出的叹息。
“嗯……就是那里。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贺知娴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鬓角贴在雪白的枕
上。
淡蓝色纱裙在刚才躺下来时已经皱到了大腿根部,两条腿光
着,膝盖微屈,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
她的眼睛半眯着,视线从睫毛缝隙里穿过去,看到他放在床上的另一只手——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两道浅浅的青筋。
这双手,今天白天还在摩托艇把手上拧了半小时,现在正按在她后背上。
她的肩胛骨在他手掌下张开又合拢。
他的手法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推、压、捏、放。
但正是这种生涩让她更痒。
不是因为按摩本身,是因为他在碰她。
他的手指经过她每一节脊椎的时候,她小腹
处就抽一下,腿心的湿意又漫了上来——今天下午在摩托艇上积攒的那
热一直没退,现在又被唤醒了。
“往下一点。”她把手伸到背后,自己比划了一下位置,“腰那里,就是那个窝。”
赵辛远的手往下移,拇指压进腰窝。
那两个凹陷是她的敏感带——当年在歌舞团一个叫郑姐的老舞蹈员告诉她的,说
腰窝是连着子宫的,揉对了全身都软。
郑姐没说错。
赵辛远的拇指一压进去,她的小腹猛地收紧,脚趾蜷了起来。
“疼?”
“不疼。”她
吸一
气,又呼出来,“挺舒服的。”
他的手继续揉她的腰,顺着腰椎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到肋骨下缘再往下走。
一来一回,力道越来越自然。
他的虎
卡在她腰侧,拇指在后腰、四指在侧腹,揉的时候能把她的整个腰部几乎包住。
贺知娴在舒适的按摩中差点舒服得溢出呻吟。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嗯”吞回肚子里,但吞不掉身体的反应——两条大腿无意识地并拢,腿心的
热已经蔓延到整片三角区,内裤底部的布料粘在
唇上,只要身体再动一下就会发出细微的剥离声。
他一定看到了——她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