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肚子发胀。”她把腿伸得更直，小腿肚向上，脚趾微微蜷起。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些，另一只手在她小腿肚上缓慢推压——肌
在他指腹下渐次松开。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那只手没有收回，沿着她的小腿侧面往上滑——越过膝盖，沿着大腿外侧往上，掠过泳装高开衩的边缘，停在她大腿根部前侧指腹压下去。
贺知娴没有躲。
她把脚从他膝盖上收回来，从沙滩椅上站起身，留下罩衫和防晒霜，只穿着那件白色连体泳衣赤脚往海水走去。W)ww.ltx^sba.m｀e
经过他身边时她把防晒霜瓶子递给他，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过，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若有若无的命令：“帮妈妈大腿后面再补一点，防晒刚才涂得不够——然后帮我解开泳衣后背的钩子，我要下水。”
她把泳衣后背面对着他。
白色连体泳衣后背的挂钩是极细的不锈钢暗扣，藏在肩胛骨下方。
赵辛远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拇指按住暗扣两侧轻轻一捏——啪嗒，扣子弹开了。
泳衣后背从肩胛骨往下松开，她的整条脊柱
露在阳光下，从颈椎到尾椎，每一节棘突都在皮肤下微微凸起，腰窝那两处凹陷在阳光里
得能蓄一小勺海水。
她按住胸
的泳衣不让它滑下来，转过身侧
看着他，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宝宝——帮妈妈把防晒霜挤到大腿后面，但别画圈——妈妈今天忍不了那种蹭法，刚刚脚底板被你揉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了——你再多揉两下泳衣裆部就要透出印子了。”
赵辛远把防晒霜挤在自己掌心里，搓开，然后从她大腿后侧下方——靠近膝盖窝的位置——往上推。
推过腘绳肌时她微微绷紧，推到大腿根部时掌缘离她泳衣裆部只差一寸，她忽然往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沾满防晒霜的手指拉到自己泳衣那个位置，按在布料上极轻极短地压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温度和湿度透过泳衣裆部的双层布料传到他指腹上。
比他想象中还烫，比他想象中还湿。
“感觉到了吗？就这一小会儿——妈妈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刚才给你揉脚时流的——嗯——现在还在淌——泳衣的裆部已经透了，你再按一下就能摸到——”她把他的手拉回自己大腿后侧的位置，松开，赤脚踩进海水里。
水淹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在水淹到腰之前回看了他一眼——眼妆还是完美的，但嘴唇咬的位置已经有了变化。
然后她一转身扎进了海
里。
海里。
贺知娴潜下去从底冒出来，发湿透贴在脸上，水珠从睫毛上滴下来。
她在水里转过身，对着沙滩上的赵辛远勾了勾手指——不是像等救生员那样的招手，是用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极小的倒钩，在水汽里微微弯了弯。
然后她往更的水域游去。
赵辛远站起来走进海里。
海水淹过他的脚踝、膝盖、腰、胸，他游到贺知娴身边时她已经踩到了礁石区靠外圈的那片平坦岩石上，水刚好到她的肩胛骨下方。
她的泳衣后背被水泡之后完全贴在身上。
她把胸的泳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
沟上方密集的细汗珠——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
“妈妈刚才——在沙滩椅上给你揉脚的时候——就想好要去哪儿了。后面那片礁石——看到没，最外圈有一块大平顶，表面晒
了，跟天然床一样。上面刚好被旁边礁石遮住，沙滩上的
看不到，游艇离得远也看不清脸——最适合现在做一件事。”
她压着他的手重新按在她泳衣裆部——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她在水中把自己泳衣裆部从侧面勾开了让他直接碰到她浸在海水里仍滚烫的
唇。
海水被两的体温和她的
水同时搅动，他指腹陷进那片湿滑时她发出一声被海风吞没的短促呻吟——“嗯哼——”然后她松开他的手，反身往那块平顶礁石游去。
她爬上礁石的动作净利落——双手撑住礁石边缘，腰腹发力把自己整个撑上去，水从她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滴在晒得微烫的礁石表面，立刻蒸发成一圈模糊的水汽。
她侧躺在礁石上，用手肘撑着，双腿微微
叠，像一条搁浅在礁石上的美鱼。
“这块石晒了一上午，烫——但躺上去很舒服。过来。”
赵辛远从水里翻上礁石。
海水从他肩膀往下流过腹肌，沿着鱼线淌进泳裤边缘。
他侧躺到她旁边，把手放在她腰上——不是要往下，只是扶着她。
但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拽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刚才——嗯——这底下。你昨天
进去的东西还在里面，早上洗澡时流了一小摊。若溪说
在她子宫里存了一夜，妈妈也是。你的在妈妈子宫里过夜——现在还在里面，早上又补了新鲜晨勃——现在子宫里全是你的存货。”
她把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上更用力，让他隔着腹直肌感受自己子宫里那
残余的温度——其实隔着腹直肌摸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小腹在微微抽动，那是子宫在自行蠕动排。
“妈妈从沙滩椅上就湿了——不是看到你才湿——是想你要是在海里直接进妈妈——从后面进——海水能灌进妈妈道里跟你的
一起挤——那种感觉比润滑更滑更胀——嗯——呀——我们游到礁石背面去——更隐蔽——到时你从后面进，妈妈扶着礁石——脸朝外海——有看见也看不清。”她翻身潜
水里，从礁石背面露出，她把自己的泳衣裆部拉到一边，露出那片浸在海水里仍油润反光的倒三角毛和下已肿胀张开的唇。
海水浸她道的感觉让她两腿在水中不自觉蹬了一下——冰咸的海水灌进热烫的道，形成一反常的温差刺激，她感觉自己的道壁被海水撑开了一小圈。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再次按在那个位置，这次直接放在唇上——唇在水里比在空气中更软更滑更黏。
“海水的比热容是淡水的四倍——它导热比道黏膜快——现在妈妈道含着海水。
赵辛远从背后贴上来，把她压在礁石边缘。
她双手撑着礁石台，
往后翘，泳衣裆部已被她自己拉开，她在海水里把大腿进一步分开，让浸着盐水的道正对准他泳裤里早已硬挺的。
他的
抵在她道时，一小海水被挤进她的道内在她尿道旁腺附近打了个漩涡——她夹着海水和同时收紧，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混着海风和声的呻吟。
